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說罷,便拿起了桌上的紙扇,打開之後,輕輕扇了幾下,一臉平和的說道:“但是說句心裏話,我是覺得,對於胡太後來說,應該更多的是同情,而不是嘲笑。畢竟在那種曆史環境之下,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胡皇後隻是一個曆史的受害者,時勢造英雄,時勢也造悲劇。胡太後的經曆呢,隻是那個時代悲劇的縮影而已。”
朱等等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我朱堅強有機會穿越回那個時代,穿越到胡皇後的身邊,我一定會誠懇的送給胡皇後一句暖心的話:下回玩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個!?”
台下的眾人:“......”
故事說完,朱等等便合上了手中的扇子,放到了桌子之上,看著台下那一群呆若木雞的聽客,朱等等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不知道我書說的如何啊?若是不錯的話,那....”
一邊說,朱等等便摩擦著自己的手指,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她想要賞錢。
朱等等心裏想的挺美,她在容縣的時候一場書說下來,咋地也能有個幾十兩的銀子,這次是京城邊界的地方,那怎麽說也得有個一百兩銀子的賞錢不是?
自己還和君無忌打了賭,要是能賺到十兩銀子的本錢,他就給自己一百兩的銀子,反之,她就得賠進去一百兩銀子給君無忌。
想到這裏,朱等等得意的笑了笑,嗬嗬嗬,這個臭道士,就等著輸錢吧。
君無忌見此,率先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到了茶桌之上,一臉平和的笑道:“書說的不錯,是該給點賞。”
眾人見此,這才反應過來,朱等等已經講完了故事,他們還在恍惚中等著朱等等接下來的故事,簡直是意猶未盡。
講的太好了,但朱等等大概是不明白這茶樓裏的情況,這個茶樓的老板是為了讓茶樓裏的生意更好,這才請了說書先生來的,至於說書先生的價錢,是茶樓的老板單獨給說書先生結算的,一天也不過就才一兩銀子左右。
所以朱等等給了他十兩銀子的租金,他自然是樂嗬嗬的收了下來。
這些來茶樓的客人,一般是不會單獨給說書先生賞錢的,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裏,聽書那就是免費的,是基於在這裏喝茶的基礎上免費聽書的。
但朱等等講的實在是太好,這些人紛紛從兜裏掏出了幾個銅板,閑錢之類的,放到了茶桌上,按照以前,他們是不會給說書先生打賞的。
朱等等一臉期待的看著眾人從自己的錢袋裏麵掏錢,但一看到這些人掏出來的都是幾個銅板,最多也就是很碎的碎銀子之類的,朱等等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擦,他娘的,這些人為什麽這麽扣?才給幾個銅板的賞錢!他們怎麽不去死啊!
她可是花了十兩銀子來這裏說書來的,就是為了這些人的賞錢,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種情況,她還說呢,這裏好歹離京城不遠,肯定的比容縣的那幫人要大方不是?
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這他娘的是一群扣逼啊!
眾人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圍到了朱等等的身邊,由衷的伸著大拇指讚歎道:“朱堅強先生,雖然你人長得醜,但書說的確實是不錯!比鄭田芳先生說的還好!這些故事我們都沒聽過!”
“是啊,是啊,我看應該得讓茶樓老板給你漲薪,一天一兩銀子的薪水未免有些太少了.....”
“對對對!以後要不你就在這裏固定說書?我還想接著往下聽呢?”
聽到這裏,朱等等猛然的反應過來,“什麽?什麽薪水?”
“就是說書的工錢,一天一般是一兩銀子,但按照你的能力,可以和老板商量商量漲薪的事,我們也覺得你說的挺好,這才破格給了你賞錢,這在鄭田芳先生還在的時候都沒有的事。”
那個肥胖的白衣男子走到朱等等的麵前,故作瀟灑的搖著扇子說道。
朱等等聽到這裏,差點沒氣暈過去。
媽的,他娘的被這個茶樓老板給坑慘了!原來他們這是按照工錢給結算的,還是老板給結!不是由聽客打賞!
真是絕了!真是牛逼啊!
想到這,朱等等強撐著臉上的笑容,一臉和顏悅色的說道:“下次有機會我再來!再來!”
然後朱等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桌上的銅板和碎銀子給收了起來,拉著君無忌便離開了茶樓。
她本來還想著找那茶樓老板理論理論的,還想著把那十兩銀子的租金給要回來,但又一想想,也怪自己沒問清楚這裏的情況,就把錢給了人家。
在這裏還人不生地不熟的,恐怕很難能要回自己的錢,畢竟是自己沒問清楚....
別到時候自己這狐假虎威的陣勢被人給識破,又少不了一頓揍。
關鍵自己現在這打扮還這麽醜,很容易激起民憤的醜!
朱等等一臉的欲哭無淚。
眾人看著朱等等跑遠的背影,一臉不解的問:“老板,這個朱堅強先生是否以後一直來這裏說書呢?他書確實說的不錯,以後就讓他常駐在這吧。”
一個身材瘦弱的青衣男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啊,是啊,比鄭田芳先生說的好多了,鄭先生說來說去就那幾個故事,我們也聽膩了,挺沒勁的。”
那個肥胖的白衣公子哥也一臉讚同的說道。
接下來便是一陣陣的附和。
那茶樓老板見此,心中先是一喜,隨後又是陣陣的為難。
“這....畢竟鄭先生在這裏也好幾年了,這突然之間不用他了,恐怕也不好.....”
那茶樓老板是實在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這有什麽?我們可不念舊,能者居上唄。”
那肥胖的白衣公子哥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說道。
“就是,就是,來來回回就那幾個故事,翻來覆去的講,換誰誰不膩歪呢?看看這個朱堅強先生,雖然長得醜,但人家說的確實是好!”
“是啊,是啊,你要不換成朱堅強先生,那我們以後就不來了!”
又是一陣陣此起披伏的附和聲。
給讀者的話:
聽到這裏,眾人看向朱等等的表情紛紛是一臉唏噓同情,又是如雷鳴一般的大笑著,看朱等等那醜的無法細看的臉好像也沒有那麽不堪入目了。
“好好!咱們繼續說胡皇後,咱們這次嚴謹點,那個時候她還不是皇後呢,應該叫小胡閨女。話說等那和尚走了之後,胡家是滿心歡喜。”
這個時候,那個肥胖的白衣公子哥也是破罐子破摔的問道:“不是,那個自古都是重男輕女,怎麽,那和尚說他家懷了個女孩,還滿心歡喜呢?”
看著那白衣肥豬那一臉質疑的模樣,朱等等心中暗暗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也得看當時的社會背景不是?南北朝那個時候是成天打仗,若是生個男孩呢,那長大了基本上都是炮灰,要是生個女孩,那說不定日子還能好過點,唐代大詩人杜甫在一首詩《兵車行》裏邊也寫過,叫: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隨百草。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說的就是這種戰亂年間,男不如女的現實。”
“所以胡家一聽懷的是個女孩,那!嗬!肯定高興!尤其那個和尚還說了這個女孩將來富貴非常!母儀天下!那肯定是更高興了!但按下高興咱們先不表,轉眼間啊,胡家夫人十月懷胎,足月臨盆。果然應了那和尚的話,一個漂亮閨女呱呱墜地,這可把胡家老爺給高興壞了!哈哈哈,對這孩子是加倍寵愛,撫養她長大成人!”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咱們簡短解說,這又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小胡閨女出落的是亭亭玉立,傾國傾城啊!那是看一眼心虛,看兩眼腎虛!”
朱等等麵上還露著一副你懂得的神情看向台下的眾人說道。奸佞出生王八配對那章少發了一點,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