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不止如此呢,到時候你晚年的時候,還會寫一本叫做《瀕湖脈學》的書.....”
朱等等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沒了,嘴皮子都說的起皮幹燥了,也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朱等等又把李時珍年少時期發生的一些時期全部都講述了一遍,李時珍這才暗暗佩服。
他現在對朱等等的態度好了太多,說話也都是帶著敬佩,雖然麵前的這位是個年紀不大的丫頭片子,但看她說話的方式,知曉的東西,是包羅萬象,無所不知.....
“李時珍大夫,你撰寫的那本《本草綱目》能不能借給我看看?”
到了最後,朱等等終於說出來自己的真實目的。
聞言,李時珍稍稍愣了愣神,須臾,他便一臉歉疚的說道:“不好意思,《本草綱目》那本書現在在家裏放著呢,要是你想看,可以隨我回家去拿。”
聽到這裏,朱等等當然不會拒絕,一臉欣然的同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說完,朱等等便扭身朝著身後的君無忌說道:“吳小忌道長,你跟著我一塊過去吧。”
聽到這裏,李時珍便不由自主的朝著朱等等身後的方向望去,隻見是一個身穿著藏藍色道袍的小道士,木簪束發,手握一把浮塵,五官清和俊秀,透著一股子慈祥的感覺。
渾身上下都幹淨的不染一絲塵埃,就像是一個乘風而去的小神仙一樣。
李時珍微微愣了愣,聽朱等等叫身後的君無忌叫小道長,這才更加確定了朱等等學過道學的事情。
首先是朱等等差不多都猜對了自己的身份和以往的一些事情,包括以後的事情也說的頭頭是道。
讓人不得不信,但她身後的那個年少的小道士,看起來似乎比朱等等靠譜多了,自己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他也是不吭不響的,仿佛是一團不存在的空氣一般。
都說越是聒噪的人越是沒有什麽真本事,而越是那種不吭不響的人才是有大境界的人。
想到這,李時珍也接著朱等等的話說道:“這位道長,你也一起來我家去看看吧,正好也能休息休息,我家就在這附近不遠。”
君無忌聽到李時珍都這樣說了,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李時珍帶著君無忌和朱等等兩人到了自己的家裏,他的家就在這附近一片山林而建造的一個小院子,其實李時珍平時也不住在這裏,隻是去山中采藥的時候才會在這裏待上幾天。
院子裏被打掃的很是幹淨,也沒有養什麽雞鴨鵝豬類的禽,院子裏種著一排修剪整齊的常青樹。
到了屋內,朱等等環視了一圈,發現李時珍住的這個房子裏很是簡約,統共一個堂屋,東西兩邊側屋,屋內放著簡易的桌椅板凳床,院子裏還晾著一些幹巴巴的草藥。
李時珍放下了背上的竹籠,連忙燒了一壺熱茶,為朱等等和君無忌兩人倒上,又拿了一些果脯瓜子一類的零嘴放到了桌上。
“請坐,請坐,不要客氣。”
李時珍一邊說,還給君無忌兩人拉了兩把椅子。
“多謝。”
君無忌朝著李時珍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謝。
還沒等李時珍回應,一旁的朱等等也接著說道:“謝謝啦李叔!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說著,朱等等便很不客氣的抓了一把瓜子往嘴裏嗑著,還很自來熟的叫著李叔,嗑完的瓜子片放到了桌上,還沒一會,就放了一大堆。
見此情形,君無忌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朱等等,是什麽便宜都占,真是丟人至極。
可朱等等卻不以為意,她反正又沒在現代那個世界了,穿越到這裏,她想幹嘛就幹嘛,完全釋放了自我,她隻管自己過得舒坦,完全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李時珍見此,淡笑了一聲,也沒覺得朱等等有什麽無禮的地方,關鍵是朱等等的年齡很小,讓人誤以為她還是一個孩子。
想到了朱等等拜托他的事情,他便轉身去書房拿了朱等等要看的那本《本草綱目》。
看到李時珍手中的那本《本草綱目》,朱等等連忙激動的站起了身來。
“對對!李叔,就是你手上的這本!”
朱等等衝到了李時珍的身邊,伸手便拿過了那本封皮寫著四個大字——本-草-綱-目的書籍。
“坐那看吧。”
李時珍麵上仍舊帶著一抹微笑的說道。
“好好!謝謝李叔!謝謝李叔!”
朱等等一邊翻著書頁,一邊點頭稱謝。
看著朱等等那副模樣,君無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見到李時珍吃了下身的幾根**傷口便痊愈了,她這才打上了李時珍手裏的秘籍的主意。
但她也不動腦子想一想,這...這怎麽可能?若不是他在李時珍的身上渡入了幾絲靈氣,李時珍現在恐怕吃多少下體的毛都無濟於事,恐怕早就因為蛇毒蔓延全身,而中毒身亡了。
剛開始的朱等等估計也不相信,可能是朱等等看到李時珍吃完那幾根下身的體毛之後,傷口痊愈的緣故吧,朱等等真是無利不起早。
朱等等翻開了前麵的幾頁,見目錄上寫著各種藥材的名稱,什麽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草坑裏蹦躂的,什麽什麽都有,幾乎是無所不包。
並且依據類型不同,分為了挺多部分,主要有火土金石,草果菜穀木,服器,蟲、鱗、介、禽、獸、人,一共是十六個部分。
朱等等了然的點了點頭,依據這本本草綱目,在現代社會就衍生了很多種中醫理療偏方。
什麽火療拔罐,水銀入藥,龍骨,也就是恐龍化石治病,等等吧,治療疾病的藥方,千奇百怪的很。
書上寫的最有代表的部分是人部和服器部,其中人部根據《本草綱目》上麵的介紹,人,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可以稱為藥。
不僅僅是頭發,指甲,毛發,甚至....甚至是表皮壞死組織外來沉積物,都他娘的能入藥。
朱等等差點沒嘔吐出來,這....這他娘的不就是體垢嗎?用她大學的那個東北室友的話就叫做‘皴’.....
“你身上怎麽這麽埋汰呐,洗個澡都能從身上搓出兩斤皴來!”
那位東北室友的話仿佛又猶在耳邊一般。
真他娘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