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郭秀一臉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
“夫人,這年根底下,陳公子可是好不容易托人弄來了一條船,就等著這些天跟著您一塊離開呢,陳公子這還怕您餓著了,還在船上準備了吃的喝得....陳公子對您的情誼那真的是沒的說。”
船夫上了船,還一臉恭維討好的朝著郭秀說道,嘴裏滔滔不絕的說著陳錦榮的好。
聞言,郭秀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動容,轉而朝著陳錦榮說道:“錦榮,你真好,等咱們離開這裏以後,咱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再也不想其他事兒了,我以後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的。”
聞言,陳錦榮也是一臉溫柔寵溺的朝著郭秀說道:“秀兒,你說什麽呢,你是我的女人,我未來的妻子,還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你說,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嗯?”
說著,陳錦榮還伸出了手,輕輕地捏了捏郭秀的臉,滿臉都是寵溺之色。
麵對陳錦榮這般的攻勢,郭秀整個人都沉醉在了其中,要說她為什麽喜歡陳錦榮,不單單是因為陳錦榮出色的相貌,更重要的就是陳錦榮這個人極其會討好女人,最是得她的歡心,讓她不得不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這時,一旁的船夫一臉不合時宜的開口說道:“陳公子,還有夫人,你們還沒有用飯吧,正好船上有吃的,我這就端上來飯菜你們先用飯吧,等吃好了咱們再出船離開這。”
“嗯,正好我和夫人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用飯,正好餓了,你趕緊把飯菜端上來吧。”
陳錦榮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
說完,船夫便把船上事先備好的酒菜給端了上來,有酒有肉,看起來看很是豐盛。
郭秀見此,臉上滿是動容之色,“錦榮,你真好!”
感動歸感動,但郭秀的心裏還是有些懷疑,她現在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七上八跳的,眼皮子也是不由自主的猛跳,有一種莫名不詳的預感。
飯菜端上了後,陳錦榮朝著郭秀溫柔的笑了笑,朝著郭秀的碗裏夾著菜,見郭秀遲遲不動筷子,陳錦榮也深知郭秀這個女人的性格,平時謹慎小心的要命,對誰都不是絕對的信任。
見此,陳錦榮便毫不猶豫的拿起了筷子,率先每樣飯菜都吃了幾口,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樣。
見陳錦榮都動了飯菜,每樣菜都吃了,郭秀親眼看他咀嚼後咽了下去,這才暗暗放心,拿起了筷子,每樣菜都夾了幾塊慢慢的吃著。
片刻之間,她便覺得眼皮子特別特別的沉,困得要命,她心中暗覺不對,但已經晚了,她已經中了飯菜中下的迷藥,沉沉昏死了過去。
而一旁的陳錦榮見此,冷笑了一聲,上前推了推郭秀的身子,發現此時的郭秀已經是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怎麽叫怎麽推都推不醒。
一旁的船夫見此,連忙走到了陳錦榮的身邊說道:“陳公子,怎麽樣?她暈過去了吧。”
“嗬嗬嗬,是暈過去了,這個娘們警惕心還挺強的。”
陳錦榮一臉不屑的推開了郭秀,扯掉了郭秀肩膀處摻著的包袱。
打開包袱之後,便看到包袱裏足足有數十張數額整齊的銀票,最小的麵額都是五十兩。
其中還放著不少珠寶首飾。
看到這,那船夫眼睛都冒光了,“陳公子,這娘們可真沒少帶錢啊!”
“嗬嗬嗬,楊瘋子的小妾,能沒有錢?”
說著,陳錦榮便從包袱裏拿出了一張麵額五十兩的銀票,遞給了麵前的船夫道:“行了行了,我得趕緊離開了,你盡快把這女人給賣掉,賣掉的錢歸你,若是沒處理好,依照這女人的心性,可不好解決。”
陳錦榮一臉淡漠的囑咐道。
“放心吧陳公子,我辦事妥當的很,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就行了!”
“嗯,記得把這女人的手腳給綁上,以防萬一。”
最後,陳錦榮又謹慎的交代了一句。
“是陳公子,我知道,這件事宜早不宜晚,若是沒有其他什麽事兒,那我就先趕緊出船離開了。”
說著,那船夫便上了船,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把郭秀捆的跟隻粽子似的套進了麻袋裏,劃著船槳就要離開。
“嗯,走吧。”
目送著那隻帶著郭秀的小船飄遠後,陳錦榮這才冷笑了一聲,帶著包袱裏的錢離開了當場,坐上了事先叫好的馬車便離開了巴蜀.....
楊博謙被捆成了粽子似的被帶到了巴蜀城都,連帶著朱等等也一起去了。
一路上,朱等等整個人都被嚇得瑟瑟發抖,這啥情況啊這?什麽玩意兒,楊博謙幹的壞事和她有毛關係?帶她一起過去幹啥啊這!
一晚上朱等等的心裏都是突突的直跳,到了天亮朱等等便到了巴蜀城都,官兵帶著楊博謙和朱等等兩個便來到了官府的大堂內。
朱等等已經對這官府的大堂內司空見慣了,之前在容縣的時候,這地方她可是沒少來,甚至後來就直接住在了易水清所在的縣衙。
想起來房良惠那件事就讓她頭疼,她還差點沒死在段六的手裏,真算她命大。
謝廉使坐在大堂之上,一臉嚴肅的看著大堂之下的楊博謙,謝廉使這邊還沒有開口說話,楊博謙便哭喪著一張老臉說道:“大人,我這是幹了什麽事兒啊,大過年的您派人把我帶這裏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麽重刑犯,這讓人看到了該怎麽想我呢?這影響該多不好啊,這讓我回去之後別人這麽看待我?”
跪在一邊的朱等等見此,臉上帶著嘲諷的笑,這個楊博謙,到了現在還在這裏裝傻充愣,裝什麽裝,都這架勢了,他還以為他能回去?什麽玩意兒啊,真他娘的臉皮厚的沒邊,哦不,應該是不要臉。
“嗬嗬嗬,楊博謙,有人告你殺人藏屍,你自己交代吧。”
謝廉使拿著驚堂木在桌上狠狠的拍了拍,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聽到那驚堂木發出的聲響,朱等等此時都欲哭無淚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去衙門了,這都什麽事兒啊,都和她有毛關係啊。
見此,楊博謙的心中一驚,這....這是什麽情況,這到底是誰走漏的風聲?若是讓他知道了,非得卸掉那人的大腿不可!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全部都交代出來,若是說出來那一切都完了。
“大人,口說無憑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看到楊博謙那一臉不忿的模樣,謝廉使冷笑了一聲,這個楊博謙,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耍橫,他還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楊巡道嗎?
“嗬嗬嗬,你要證據?來人!把證人給帶上來!”
謝廉使冷著一張臉吩咐道。
聞言,楊博謙的心中一緊,什麽證人?他倒要看看這個證人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來這裏告狀,與他作對。
說著,手下人便把季庸給推上了大堂,季庸一見楊博謙的麵,整個人都嚇得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畢竟楊博謙這些年對他也不錯,他這般為人作證,也不過是形勢所迫,再說了,楊博謙做的壞事兒簡直是太多太多了,這樣下去遲早會遭報應,被揭發隻是時間的長短而已,就算不是他當證人那還有其他人作證告他,這.....這也怨不得他。
雖然這麽想,但心中多少對楊博謙是有些愧疚的,沒辦法了,這個時候就隻能裝死不說話就是了。——————————————————————————————————————————————————————————————————————————————————————————————————————————————————————————————————————————————————————————————————————————————————————————————————————————————————————————————————————————————————————————————————————————————————————
題外話
郭秀:“果然如此,男人的話果然是不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