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朱等等出口成髒的話,君無忌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朱等等,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點女子的模樣都沒有,真是不明白當初的那個易水清到底是看上朱等等哪點了?難道是會罵人?那易水清的口味可真夠絕的。
君無忌心中吐槽了朱等等兩句,便接著看向麵前的鬧劇。
麵前爭吵的這戶人家姓張,張家家境殷實,有百畝田產和十來家商鋪,算是來安縣城裏比較富足的人家。
張老爺有兩房媳婦,分別給張老爺生了一個兒子,大兒子也就是朱等等吐槽的那位黃衣傻逼張鄰生,而小兒子就是在門前跪著的那位少年張斌。
張斌比張鄰生小了十來歲,張鄰生的親娘大夫人命短,生完了張鄰生之後沒多長時間就死了,但是這個張鄰生倒是挺爭氣,讀書好,有能耐。
但是有一樣,這人品不咋地,為人陰險財迷,愛錢如命,摳門至極!就愛錢,就跟錢親,甚至看到錢連自己的親爹都可以不要。
等到張鄰生十五六歲的時候,每次考試的成績那都是名列前茅,因此和城裏的達官顯貴來往的很是密切。
這個時候張老爺的歲數也大了,慢慢的也把家裏的生意交給了張鄰生去打理,但張鄰生的人品不好,自從讓他當家做主,那下麵的人可就算遭罪了。
張鄰生這個人小氣吝嗇,比鐵公雞的毛還難拔,看下麵的人看的很緊,中午的時辰吃飯就幾刻鍾,要是做事的時候不小心打瞌睡就直接卷鋪蓋卷滾蛋。
平時張家需要花錢的地方,一個銅板張鄰生也得過問,有時候下麵人還得自己往裏搭錢,見此情形,那張老爺也看不下去了。
就跟張鄰生說:“兒子,你看咱們家這錢也不少,不幾輩子都花不完,你不用這樣啊。”
聽到這話,張鄰生一臉不服氣的說道:“爹,您行啊,您老有那麽多私房錢,我娘死的早,您又那麽喜歡二夫人和張斌,我不得給自己以後打算打算嗎?您還那麽疼二夫人的兒子,說不好聽的,您哪天要是沒了,我能落得多少錢?嗬嗬嗬....”
聽到這,張老爺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這他還沒死呢,他就惦記著分家產的事兒了,關鍵就算他這麽想,也別在他麵前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真是差點沒氣死他。
果不其然,沒過幾年,張老爺死了,張家就由張鄰生說了算。
張鄰生一看自己的爹死了,更怕二娘孫芳兒跟自己分家產,惡人先告狀,讓二娘孫芳兒娘倆把張老爺給他們的私房錢給拿出來。
張家的親戚朋友也有向著張鄰生的,也有向著張斌孫芳兒娘倆的,具體也沒有個定論。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見此,君無忌扭頭朝著朱等等說道:“朱等等,你是不是很缺錢?現在有個掙錢的機會你要不要?做好了,沒準你還能得個五六百兩的銀子。”
聽到這,朱等等先是一喜,隨即不解的朝著君無忌說道:“有啥能這麽賺錢?隻要不出賣我的靈魂和身體,若是真的能掙五六百兩!我都幹!”
聽到這,君無忌滿色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朱等等這廝還有什麽靈魂可以出賣的?若是可以出賣,她早就換了賣錢了,若是身體.....
君無忌瞟了她那幹巴巴的身子一眼,挑了挑眉,恐怕也沒有男人饑渴的要買朱等等這幹煸的身體,她實在是想得太多了。
“放心,不會出賣你的靈魂和肉體,你隻要.....”
君無忌朝著朱等等小聲耳語了幾句。
聽到君無忌口中的話,朱等等麵色一喜,隨即脫口而出道:“真的?真的嗎?!就這麽簡單?”
“當然,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最後肯定能得到少說幾百兩的銀子,且沒有一點成本。”
君無忌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那萬一我沒得到這麽多錢那怎麽辦?萬一你騙我呢?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朱等等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的說道。
見此,君無忌隻是淡淡的說道:“那就算了,你既然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說著,君無忌便牽著馬打算離開。
朱等等見此,連忙跑上前抓住了君無忌的袖子,一臉殷勤討好的說道:“嘿嘿,吳小忌您的本事我還是清楚的,我不信您那還能信誰啊!我連我爸媽的話都沒有您說的相信!”
朱等等本來還打算賣賣關子,裝裝大象,但一看到君無忌這般的模樣,她也不敢在一邊裝了,連忙答應了下來。
........
此時的雲南盤龍城,梅若熏衣正坐在華貴的軟塌上盤腿修煉,她身著著一襲白衣,衣襟上還繡著栩栩如生的紅花,使得她絕豔的臉上平添了一絲媚色。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味,看著室內華麗的裝飾,梅若熏衣又想到了君無忌曾經說的那句話。
“梅若熏衣,其實我可以給你一顆千金丹,但是你的脾性太頑劣,這樣吧,這顆丹藥我先替你收著,等你什麽時候改邪歸正了,我再把千金丹給你....”
那句話一直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自從去了一趟西靖朝之後,自己便偶然的碰到了那個小道長。
在明月樓裏,她處處表現的囂張跋扈,所以那小道長才會那般的懲罰她。
就算飛針與自己擦肩而過,差點沒要了自己的命,就算自己當著眾人的麵扇了自己數十個耳光也無所謂了。
自己為什麽當時那麽無知的因此嘲諷他呢?為什麽當時要記恨他呢?
現在隻要一想到這事,她的心中便亂的如一團麻一般。
可能前段時間她還記恨埋怨著孔明月那個老東西,更害怕孔明月來找她報複,但現在這一切她都不太在意了。
若不是自己去了明月樓,可能都不會遇到小道長呢.....
但她和他什麽時候能再遇見呢?
“有緣自會相見。”
他當時是這麽說的。
少年的衣袂被風吹起,還朝著她露齒輕笑,他的那張臉是那麽的清秀好看,露齒一笑勝似天上的嫡仙,整個人都仿若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真是把她的心都給奪了去。
什麽時候再能遇見呢?
想到這,梅若熏衣慢慢的踱步走出了室內。
梅若熏衣居住的地方本來就是安靜,十分的適合修煉,周側都是漫山遍野的紅花,花朵猩紅的熱烈,紅的嫵媚,如點染了的胭脂,紅得耀眼,魅的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