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惡心的男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是個瘸子也就罷了,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衰氣,還掉了兩個門牙,真是惡心!你恐怕平時沒有照過鏡子吧!你也覺得你能配跟我說話?!趕緊滾出去!否則,等我相公回來了,肯定饒不了你!”

陶瑤氣得也是把心裏邊想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一點情麵都沒有給於莊炘留。

於莊炘聞言,整張臉都氣得青紫了起來,自己是什麽樣子自己當然清楚,但真的由陶瑤說出來,那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自己明明都是因為陶瑤這個賤人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她如今還有臉去嘲笑他,簡直可惡。

“是呂不言嗎....嗬嗬嗬嗬,他一個呆子又能拿我怎麽樣呢?嗯?就算今天我把你給睡了,他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於莊炘一邊說,一邊一瘸一拐的又朝著陶瑤走來,陶瑤見此,直接抄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花瓶就直直的扔到了於莊炘的腦袋上。

瞬間,於莊炘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頭哭嚎著,現在的陶瑤也知道不能開門出去,萬一君密一行人還沒有走,那她就是剛出虎穴又入狼口了。

想到這,陶瑤又抄起了手中的花瓶,徑直的走到了於莊炘的麵前,絲毫不留情麵的朝著於莊炘的腿上砸去。

隻聽一聲鬼哭狼嗷的慘叫,於莊炘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陶瑤又扯了幾根布條,趁著於莊炘昏死的功夫,就把他綁到了椅子上,打算等呂不言回來再收拾於莊炘......

而此時的君密帶著一行人離開了知州府,她是盤算著讓於莊炘玷汙了陶瑤,再等呂不言回來之後,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竟然被人給玷汙玩弄了,那再看看呂不言還能不能喜歡陶瑤這種肮髒的女人。

可她是高估了於莊炘,也低估了陶瑤。

君密則是找了霖州的一家客棧,到了房內,君密便又開始修煉了,竹依竹而見此,連忙小聲的說道:“君密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啊,要不咱們再偷偷回去看看?”

竹而聞言,也是一臉讚同的說道:“咱們得幫幫陶瑤了,真是沒想到君密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到時候得找機會告訴道長大師啊!”

“嗯...咱們趕緊過去一趟吧。”

......

竹依竹而兩個到了知州府裏,穿過了書房內的牆,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於莊炘,和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陶瑤。

“我的天!這個陶瑤真不是一般的猛,本來還想著幫幫她的,可沒想到,她自己卻把於莊炘給製服了。”

竹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啊,是啊,君密真是小看這個陶瑤了,嗬嗬嗬嗬...”

竹依也是一臉驚詫的接著道。

“可能也是於莊炘太廢物了....”

竹依撇著嘴說道。

兩人看幫不到陶瑤什麽,便施法叫院子裏的下人打開了書房的鎖,陶瑤猛然的驚醒,看書房的門被人打開了,隻見衝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府裏的下人。

陶瑤鬆了一口氣,便吩咐下人把五花大綁的於莊炘給丟進了柴房,叫了兩個小廝給看管著。

呂不言這邊也是忙了一天,跟著底下的屬宦在霖州轉了幾天,這才了解的七七八八,後來又處理了一大堆上訪的公務,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府。

剛踏進府邸,府裏的下人便說陶瑤著急找他,聽到這裏,呂不言才打起了精神,臉上的疲憊也頓時消散開來。

進了臥房,呂不言還沒有來得及脫掉身上沉重的官服,便一把抱住了陶瑤。

“瑤兒,我好想你...”

可此時的陶瑤卻一把推來了呂不言,蹙著眉頭說道:“呂不言,咱們家裏出事了!”

“啊?出什麽事情了?”

呂不言一張清雋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一臉不解的說道。

“來,我帶你去看看。”

說著,陶瑤便拉起了呂不言的手,直接帶著他來到了後院的柴房。

在柴房門口守著的兩個小廝見呂不言和陶瑤來了,連忙打開了柴房的門。

進了柴房,隻見被五花大綁的於莊炘正在地上像隻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子。

嘴裏塞著一塊絹子,嗚嗚嗚嗚的發不出一點聲響。

“就是這個賤男人,被一個女人帶到了咱們家,還想對我動手動腳來著,還說認識我,可我哪裏認識他?我見都沒見過!”

陶瑤身上指著地上的於莊炘,憤憤不平的說道。

“還有,帶他來的那一群人你盡快找找,打傷了府裏大半的下人不說,還囂張的很,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盡快派人抓住他們!要不然真是後患無窮!”

陶瑤接著又補了一句。

呂不言定睛一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哪裏是別人,分明就是於莊炘。

呂不言有些驚訝,不僅僅驚訝於於莊炘為什麽會出現在霖州,更驚訝於於莊炘現在的樣子,如今的於莊炘哪裏還有曾經那般風度翩翩,俊美無雙的模樣?

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渾身上下都是新傷添著舊傷,那張俊美的臉幾乎也毀的不成樣子。

“於莊炘!你怎麽在這裏?誰帶你來的?”

此時的呂不言不再像當初那般,對呂不言客客氣氣的了,想當初在蜀香苑的時候,自從於莊炘罵陶瑤那種不堪入目的話時,他才知道於莊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自問沒有得罪過於莊炘,可不知道為何於莊炘竟然敢這般膽大妄為,腦子裏淨想著他的妻子。

還次次不留情麵的辱罵,讓他忍無可忍。

於莊炘抬眼,看著身穿紅色官服,一臉陰沉的呂不言時,他心底簡直是嫉妒的要命,這一切本來是他的,偏偏這些東西都歸了呂不言所有,他不甘心,眼中滿是恨意,直勾勾的盯著呂不言看,嘴裏嗚嗚嗚嗚個不停。

“把他嘴裏的東西拿下來。”

呂不言冷冷的開口說道。

“是,大人。”

門口的小廝領命,連忙走進柴房,把於莊炘口中的絹子給拿了下來。

“咳咳咳咳....”

得到解脫的於莊炘咳咳了兩聲,一臉恨意的盯著呂不言,半晌才狠狠的說道:“呂不言!快放了我!”

聽到這裏,呂不言不免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