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朱等等一人在空中飄零,還以為這個郭秀會給她準備什麽輕鬆點的工作,沒想到又是和張家一樣,也是在後院裏劈柴燒火。

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夥夫來使了!這未免也太屈才了!讓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名校大學生幹這種活!真是可惡!

但沒辦法,她最後還是悻悻的去了後院的柴房去劈柴去了,畢竟是聽了君無忌的吩咐去做事,萬一自作主張的沒聽君無忌的話,到最後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她可承擔不起責任。

到了晚上,楊瘋子把張鄰生和張龍一行五個人請了過來,到了正廳,楊瘋子安排了張鄰生幾個人入了席,佯裝一臉喜色的說道:“張貢生,你們主仆幾人也都是大老遠從京城來的,真是有失遠迎啊,老身為了賠罪,特地擺了宴席,給幾位接風洗塵!”

可張鄰生哪裏知道,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鴻門宴啊......

入了坐,下人們紛紛端菜上桌,又是倒酒,又是夾菜,伺候的很是周到。

“張貢生,這是我們巴蜀這邊的特色川菜!您快些嚐嚐!”

看著滿桌豐盛的酒菜,張鄰生幾人也毫不客氣,跟著張龍幾名下人吃的很是盡興,宴席間還說了不少朝廷中的事,扯了不少閑話。

楊瘋子一副殷勤的模樣,不停的勸著酒,恭維著張鄰生幾人。

到了重頭戲的時候,楊瘋子又給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會意,立即帶上來了兩個容貌清秀的青樓妓女來陪酒。

兩個容貌俊秀的姑娘給張鄰生幾人不停的倒著酒,嘴裏一直嬌嗔的勸著酒,一杯杯酒下肚,給張鄰生幾人醉的暈頭轉向,連南北方向都分不清。

見此,楊瘋子吩咐那兩個妓女接著給張鄰生幾人倒酒,接著勸張鄰生幾人喝酒。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的功夫,再看張鄰生幾人,醉的衣服也都扯亂了,鞋子也沒了,幾個人拿酒碗往腦袋上澆灌,嘴裏說著含糊不清的話,連人都認不清。

楊瘋子見此,也覺得差不多了,便吩咐那兩個妓女下去了,讓手下的那些個亡命之徒把張鄰生和張龍幾人拿麻繩給捆了起來。

看那五花大綁的模樣,跟捆了幾頭豬一樣,直接就給抬出了楊府。

出了楊府,張鄰生幾人被那幾個亡命之徒帶到了臨近雲南邊界的一處莊園,這處是楊瘋子的地盤,專門是種植紅花的場地。

大概占了幾百畝的地,專門是種植紅花往外出售的,光靠著這賣紅花的收入,楊瘋子也能得個將近一千兩的進項。

莊園裏麵還造了不少房子,一般來了客人什麽的都會被楊瘋子安排在這裏暫住,環境優雅,也很安靜。

有時候楊瘋子手下的亡命徒犯了事沒處躲藏,也都會躲在紅花莊園裏,也沒人知道。

這時候,在那安靜的夜幕之下,響起了一聲的銅鑼之聲,幾個凶狠的黑衣人朝著紅花莊園裏走來,手中拿著尖銳的刀劍,不用多說,這幾個也是楊瘋子豢養的亡命徒。

這群亡命之徒把張鄰生幾人抬到了紅花莊園,楊瘋子抬手一聲令下,“動手!”

聽到指令,幾個亡命之徒手起刀落,哢哢哢幾道刀影下來,張鄰生幾人的腦袋落地,撒了一地的熱血,襯的那嬌豔的紅花更是妖嬈。

殺完了人,這些個亡命徒便在莊園的一處挖了幾個坑,直接把那掉落在地上的腦袋和身體往裏一扔,把土埋好,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楊瘋子見此,便吩咐那幾個亡命之徒這些天好好待在莊園裏不要出來,吩咐完之後,楊瘋子便帶上自己身邊的小廝離開了紅花莊園。

真是倒黴,張鄰生幾人本來是來巴蜀要賬的,可誰能知道,錢沒要到手,命可算是栽倒了楊瘋子的手裏了。

正所謂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錢殺人的事兒還真不算什麽個稀奇的,小到行凶搶劫,大到各種戰爭,說白了,都是為了錢去的。

可千萬別小看了這金錢的能量。

有些人為了錢為了利益,什麽事兒都能做得出來,楊瘋子也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得到自己弟弟的家產,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忍心毒死,還要下手毒死自己的小侄子,就這種人,殺了張鄰生一行人,根本不算什麽大事兒。

楊瘋子這裏剛回了家,一邊的小廝就朝著楊瘋子小聲說道:“大人,咱們府上還藏著一個張鄰生帶來的人,要不要把他也給哢嚓了?”

聽到這,楊瘋子一臉吃驚的說道:“什麽?!還有一個?張鄰生不是隻帶了四個人嗎?這怎麽可能還有一個呢?”

“哎呀,大人,現在那個被張鄰生帶來的下人正在咱們府後院的柴房呢,小的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麽回事,竟然跑到了那裏,莫不是他聽到了什麽風聲?”

聞言,楊瘋子立即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一個從新都來的外人,怎麽可能知道這事兒?走,你跟我過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實在不行,明天我再讓人把他給帶走弄死得了。”

“是,大人。”

兩人說完,便來到了後院的柴房,此時的朱等等正一臉疲憊的坐在木墩子上劈著柴,大鐵鍋上還燒著熱水。

她心裏此時氣憤極了,真是可惡,這裏的活兒比張鄰生家還要多!張鄰生好歹家裏的女人少,事兒說實話也沒有那麽多。

好歹還能偷偷懶什麽的,到了這裏,她簡直是沒完沒了的燒著水,劈著柴,到了淩晨所有人都睡下了,倒完前一天的夜壺,刷幹淨之後,她才能休息。

雖然在張家張鄰生看下人看的很緊,但也沒這裏累,這裏柴房就隻有她一個人幹活,另外一個就隻會吩咐她幹,自己跑到二夫人那裏總是閑著殷勤的不做工。

楊瘋子有四個夫人,大夫人生著病,一直都在屋子裏靜養,一般不出門,也見不到麵。

二夫人則是個愛賭博的,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到了很晚才回來,一般都是出去和各位太太賭錢去了,三夫人也就是那個郭秀,最得楊瘋子的寵愛,一般在家裏待著的時間最多,經常出門逛街,在家裏很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