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葉法善又明知故問的說道:“皇上,歸夜光和邢和璞他們沒能算的出來嗎?”

一提起邢和璞和歸夜光,周綦隆的麵色顯然不太好看,他冷哼了一口氣,神色嘲諷而又不屑的說道:“他們兩個?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不僅沒能算的出來,還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動也動不了。還是朕命人把他們抬下去的,真是兩個飯桶,朕當初真是看錯了人了。”

聽到這,葉法善立即順坡下驢的說道:“皇上,其實也不是他們兩個浪得虛名,而是那道長太厲害了!他可不是一般的道士,那可真的是有大能耐的。”

看著葉法善那一臉毫不掩飾的誇讚,周綦隆不悅的皺了皺眉毛道:“葉仙師看樣子和那道士是老相識了?否則也不會都沒有交手,便能知曉他的斤兩。”

斤兩?葉法善心中不悅,他也知道周綦隆的話中帶著刺兒,但心中再不怎麽高興,臉上還是一副和悅的模樣解釋道:“皇上,三拍道長是我的恩人,他是真正的仙人,絕對的好人。當初若不是他,我們葉家全族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周綦隆本來隻想嘲諷君無忌一番,但聽葉法善口中的意思,那吳道士和葉法善還真的是老相識了,還是葉法善家裏的恩人?什麽恩人?他怎麽從來沒聽葉法善說起過?

想著,周綦隆有些好奇的眯了眯眼睛,朝著葉法善追問道:“哦?此事從何說起?”

“皇上也知道我們葉家四代修道,我的父親祖父和曾祖父曾都在民間生活,一直以降妖除魔,救濟天下為己任。但卻因為這個,而粘上了難纏的邪祟........”

........

“長隱!快快畫符,快啊!”

葉成宗一臉氣憤的看著一旁渾身哆嗦,連劍都拿不穩的兒子,氣得麵色蒼白一片。

無盡的黑氣縈繞著仿若岩漿一般的東西漂浮在了空中,灼熱無比,身上的皮膚都被那邪祟所侵蝕,疼痛無比。

像是被火燒燎一樣,不,更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其宰割。

“父親,不可能的......我們對付不了這邪物!我們對付不了它........”

葉長隱臉上滿都是驚恐之色,手中的劍也應聲落到了地上,葉家的男丁全部都昏死在了地上,唯獨隻剩下他們父子兩人還在苦苦的對抗著那團黑中透紅的龐大黑氣。

而葉家的女眷和孩子都躲藏在了屋內,孩子因驚嚇而啼哭的聲音不由得讓葉成宗更加的心煩意亂。

“嗬嗬嗬嗬......

難不成上天真的要亡我葉家?我葉家一直以降妖除魔視作己任,卻不曾想卻因此而獲得了報應.......”

葉成宗的聲音洪亮而又充滿了悲涼,似乎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那一團黑壓壓的邪氣正朝著葉家蔓延 ,有吞並葉家所有人的勢頭。

而這時,蹲坐在葉家屋簷上的身影卻應聲站了起來,望著那團黑漆漆的邪氣,他的手中多了一張白色的符紙。

那道身影口中念念有詞,也聽不清在念著什麽口訣。

“驚雲令!”突然,那道身影發出了洪亮而又好聽的聲音,刹那間,那張白色的符紙碎成了無數的碎末,朝著那團黑壓壓的邪氣飄散。

瞬間,天空雷聲大作,無數片黑壓壓的烏雲朝著四處飄散,一道刺眼而又明亮的光線穿透了那團黑壓壓的邪氣。

隻聽那團邪氣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轟鳴聲,還沒多久,便被天空中隱現的無數條光照而刺的煙消雲散........

那團黑壓壓的邪氣已經是完全的消失了,甚至可以說是已經被那無數道刺眼的光照個滅了邪魄,再也無法作祟了。

這時,葉成宗和葉長隱兩人紛紛往屋簷上望去,見烏雲散去之後,房簷上正站著一個身穿藏藍色道袍,手握一把白須浮塵,氣質若仙的小道長。

他的眉目清雋,五官慈和,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渾身似乎散發著強烈的光感,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拜倒在地上,為他是從。

葉長隱和父親兩人同時愣在了原地,最後還是葉長隱率先反應了過來,朝著玄元子大聲的喊道:“恩公!謝謝您出手相助!”

說著,還朝著玄元子跪了下去,又鄭重其事的朝著玄元子嗑了個響頭。

一旁的葉成宗見此,也連忙跪下朝著玄元子說道:“恩公,多謝您能伸出援手幫了我們葉家一把!我們葉家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見葉成宗朝著他跪了下去,玄元子皺了皺眉頭,直接從房簷上飛落了下來,他快步的走到了葉成宗的身邊,把葉成宗和葉長隱兩人給扶了起來。“貧道恰巧路過這裏,看到你們家裏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所以就出手幫了幫忙。”

“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們不必朝我行此大禮。”

玄元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恩公,您救了我們全家人的性命,救命之恩永生難報!我們葉家人永遠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葉成宗激動的有些老淚縱橫,哽咽的朝著玄元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