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原來的模樣,頂多就算是個小家碧玉型的,打扮打扮,最多比小家碧玉稍稍好看了那麽一點點。
關鍵她也不怎麽打扮,穿的破衣嘍嗖的,小氣摳門的要命,真是不知道易水清是怎麽看得上她的。
若是說起相貌,多的是比朱等等好看的女子,難道易水清是被朱等等這聒噪的性子給吸引的?那易水清的口味可真是夠獨特的。
朱等等吃著那刺激性極大的麻辣水煮肉片,被辣的抖動著肩膀,又一聽張真說易水清喜歡的女子應該是傾國傾城的相貌,朱等等便很是得意。
想她朱等等,雖然不是傾國傾城,貌美如花,那也是清秀可愛,惹人憐愛的那種。
易水清看上她那是也是無可厚非的嘛,嗬嗬嗬嗬,她現在是年紀小還都沒長開,等長大了那咋地也是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女,就是吳小忌這個臭道士不識貨,總是對她愛答不理的。
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朱等等心中暗暗的譏諷著,但看到君無忌側目瞥了她一眼,她立即轉變了態度,仍舊是一臉殷勤的朝著君無忌嘻嘻的傻笑著。
還上前幫君無忌夾著菜,一張醜陋的臉上滿是討好之意。
“吳小忌道長,吃,吃吧,多吃點,不吃白不吃,吃得多賺的多~反正不用咱們買單花錢,嘿嘿嘿~”
朱等等湊到了君無忌的耳邊,小聲且得意的說道。
君無忌一臉嫌棄的看了朱等等一眼道:“吃你自己的,不必為我夾菜,我有潔癖。”
聽到這,朱等等的心中很是氣惱,什麽潔癖!?還不是討厭自己,不想讓她給他夾菜,她還不樂意給他夾呢!嗬嗬嗬嗬。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朱等等翻了個白眼,便回到了原位,自顧自的夾菜吃菜。
“不,她雖然長得沒那麽漂亮,但我喜歡她,她在我心裏是最好看的.....”
易水清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到易水清一臉恍惚的喃喃著,那一臉的癡迷樣,讓張真張瓊的心中很是不理解。
“易公子,憑借您的相貌和身份,還是容縣的知縣,可謂是年輕有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可千萬不要被有些心懷不軌的女人給蒙騙了,要我說啊....這找女人還得找能持家的,好生養的,對待丈夫言聽計從的!家世還得清白,最好是門當戶對!”
張真一臉正色的說道。
“是啊,長得也得漂亮,身材還得好.....”
張瓊也在一旁接茬道。
看著張真張瓊兄弟兩人一臉的意**樣兒,朱等等一臉鄙夷的翻了個白眼,也不看看張真張瓊這哥倆長什麽B樣兒?還想要家世好,長得漂亮能生養,身材好,還對你言聽計從,門當戶對.....哪裏能有這麽多好事?對於張真張瓊兄弟倆的這種條件,看來他們是一輩子都不會有媳婦兒了。
都說什麽鍋配什麽蓋子,像易水清這種條件的那還差不多,至於他們哥倆,還是洗洗睡吧,別做夢了。
“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喜歡的那個女子年紀不大,大概十五六歲吧,身材也不好,瘦瘦小小的.....也不是很漂亮.....嗯...家世也不好......”
易水清想了想,最後還是全部都說了出來。
“啊?!易公子!你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就你口中的這種貨色?你是怎麽看得上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瓊一臉驚奇的說道,莫非易水清的腦袋是被驢給踢了,要不然以他這種條件,怎麽能看上這種劣質的貨色?
“是啊!是啊!
像易公子您這種家世條件,怎麽會對這種女人感興趣,肯定是被騙了。”
張真也斬釘截鐵的接著說道。
聽到這,朱等等夾菜的手僵了僵,什麽玩意兒?她這是無緣無故的被人罵了?真他娘的不能好好吃飯了,動不動就貨色貨色的形容她,真是氣煞她也!
氣歸氣,她心中一直在告訴著自己,她現在是朱堅強,她現在是朱堅強,不是朱等等,不管他們說什麽,罵什麽,都與她無關。
關鍵她現在也不能衝上去質疑張真張瓊,要是她真的一個沒忍住,一定會露餡,她現在可不想被易水清給纏上了。
易水清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毛反駁道:“她沒有你們說的那麽不堪,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子,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她善良又機靈,活潑又可愛,我覺得,這天下之間,再也沒有像她這般的女子了。”
頓了頓,易水清又接著說道:“她自己舍不得吃好的喝好的,但卻舍得為一個無關的小孩花錢吃飯穿衣,她還很勇敢,敢於在歹人麵前救人於水火,甚至還能在歹徒手中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竟然還能讓歹徒心甘情願的放了她......”
“她真的很好,真的很好...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易水清那張的俊逸的臉上滿是恍惚,隱隱的又想到了朱等等那張調皮的笑臉。
朱等等聞言,心中很是竊喜,媽的,終於有個人知道她的好了,她朱等等什麽不行,但就是腦子聰明,能說會道。
想她朱等等善良又大方,美麗又可愛!天真又爛漫?他娘的,她騙易水清什麽了?張真張瓊這兄弟兩個純屬就是事逼。
問東問西的,真他娘的討厭。
朱等等耷拉著一張臉吃著麵前的麻辣雞,突然想到了些什麽,便抬頭朝著易水清問道:“易公子,我想問問你,你到底喜歡你口中那個女子的什麽?隻是覺得她比較聰明?”
朱等等實在是想不明白,像易水清這般光風霽月的人,為什麽能看得上她,一見鍾情嗎?嗬嗬嗬,她不太相信。
可能他自認為的深情,隻不過是因為自己得不到而慢慢變成了癡念罷了,自以為是的深情,總是給自己,甚至給別人徒增煩惱,那何必呢,嗬嗬嗬嗬。
最後嘴裏巴巴的向別人講述著自己有多麽多麽深情,其實就是感動了自己而已。
其實愛情這個東西吧,就是一道選擇題,選對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選錯了呢,明知道是錯了還不改正,最後一直根據自己錯誤的那個認知而選擇下去,隻會讓人把你當成一個傻子。
她都明白的道理,這個易水清怎麽就不懂呢?
聞言,易水清掃視了朱等等一眼,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從我拿起筆要寫字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走神,字沒寫幾個,但卻想了她大半天......”
聽到這,一旁的君無忌淡淡的笑了一聲,這個易水清可真會形容的,雖然嘴裏沒說喜歡和愛,但卻字字讓人感同身受到那濃重的思念和愛意。
這要換作一般的女子,早就感動的無以複加了,無法言喻了。
可是朱等等呢,隻見她一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字沒寫幾個,哦,想了她大半天,就這種沒有毅力控製自己情緒的人,還怎麽把控自己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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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時候不得不說,朱等等的這個腦回路真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