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景應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呂不言退下。

呂不言走後,李景轉身望向了身後的營帳,遲遲不敢再麵對棄兒。他長籲著氣,在外待了許久,這才回到了營帳中。本以為棄兒早就歇息下了,卻沒想到棄兒正呆呆的坐在**,動也不動的。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正愣愣的看著他先前離開的方向,見到李景回來時,棄兒連忙從**起身,有些畏畏縮縮的看著李景道:“景哥兒,你回來了.......”

“額......是,我回來了。”李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麵前的棄兒,一時間有些語塞。

“景哥兒,是不是棄兒哪裏做的不好,所以讓你討厭了?”棄兒本來不想說這些話的,但看到剛才李景匆忙出去的身影,似乎是在躲著他一樣。

他最後還是控製不住的問出聲了。

“朕.......我沒有,我剛才真的是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千萬不要誤會。”李景連忙擺手解釋道,生怕棄兒誤會了什麽。

“那景哥兒為什麽躲著我?”棄兒愈發的得寸進尺了,有些不依不饒的問道,頗有些像抓丈夫**的妻子,那般質問著李景。

棄兒如玉般好看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他生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讓麵前的男人丟棄了他。

“景哥兒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我真的會改的!”棄兒步伐有些急切的走到了李景的身前,他的個頭不高,個頭正好到了李景的肩膀處。

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柔軟感,李景控製不住自己,一把抱住了麵前的棄兒。

聲音帶著顫抖,有些沉悶的出聲道:“我......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對你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你不要誤會,千萬不能誤會我。”

“你沒有哪裏做的不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你什麽都不用改,要改也是我去改。”

“隻要你以後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就夠了.......”

棄兒突然被李景抱住,還沒有回過神便聽到了一席暖心的話,但他總有一種錯覺,李景在乎的人真的是他嗎?為什麽他總覺得李景是在透著他看向另外一個人呢?

還有李昊宸,為什麽當初找了那麽多和他長相相似的少年呢?最後選中了他來到了李景的身邊,難不成李景在意的隻是這張臉而已?

還是說,他的長相,和李景真正在乎的人相貌相似?

想到這,棄兒仿佛是被打回原形了一般的狼狽,他不敢再去質問這些東西,隻能任由李景抱著,語氣溫柔的回應著他的話,“我不會離開景哥兒,一直不會.......”

.........

“王爺,這個賤人真是該死,竟然在咱們這裏潛伏了這麽久!我就說李景的消息怎麽就這麽靈通,原來是王府裏出了內鬼啊!”慶園看著麵前死不服輸的唐賽爾,表情愈發諷刺了。

李昊宸的手中拿著幾封攔截回來的信件,一封封的拆開來看,裏麵都是唐賽爾寫給李景的信件,不管是齊王府裏的大事小事,統統都在信件中闡述給了李景。

李昊宸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便轉手交到了慶園的手裏,“慶園,你怎麽跟本王皇侄的人說話呢?是不是不要命了?”

接過了李昊宸遞過來的信件,又聽到李昊宸口中似是而非的話,慶園會意,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王爺,您說的對,奴才不該跟皇帝的人這樣說話,奴才應該客氣些才是!”

慶園的話音剛落,手中便現出了一枚黑乎乎的藥丸,“奴才應該對唐姑娘溫柔些才是。”

兩名黑衣死士禁錮著唐賽爾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但唐賽爾卻一臉不服氣的看向慶園罵道:“我呸!死娘娘腔!有本事你就給老娘一個痛快!”

慶園笑的愈發諷刺了,他挑著眉毛賤笑著看向唐賽爾道:“唐姑娘的氣性真大,不過........服下這好東西,保準你一會便能把氣給消了,嗬嗬嗬~”

慶園撚著蘭花指,一隻手死死的按著唐賽爾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捏著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強製性的把藥丸塞進了唐賽爾的嘴裏。

迫使她吞下口中的那枚藥丸,唐賽爾被嗆的咳咳了兩聲,狠狠的朝著麵前的李昊宸主仆罵道:“齊王!果真是有其主就有其仆!都是一丘之貉!虧陛下還拿你當親叔叔看待,你這種亂臣賊子根本不配當陛下的叔叔!”

“你.....你你閉嘴!”見唐賽爾這般口不擇言的侮辱自家主子,慶園自然不幹,上前便狠狠的給了唐賽爾兩個耳光,啐了一口唾沫在唐賽爾嬌嫩的臉上。

“賤人!你算個什麽東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身份!我們王爺豈是你這個賤人可以非議的?嗬嗬嗬嗬,就憑你剛才的那幾句話,足夠你死個幾百次了!”

李昊宸淡淡的挑著眉,用很平常的空氣說道:“慶園,你何必和一個將死之人置氣呢?”

“其實她說的不錯,李景是不配叫本王叫叔叔,但本王從來都是個大度的人,就算當今的皇帝沒有把我當成他的皇叔看待,但本王還是不計前嫌把他當成侄兒來對待。”

“畢竟李景是本王大哥的兒子,骨肉親情豈可另當別論?又豈是一個外人可以胡言亂語的?”

突然,李昊宸的目光開始變得鋒利,“唐賽爾,你方才服用的丹藥是黑欲腐肌丹,隻要一日不服用解藥,便會慢慢的肌膚潰爛,從外到內......慢慢的你就會變成一堆惡心的爛肉.......”

“你這張小臉這般美麗,本王還真不忍心把你變成一堆爛肉啊,嘖嘖嘖。”

李昊宸的臉上帶著一副於心不忍的表情,但口中卻說著極其殘忍的話。

“你若是把李景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本王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若是你冥頑不靈,就隻能飽受折磨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