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麽去看待朱等等的為人,羅蓉芳哪怕是對朱等等有一些偏見,但也都是為了朱等等去考慮。

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她也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朱等等這邊。

次日一早,朱等等又開始循規蹈矩的推銷帶貨了,“老鐵們!大家早上好啊!這麽早大家都過來了啊!太捧我的場了!我真的是太感動了!”

“今天我給你們準備好了一百輛的自行車!大家千萬不要離開錯過啊!一會咱們就開始送,你們就開始搶,準備好你們的手速就完了!”

朱等等說的搶自行車的方式,也和發放優惠券的方式是萬卷不離其宗的,先讓雇來的托手裏攥著一張搶到了的票子,這樣一來,其他人自然搶到的票子都是空白的。

表麵上像是給了所有人便宜占一樣,其實這一切都是虛假的騙局。

“手鐲!朱種!手鐲!”台下的一眾托看著朱等等手上戴的鐲子大聲的喊道。

“什麽?!我戴的這個手鐲你們還想要啊?!你們啊,真是的,我還尋思著你們早就忘了這件事了呢。”

“還非得想要這個手鐲,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那什麽,一會珠寶店老板就過來了啊,大家稍等一會啊!”

就在這時,羅蓉芳帶著花錢雇來的珠寶店老板上了台,見此,朱等等一副熱情洋溢的模樣打了個招呼道:“哎呀,來了叔~”

雇傭來的那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了,生的一副儒雅模樣,見朱等等這一副逼真的演技,心中也是歎服了。

年紀這麽小居然跟隻老狐狸一樣,油腔滑調的。

“咱們的家人都想要我手上戴著的這個手鐲,原價不是兩百五十八兩嘛~前兩天我在你們店裏買的,今天你給咱們的家人便宜一點唄~”

那老頭先是愣了愣,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還按照羅蓉芳事先給他的台詞說道:“你手上戴著的那個手鐲已經是很便宜的價格了,大不列顛的玉石,羅馬進口的工藝,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還怎麽去跟你便宜啊。”

“再說了,昨天都跟你談好了,就是這個價錢,便宜不了。”

那老頭擺著手說道。

朱等等狠狠的皺著眉毛,聲音洪亮的說道:“叔啊,你可不能這樣啊,這大家都在這等著呢!你就便宜點賣了吧!這都是我的家人,都是我的親家人啊!”

“不行,不行,要知道你今天這樣,我就不來了。”

麵對那老頭的拒絕,朱等等則是瞪大了雙眼道:“行了,行了,別磨磨嘰嘰的了啊!你今天我就給你出個價!九兩銀子你看行不行?!”

“好貨不過百!你賣不賣吧你就說?”

那老頭仍舊擺著手,一副拒絕的模樣,十分的冷漠。

朱等等心中歎服,這老頭的演技還蠻不錯的。

“這樣吧叔,咱們誰也別墨跡了,實在不行剩下不夠的我去添行不行?不就是錢嗎,嗬嗬嗬。”

“為了我的家人,我添多少都樂意,你姐我有這個實力!氣死我了都要,真是的!”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說著,朱等等便讓羅蓉芳派人把庫房裏積壓的一堆劣質品的手鐲給搬了上來,朝著眾人說道:“大家現在就去交錢購買吧!今天隻要九兩銀子!買到就是賺到,純純的給大家倒貼發錢了!”

眾人聞言,蜂擁而至的前去交錢購買朱等等所說的鐲子,須臾,朱等等又裝模作樣的問收錢的夥計道:“小蓮,大家買了多少了?”

小蓮聞言,看了一眼紙上付錢登記的名額道:“朱種,差不多五百多個了。”

聽到這,朱等等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的朝著台下哭嚎道:“大家別買了!別買了都!”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中間人而已啊,家人們你們別買啊,別讓我賠了行嗎?我求求你們了,你們買太多了,我真賠不起啊!”

“家人們,你們想讓我傾家**產啊!我的娘啊完了啊!你們心疼心疼我吧!你們把錢都退了吧別買了行嗎!”

“我真後悔啊家人們!這可是純純的大不列顛的玉石,羅馬進口的工藝,可遇不可求,天上僅有,地下絕無的好東西啊!我買的時候都要二百五十八兩的銀子啊!讓我賣成九兩銀子了!”

“我就算是有金山銀山我也賠不起啊家人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賠不起啊!”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中間人而已啊!我真的不容易啊!啊啊啊啊......”

看著朱等等的慘樣,那些本來對這鐲子沒什麽興趣的人也都紛紛上前來交錢購買了,朱等等見此,心中樂開了花,更加狼狽的在台上連滾帶爬的表演了起來,眼淚說下就下。

鼻涕說流就流,簡直逼真到了不能再逼真了。

那老頭抽搐著嘴角,不由得心中對朱等等的表演豎起了大拇指。

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麵,等朱等等站起來介紹其他產品的時候,一旁的羅蓉芳就在勸了,“朱種,五兩銀子 咱們可賣不了啊,你知道這個價咱們一個得貼多少錢嗎?”

“一個都得貼四兩銀子呢!”

朱等等則是齜牙咧嘴的反駁道:“什麽玩意兒?!什麽玩意賣不了?我還不知道貼錢呢?貼點錢怎麽了?又沒貼給別人,這都貼給咱們自個家人了!”

“給自個家人貼點錢咋地啦,啊?有什麽賣不了的?”

“沒有家人,我是個啥?”

說完,朱等等又伸手狠狠拍打著自己的臉道:“我能是個啥?”

“好了家人們!快去買吧!我貼多少錢都無所謂!隻要你們開心就行!”

........

到了中午,朱等等回到了房間,大口大口的喝著茶,一旁的羅蓉芳不解的說道:“朱種,那些簪花首飾我們也不能賠錢去賣啊。”

朱等等喝完杯子裏的茶,撇著嘴朝著羅蓉芳道:“賠啥錢啊賠?一堆廢銅爛鐵上了點金漆而已,一兩銀子一百斤過來的,都生鏽串味了,不賺死他們都算好的了,賠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