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樂聲的確是好聽,似一種溫柔的聲音在傾訴著什麽,樂聲讓人回味無窮,就仿佛餘音繞梁這個詞是專門為他而存在的。

當朱等等誇讚他的時候,君無忌卻是有些不在意的淡笑著說道:“我最擅長的還是彈琵琶。”

當初在鹿胎山上的時候,晚上吃完飯,臭道士有時會跟竹林、楊萬錢兩個和尚下下棋什麽的。

當時她就在臭道士身邊看熱鬧,竹林棋藝不錯,但對上君無忌,那就是個渣渣,渣渣皮。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用朱等等的話來說那就是,竹林修煉個八百年棋藝都比不上君無忌。

用武器來對比的話,就是一根破木棍對戰加特林槍射擊的水準。

可以說臭道士那簡直是高高配版的學術大家,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文韜武略,神仙法術啥啥都會,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誰說古人愚昧的,臭道士這是出生在了古代,要是在現代那可比她要厲害多了。吳小忌常常還能在她麵前教她新的知識,和糾正她的錯誤。雖然朱等等有時候老吐槽君無忌是個鄉巴佬,聽不懂現代流行詞匯和她時不時說出的英語。

但那隻不過是因為她比不上吳小忌,而氣憤惱怒才這樣去想,這樣去說的。

用朱等等的話來說,易水清真的是什麽都比不上那個臭道士吳小忌,不管是學識見解和談吐,什麽什麽都比不上。

易水清還好意思說吳小忌是個貧民,我勒個去去,平民百姓哪裏能學習到這些東西?易水清給吳小忌當學生都不夠格的,什麽玩意兒。

但朱等等每次問起君無忌身世的時候,得到的都是君無忌的冷眼相待,慢慢的朱等等也識趣兒的不再去問了。

隻知道君無忌曾經的身份和能耐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都說一想到小說裏的霸道總裁,和娛樂圈紅的發紫的大明星也會拉屎尿尿,瞬間就不香了,瞬間就對他們的愛慕值降到了冰點。

但臭道士簡直是堪稱完美,從來沒有見過他拉屎撒尿過,吃飯都很少見他去吃。而且從來都沒有見他洗過澡,身上比她都幹淨。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朱等等還是要說,臭道士就是真正的仙人。

而陳錦榮就沒有易水清那麽幼稚可笑,他對她的意見和講話從來都是不可置否的,也不同意,也沒說反駁。

大部分都保持在一個安靜的狀態,陳錦榮的學識也不錯,儀態氣質甚至比易水清還要好,相貌雖然在易水清之下,但也是個絕對的大帥哥了。

用現代話來說,那就是一個美貌書生的長相,一股子書卷氣,挺儒雅有範的。

所以她跟陳錦榮還挺有的聊的,但她在易水清的麵前從來沒有講過什麽故事,因為易水清三觀跟她基本不一致。

基本她說一句易水清就能懟一句,麵對這樣的人,她還講個雞毛?簡直白費勁,洗洗睡吧直接。

她恍惚能看見陳錦榮臉上的緊張和期待之色,也不打算得罪人,於是便裝傻充愣的說道:“陳錦榮,你是把我當成練手的對象了吧?”

陳錦榮的麵色一僵,隨即有些艱澀的開口說道: “我......沒有。”

“哦,那你就是沒有喜歡的人唄,你是打算以後遇到喜歡的人,想著要怎麽去搭訕啊,理解理解!畢竟你的年齡也到這裏了,找點成家也是好事。”

朱等等繼續裝傻充愣的說道。

陳錦榮看著朱等等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心中由緊張而變成了無奈,他就不相信像朱等等這麽聰明的女子聽不出他的意願,明顯就是在委婉的拒絕他罷了。

想著,陳錦榮的心中頓時湧現了一股子懊惱之氣,把心中的緊張給衝散的一幹二淨。

“朱等等,我,陳錦榮,很喜歡你,我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他好看的臉上漾滿了認真,“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你看我能有機會嗎?”

朱等等早就知道陳錦榮會這麽說,陳錦榮的意圖在被人曲解之後,他從來都是會直接跟人說清楚他想要的東西,或者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什麽,向來不會委屈自己。

這從朱等等和陳錦榮這些天的交流談話中,便能輕而易舉發現的事情。

嘿~佩服自己的觀察能力。

想著,朱等等的麵色一沉,一張臉頓時變得十分的冷淡。她那兩道彎彎的眉毛微挑,接著便開口朝著陳錦榮唱道:“如果你還愛我就什麽話都別說,就跟我一路狂奔就不要想太多。癡情不是罪過忘情不是灑脫,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什麽結果?你說到底為什麽都是我的錯,都把愛情想得太美現實太**.........”

“沒錯~是我那麽多的冷漠,讓你感覺到無比的失落。不過~一個女人的心,不過一個女人的心,不僅僅渴望得到的一個承諾。

我害怕欺騙也害怕寂寞,更害怕我的心會漸漸地凋落,愛情不是隨便許諾,好了不想再說了,拜拜~”

朱等等唱了鳳凰傳奇的那首《全是愛》的片段,心中覺得這幾句歌詞簡直再合適自己不過了。

她和陳錦榮這才認識幾天?有十天功夫嗎?比認識易水清的時間還要短吧。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明明昨天晚上還毫不留情麵的關窗離開,現在又裝作深情款款的跟她表白。

而且朱等等就一直沒見過陳錦榮房間裏的那個所謂的,伺候他的丫鬟,說不定那人就是陳錦榮拐騙來的無知少女。由此可見,這個陳錦榮肯定不是什麽良民!

不管陳錦榮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朱等等都沒打算搭理他,送他幾句歌詞已經算是很抬舉他了。

不管怎麽樣,朱等等都不會跟陳錦榮這樣的人談戀愛,太危險了。他一直都是溫柔的模樣示人,從來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著些什麽東西,簡而言之,陳錦榮整個人就一笑麵虎,殺人於無形的那種。

想著,朱等等又朝著陳錦榮擺了擺手,快步的消失在了陳錦榮的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