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芯瞪著一雙眼,一臉不耐的看著旁邊說閑話的兩人。

那小聲議論的兩個女弟子見此,也不想惹是生非,和姝芯起什麽爭執,連忙閉上了嘴,不再多言語。

擂台之上,君密淡漠著一張臉,淡淡的注視著麵前那一臉不忿的赫連薇。

等擂台下敲響了開始的銅鑼之聲,兩人之間的較量這才正式開始。

赫連薇咽了咽口水,率先比起了招式,她一個轉身,便閃到了君密的麵前,看似動作簡單,卻是行雲流水,招招狠辣。

可是,就算自己苦練了許久的掌法,在君密麵前根本是無濟於事,她發現,麵前的君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她心中一驚,妙安的武功似乎有精進了不少!想到這,她連忙轉頭看向身後,竟然發現身後連君密的半個影子都沒有看見!

真是見了鬼!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身後便傳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疼痛,她被那股子強大的氣力給震的摔翻在了地上,嘴裏止不住的淌著血。

她狼狽的匍匐在了地上,嘴裏控製不住的留著血,頭發也有些淩亂,頭頂的銀冠都被那道強大的氣力震的歪在了一旁,顯得格外的滑稽可笑。

看著麵前那映射著萬籟金光的君密,她的心中竟然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自慚形穢的感覺。

那似乎就是一種天地之間的差距,此時的她卑微的就像是地上的一顆塵埃一般.....

“哎呦呦,姝唯師姐這次是輸了,真是不自量力,她什麽實力,妙安大人又是什麽實力,和妙安大人比試,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還妄想著以卵擊石,什麽德行....”

台下妙安一派的女弟子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是啊,是啊,可不就是說嘛,龍就是龍,蟲就是蟲,自己沒有看清楚自己是什麽實力,還妄想著能打敗妙安大人,嘖嘖嘖。”

“說的對啊,可人家姝唯就是覺得能贏得過妙安大人呢,有的時候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負可就是害人害己啊嗬嗬.....”

“妙安大人真是厲害!剛才的那一招動作快的我都沒看清,真是深不可測的實力!”

一側亭台上的赫連泠月見此,眸中滿是驚豔之色,同時又是一陣的欣慰,絲毫沒有注意到台上狼狽不已的赫連薇。

她早就想把泠月宮主的位置傳給君密了,現如今看來,君密的實力早已超過了她,甚至剛才那招式快的幾乎讓人難以察覺,她比曾經更厲害了.....

她本來以為,她的這個大弟子出了泠月宮之後,一定會有所懈怠,但萬萬沒想到,實力居然比曾經更強大了,強大到讓人心生畏懼,強大到讓人難以置信。

看到這,君亦亭和夫人梁若素兩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聽著台下那一聲聲的嘲諷,赫連薇的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惱怒,更多的是對君密的恨意。

當初妙安就是如現在這般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羞辱了她,如今又當著全泠月宮弟子的麵打敗了她.....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她赫連薇心狠手辣了!

“妙安師姐,我赫連薇這一輩子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人,你是唯一讓我打心底佩服的,請你大發慈悲,原諒我這次的冒失吧....我再也不敢覬覦你的位置了師姐.....”

君密看著麵前那一臉虛弱,顫巍巍,狼狽不已朝著自己下跪的赫連薇,再聽著她口中說的這些個話,莫名的感覺熟悉。

她絲毫沒有鬆懈,一臉正色的看著赫連薇接下來要幹些什麽。

看著君密一動不動的觀察著自己,赫連薇把手中的梅花飛鏢往手中藏了藏,一臉梨花帶雨的朝著君密又道:“師姐,您能原諒我嗎?

若您不能原諒我的過錯,那我寧願去死.....”

聽到這,君密心中冷笑了一聲,臉色仍舊掛著淡漠的笑,“好啊,那你去死吧.....”

還沒等赫連薇反應過來,擂台之下便傳來了一陣陣的嘲諷聲,大多矛頭都是指向赫連薇的。

雖然君密一直沒在泠月宮中,但泠月宮的這些個弟子大多都是君密的人,都是武林中人,她們自然是願意追隨實力能力高強的人,隻有這樣,她們自己才能更上一層樓。

而且剛才君密的實力台下的眾人也都看見了,君密比之前的實力更強了,那動作快的簡直是神出鬼沒,讓人睜著眼睛都難以察覺,實力強大的看不到底。

甚至剛才幫赫連薇說話的那兩個師妹也驚訝的閉上了嘴,臉上帶著驚懼之色,不敢再為赫連薇辯著什麽。

等赫連薇反應過來,臉上閃現出了一抹怒意和滔天的恨意,但這抹恨意很快便被自己給壓了下去,轉而一臉可憐楚楚的流著淚說道:“妙安師姐,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去死嗎?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嗎?”

聽到這,君密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我已經夠忍讓你了,若不是看在師尊是你的姑姑的麵子上,我早就殺了你了,恐怕你現在連和我比試的機會都不會存在。”

聽到這,赫連薇的麵色一僵,隨即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帶著嘴角那幹涸的血跡,發絲散亂,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

“師姐,若你想讓我死,那你便親自動手殺了我吧,我絕對沒有一絲怨言。”

赫連薇一邊搖著頭,一邊我見猶憐的哭泣著。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你的命,赫連薇,這樣吧,你今日自廢了武功,我便考慮饒你一命,如何?”

聽到這,赫連薇整個人都傻了,她斷定君密是不敢在眾人麵前殺了她的,宮主赫連泠月是她的親姑姑,她再不濟也是一朝郡主,若是君密真的殺了她,那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姑姑肯定都不會放過她的。

但現在她居然說讓自己自廢了武功,這....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妙安師姐,你讓我自廢了武功簡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這....這...”

君密越發的覺得赫連薇的這些個話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自己的夢中,太乙教的二弟子天璿說過這些話。

想到這,君密的心中冷笑了一聲,這個赫連薇啊,嗬嗬嗬,她說呢,就赫連薇那三腳貓的武功竟然也敢與自己相比,簡直連提鞋都不配的存在,實力武功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竟然還有那個膽子和自己比試。

她的手中肯定是和天璿一樣,藏著什麽淬著劇毒的暗器,至於是什麽暗器,她不太清楚。

她剛才就一直沒完沒了的朝著自己求饒,還一直算計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恐怕為的就是投射出手中的暗器吧。

真是和那太乙教中的人一樣,實力不行,最喜歡暗箭傷人。

想到這,君密故作不屑的扭頭不再看她,見此,赫連薇的信念一動。

她抬首看君密表情倨傲,雙手負在身後,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知道,自己一擊必殺的機會終於要來了!

於是,她不動聲色的把左手中的梅花飛鏢掐在拇指食指之間,直接蓄力向君密的左腿處襲來。

可誰知,君密早已在夢中就大意過一次,若不是有幸遇到了呂不言,她恐怕早就毒發身亡了.....

看著那小巧的梅花鏢飛快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君密冷笑了一聲,竟然是梅花飛鏢!?

君密見此,心中冷笑了一聲,嗬嗬嗬嗬,又是梅花飛鏢,這個赫連薇,可真是心腸歹毒。

竟然手裏也和那天璿一樣又如此劇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