聞言,天璿一臉詫異驚恐的看著手中的那個青色瓷瓶,一臉狐疑興奮的說道:“這....這難道是要找機會給天樞服下?讓他沒有機會當上太乙教的掌門?”
“錯,不是讓天樞服下,而是把這礬木丹交給天樞,讓天樞找機會給白豐屹服用。”
若是天璿把礬木丹直接給天樞服用,那天樞就徹徹底底的會變成一個任人魚肉的傀儡,但是不見得白豐屹那老東西會真的把掌門之位交給身為二弟子的天璿,天璿這人為人狡詐陰險,總想著旁門左道以提升自身的實力,就這樣的人,他相信,白豐屹是看不上的。
若讓天樞把礬木丹給白豐屹服了下去,隻要讓眾人看到是天樞的原因導致的白豐屹中了毒,那再讓天璿借機反咬天樞一口,把全部的髒水都潑到天樞的身上,沒有了天樞和白豐屹這兩個棘手的障礙,那天璿當上太乙教的掌門,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額....這...天樞是不可能相信我的話的,他大概也知曉我的心思,又怎麽可能把礬木丹給白豐屹服用呢?就算他真的把礬木丹給白豐屹服下,那最後要是白豐屹真的出事了,天樞絕對會吧所有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彼時,我將會遭受整個太乙教的唾棄,天樞肯定借機將我給趕出太乙教!梗別妄想當上掌門人了”。
天璿此時很是無語,這個李昊宸究竟在想些什麽?這是要把他陷於不義之地吧。
李昊宸心中暗笑天璿的愚蠢,但麵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你難道不能利用別人來將礬木丹交給天樞嗎?”
天璿聞言,明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利用別人…..”
“對,比如說利用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足以讓天樞為之淪陷的女人。”
李昊宸勾著嘴角,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這….這可行嗎?”
天璿不太確定的說道,他是有些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夠讓天樞乖乖聽話,那如果是這樣,他有的是女人送給天樞。
“你太小瞧枕邊風的威力了,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本王說的對不對。”
“找女人這事倒是好辦,就是不知道天樞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天璿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臉的若有所思。
“你和天樞是師兄弟,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人你比本王清楚,你大可以回去試探試探天樞的心意。”
李昊宸不鹹不淡的接上了一句。
良久,天璿才淡淡的嗯了一聲,朝著李昊宸便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多謝齊王爺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若事情能夠成功,我一定會親自登門拜訪,至於你朝皇帝的那個多嘴的手下,不用你開口,我也一定會除掉。”
“那就祝你馬到成功了!”
李昊宸輕笑了一聲,溫和的開口說道。
“最好如齊王爺所言,我能夠成功。”
.....
李昊宸虛情假意的問候了一會天璿,便命人送天璿離開了。
等天璿走遠以後,慶園便一臉狐疑的開口問道:“王爺,小的發現這個天璿反應有些愚遲,您說這樣的人,王爺找他來,能辦成事嗎?”
李昊宸沒有說話,隻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慶園說道:“不知道,可能會吧。”
天璿這個人其實不笨,可能最近是被天樞給威脅到了自己覬覦已久的掌門之位,被氣壞了心智,所以在他麵前反應才顯得那麽愚笨,其實天璿這個人,手段頗為狠辣,他也派自己的眼線打聽過,天璿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手段多的很,可比太乙教的大弟子天樞要狠辣的多,城府也頗為深沉。
聽著自家王爺沒有明確的解釋他的疑問,慶園又忍不住的問道:“王爺,為什麽要找天璿來做事,而不是找太乙教中的其他人呢?”
李昊宸聞言,這才收起來臉上的那抹淡笑,神色有些譏諷的開口說道:“除了曾經太乙教中的天衡有些本事之外,你說太乙教中的那些庸俗之輩,哪個還值得本王利用,隻是可惜了,天衡也不知道犯了什麽過錯,被白豐屹給趕出了師門,所以現下這些人中,隻有天璿最值得利用,並且,天璿對太乙教掌門之位最是垂涎,本王相信,若這件事讓他去做,可比其他人成功的幾率要大的多。”
聽了這話,慶園明顯對李昊宸口中的天衡有些興趣,接著往下問道:“王爺,既然那個天衡實力出眾,那為什麽白豐屹還要將他趕出太乙教呢?”
“本王哪裏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行了,本王交代你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
李昊宸有些不耐了開口說道,慶園聞言,再也不敢往下接著問了,連忙殷勤討好的說道:“回王爺的話,王妃現在一直在蘇州呢,前些天回了京城的王府,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些什麽,奴才不得而知,在京城還沒有待夠一天,王妃又去蘇州了,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麽,王妃一直在暗地裏跟著呂不言,真是有了王爺,還想著其他男人....不守婦道....”
聽到慶園口中說著‘不守婦道’的四個大字,李昊宸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回想著那天君密喝醉之後,嘴裏一直不停的喊著呂不言的名字,甚至都把他當成了呂不言。
他不是一個在乎別人心意的人,但麵對自己的王妃,竟然喜歡別的男人,他實在是不能忍受,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論起實力和相貌,亦或者是家世哪哪都不如他,他現在都不太明白,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若君密還是曾經他認為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依靠男人而活的無根浮萍,那他是連多看一眼都不會的,但君密可不單單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她是泠月宮的大弟子妙安,將來是要繼任泠月宮的嫡傳弟子,是他值得利用的女人,對於他的東西,隻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又怎能讓君密喜歡上這種下賤的男人?呂不言.....
君密既然嫁給了他,那君密就是他的王妃,他的女人,他是不會容忍君密再去看別的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