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陳錦榮在南方躲避的那些天可是沒閑著,又從南方帶回來了一個富商家的小妾,陳錦榮是準備找時機把這個與他私奔的小妾給轉手賣掉,等處理完了這個女人他便再回到戲班子裏去,繼續去勾搭那些官員,富商家的小妾。

像郭秀這樣年紀大點的女人值不了幾個銀子,一般陳錦榮隻是圖這些老女人身上所帶的財,再轉手讓人牙子給處理轉手。

而那些年輕貌美,不懂世事的小妾才是陳錦榮的目標。

不僅能賣的上大價錢,還能供陳錦榮褻玩一番,等玩膩了再倒賣出去。

當然了陳錦榮能夠這麽囂張,自然也是有人協助他去辦,比如說現在他所在的那個戲班子,還有來安縣以及附近的幾個茶館飯館,也都是陳錦榮自己的產業,為了利益全部都聽由陳錦榮的差遣,幫助他斂財,倒賣人口。

在朱等等敲門的時候陳錦榮正準備跟那個與他私奔的小妾翻雲覆雨,但卻被朱等等給打攪了。

聞言,朱等等這才反應過來,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朝著陳錦榮開口問道:“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之前在這裏住的那個人呢!他跑哪去了?”

見麵前是個穿著一身淡黃色襖裙的小丫頭,她的年紀不大,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個子不高,身材瘦瘦小小的沒什麽看頭,見她一頭烏黑的頭發被一根絲繩給紮了起來,留著整整齊齊的劉海,五官很是清秀,皮膚也很是白皙。

嘴角長著一顆小小的黑痣,有一種十分能言善辯的感覺,雖然不是個什麽絕色的大美人,但卻有一種讓人看起來很舒服的感覺。

聽著朱等等口中莫名其妙的話,陳錦榮則是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著朱等等,須臾這才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在我來這裏之前,這房間根本就沒有人。”

聽到這,朱等等心中一驚,見麵前的這個男子都這樣說了,那想必君無忌那個臭道士也走了有段時間了,真他娘的可惡啊!

竟然丟下她一個人跑路了,關鍵她也不知道君無忌現在去了哪裏,難不成是去京城了?

想到這,朱等等便沒有再去追問,連忙跑下了樓去問客棧裏的掌櫃道:“哎,掌櫃的,我隔壁房間的那個小道長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他是今天退的房?”

聞言,正在撥弄算盤的掌櫃看了朱等等一眼道:“哦,那個小道長啊,他今天早上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結了錢他就走了。”

聽到這,朱等等的心徹底涼了半截,完了,這下真完了,真不知這個臭道士到底去了哪裏。

朱等等正胡思亂想著,那個客棧的掌櫃又開口說道:“不過,看著他走的方向,應該是去了京城了,對了,你不是跟那小道長是一起來的嗎?你怎麽沒跟他一起走啊?”

聽到那掌櫃竟然這樣問,朱等等的一張臉被氣得通紅,她從鼻孔裏冷哼了一口氣道:“他就是個負心漢,娘的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臭道士!想甩下老娘?想得美,等老娘辦完了事,第一個不會放過你!他媽的,吳小忌你個臭道士!”

說完,朱等等便氣惱的又上了樓。

聽到朱等等的這聲辱罵,那掌櫃的一副雲裏霧裏的表情,真是看不出來,跟朱等等一起來的小道長竟然還是個風流人物啊.......

陳錦榮仍舊站在門前,等候著朱等等,他是覺得朱等等太奇怪了,說的那些話也讓他感覺到了些好奇,還有一點也是因為他見朱等等長得不錯,若是能把朱等等拐騙到手,等打聽好她的實際情況之後,再出手把她給賣掉,怎麽說也能小賺一筆。

見朱等等氣勢洶洶的上了樓,陳錦榮便想開口跟朱等等打招呼,但誰知道朱等等看都沒看他一眼,嘴裏還罵罵咧咧的,氣惱的從他身旁經過,“吳小忌!你他娘的最好趕緊給老娘滾回來!要不然讓我找到你,不罵死你我就不姓朱!”

陳錦榮見她這樣,便打消了搭訕的念頭,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了房間。

朱等等回了房間,氣得連喝了一大壺茶,一杯接著一杯,氣得她的麵色發紅。

“他娘的,吳小忌你真不是個男人,負心漢!負心漢!”

朱等等明明和君無忌沒有一分錢的關係,但嘴裏還一直罵罵咧咧的說著君無忌是個負心漢,更何況朱等等對君無忌並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純屬就是覺得跟在他的身邊,自己能安全一點而已。

朱等等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那兩張白色符紙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幸虧她提前跟那個臭道士要了兩張符紙,否則她真的是得氣死在這。

“真他媽的影響老娘美好的心情!等老娘賺了大錢絕對一分錢都不會給你花!臭道士!”

朱等等又罵罵咧咧了兩句,便沉下了心思,拿著提前買好的紙筆,坐在茶桌前一臉認真的寫著營銷方案。

快到了夜晚,朱等等畫畫寫寫,又修改,這才差不多算寫完了自己的計劃,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今天忙的要死,寫這些營銷方案還那麽費腦子,於是朱等等便打算下去吃點好的,好犒勞犒勞自己可憐的胃。

剛出門,便和陳錦榮碰了個正著,見此,陳錦榮連忙開口說道:“這位姑娘,真是湊巧,你也是準備出去吃飯嗎?”

聽到這,朱等等皺了皺眉頭,這人是要幹嘛?以為自己長得好看點就能為所欲為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更何況他們認識嗎?

不認識他還怎麽好意思上去舔著臉問她這些?難道是見她長得好看就對她起了色心?

難不成是打算追求她?

朱等等越想越多,一臉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陳錦榮說道:“巧不巧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啊?我認識你嗎?”

朱等等剛開門見這個男子的第一眼開始,便發現了有點不對勁的地方,這男子的脖子上有明顯的吻痕,領子微微敞開,脖頸處都是口水,明顯是房間裏還有一個女人。

他娘的,都有老婆了還他娘的出去勾三搭四,什麽玩意兒啊,除了她老爸,果然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見朱等等竟然一臉警惕的打量著自己,還說出這樣尖酸刻薄的話來,陳錦榮第一次對自己的這張臉所產生了懷疑,曾經不管是官家的太太還是富商家的夫人,隻要是見了他,哪個不是變得軟綿綿,溫聲細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