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忌道長,你可別說我長得醜了,萬一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變不回來了,你說我還怎麽嫁人啊嗚嗚嗚嗚,要我嫁不出去了沒人要,那我就一直纏著你!”
朱等等哭喪著一張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隻見君無忌噗呲笑了一聲說道:“行了,別哭了,明日郭秀醒來之後,她說什麽你就去做什麽,大概也就這兩天吧,你便會得到那五六百兩的銀子,記住,郭秀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啊?不是?那萬一她想殺了我怎麽辦?還得讓我自刎不是?”
聽到這,朱等等立即止住了眼淚,滿臉氣憤的說道,一想到那個死郭秀就心煩,
“放心,她不會再想起你幹的那些事了,你好好做事就是,這件事也快結束了。”
君無忌一臉平淡的解釋道。
朱等等還想說什麽,便看到剛剛還駐立窗前的君無忌已經消失不見了。
“媽的,吳小忌!你他媽的說走就走!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他媽的!”
朱等等先是一愣,隨即一臉惱怒的吼道。
“什麽都讓我承擔!要是我沒拿到錢!我天天畫圈詛咒你!我呸!
不過就是有點法術嗎,切,什麽玩意兒啊,吳小忌,我咒你一輩子打光棍兒!相親回回被拒,我祝你補鞋紮到手!做飯鍋冒煙!呸呸呸!”
此時的朱等等很是鬱悶,坐在木墩子不停的咒罵著,罵完後又是一陣陣的唉聲歎氣。
“唉,我朱等等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我他娘的總是這麽難!為什麽所有事都要我自己一個人承擔....嗚嗚嗚嗚.....”
與此同時的石察院,找來了自己的好朋友謝廉使,兩人在書房內商量楊博謙的這事兒,楊博謙為人謹慎奸詐,若是想弄到他犯案殺人的證據,那是非一般的難辦。
“這個楊博謙心性歹毒,目中無人,手下豢養的亡命之徒有數十個,再當地也是跺跺腳全鎮子都晃三晃的主,而且他好像身後還有梅若熏衣這個群主做靠山,當初為什麽他的死罪免除也就算了,還能回鄉做官?還不都是背靠大樹?所以,這個楊瘋子,還真的不能輕易動他,必須得找到關鍵證據才可。”
謝廉使歎了口氣說道。
聞言,石察院也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有此意,現在有一對兄弟來告楊瘋子殺人,這樣,你找幾個人來查一下,但這件事務必得保密,千萬不要驚動了楊瘋子!
否則被他反咬一口,這件事就難辦了!”
謝廉使領命,便找來了自己最得意的心腹幹將,史應和魏能,史應和魏能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人,在衙門口辦事兒純屬是個人愛好,圖個好名聲,這兩人家裏都是做生意的,家境殷實。
不差朝廷每月發的這點俸祿,最關鍵的是,這兩人的主意多,膽子大,路子野,若是有什麽難辦的事兒,隻要找史應和魏能去辦,十有八九都能辦利索。
“史應,魏能,本官有一件事拜托你們兩位去做,此事事關重大,務必要保守秘密。”
謝廉使剛說完,史應和魏能便拱手說道:“我等聽大人的差遣,義不容辭!”
說著,謝廉使便拿出了張真兄弟倆寫的狀子遞給了史應,手指著楊博謙的名字說道:“石察院要追究這樁案子,若是得不到楊博謙殺人的證據,我們也奈何不了他,你們必須要到楊瘋子那暗訪實情,得知這六個人的所埋之地,這才能把楊博謙給收押歸案。”
頓了頓,謝廉使又接著說道:“隻不過這個楊博謙十分的狡詐陰險,恐怕這件事不容易打聽的出來,若是讓楊瘋子得知了此事,恐怕會對你們兩個不利,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行事。”
聞言,史應和魏能兩人連忙應承道:“是大人,我們也打聽過了,楊博謙此人陰險惡毒,惡貫滿盈,禍滿一鄉!若是得知您和石察院派人找他殺人的證據,他肯定會消除證據,轉移屍體,後患無窮.....所以,未免讓楊瘋子起疑心,我和魏能兩人不能穿著衙役的差服做事,須得喬裝打扮一番,裝作無意去當地遊玩,再趁機偵查,這樣一來,得到證據的可能性會大一些。”
聞言,謝廉使點了點頭說道:“言之有理,你們可有什麽計劃?”
說著,史應和魏能兩人對視了一眼,史應率先說道:“大人,屬下有一計,不知道可不可行。”
謝廉使皺了皺眉說道:“你先說來聽聽。”
“是大人,巴蜀臨近雲南之地盛產紅花,屬下得知楊博謙家裏有個紅花莊園,一年就有小一千兩的進項。屬下兩個就裝作是買紅花的商人,到當地購買,肯定會和楊博謙家裏的管事有交易往來!等我們走動的多了,關係熟了,他自然是沒有疑心,然後我們再找準時機詢問一番,肯定會知曉那六個人的屍體所埋之地!”
聽到這,謝廉使一臉讚歎的點了點頭說道:“好!若此事能辦好,本官一定會告知石察院那裏,分別抬幸兩位!”
史應和魏能自然是拱手說道:“多謝大人提攜!屬下一定辦好此事!”
說完,兩人便道謝出了謝廉使的府邸。
商量好計策,史應和魏能兩人分別回家開始準備,兩人一人收拾了一百兩的銀子,又找了幾套出門做買賣的衣服,打扮成了商人的模樣。
兩人連夜啟程,次日一早便到了楊瘋子所在的鎮子,兩人這麽一打聽,便得知楊博謙家裏的紅花生意全部都由季管事的打理。
這位就是君無忌附身到那酒館掌櫃和張真兄弟兩人說起的那位,因為這個季庸季掌櫃在楊博謙的家裏是三號人物,所以,熟人都稱呼他為季老三。
確實是季庸喝醉了酒之後告訴了酒館掌櫃,楊瘋子殺人埋屍的事兒,但那掌櫃不敢說,君無忌卻用人家酒館掌櫃的身體告知了張真張瓊此事。
雖然季庸在楊博謙的手底下做事,但是季庸這個人辦事耿直,為人公道,對楊瘋子的所作所為也是極為的不滿,可畢竟的在楊瘋子的手下辦事兒,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平時最看不過三夫人郭秀和楊博謙兩人狼狽為奸,但也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