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忌淡淡笑道:“若是把這些神仙分成等級,菩薩和羅漢不過就是三品四品的官員,金剛五世最多也就是個二品的官員。但我們這太上之真妙起碼都是一品大員,方才我托玉經神女幫我取得袈裟,那些菩薩金剛根本攔不住,也不敢阻攔。”
“官大一級壓死人,皇上想必也聽過這句話,所以我就將這袈裟給取了出來。”
周綦隆聞言,心中大喜,還是他身邊的人技高一籌!再者說了,高保榮一個皇後居然敢跟他叫板,也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想必高保榮見此,下次也不敢這麽跟他說話了。
於是,周綦隆賜給了君無忌五萬兩黃金,還有許多奇珍異寶。
而金剛三藏和葉法善也是佩服至極君無忌的神通廣大。
從今日起,周綦隆更加器重君無忌了,甚至回宮後還有意扶持君無忌為崇玄觀的觀主。
回宮後的高保榮,看著麵前一臉悠然的羅公遠時,心中十分的不解:“羅天師,你為何要讓我這般做?本來還以為能得到皇上的關注,現在看來.....唉。”
簡直是丟光了自己的臉,以後的周綦隆,別提關注她了,肯定會更加厭惡她這個皇後了。
聞言,羅公遠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高保榮,你著什麽急啊,今晚周綦隆一定會來你這裏留宿。”
高保榮先是一愣,接著便是一臉喜色的看向羅公遠,又確認的問了一遍,“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羅公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懨懨的說道:“幫我做事,我從來不會虧待誰,嗬嗬。”
說完,羅公遠便消失了在金華宮中,而一旁的高保榮臉上仍舊帶著喜色,翹首以盼的等待著周綦隆的到來。
果不其然,周綦隆晚上來了高保榮這裏就寢,但周綦隆的心中並不是想著高保榮,而是把太子周臨川給找來,狠狠的批判了一頓。
上次沒來得及教訓周臨川,這次當著他的兩個妹妹和母後的麵,狠狠的訓斥了他一頓。
周臨川的心中委屈至極,但還不敢反駁周綦隆,周綦隆不管說什麽,他都不停的點著頭說是,說以後一定會改。
不會再給父皇丟臉之類的,周綦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周臨川一臉委屈的退下之後,周綦隆很是不自在的在高保榮這裏留宿了一夜,原因就是朝中大臣上奏,說他冷落皇後雲雲的。
在後宮要雨露均沾,不能獨寵韓白夏一人......
周綦隆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委屈自己在金華宮裏睡了一夜。
高保榮經過這一晚,仿佛年輕了許多,也沒有曾經那副暗自幽怨的模樣了,跟韓白夏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的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姿態。
兩人在禦花園裏偶遇,氛圍立顯針鋒相對。
而韓白夏卻是絲毫都不在意,“皇後,皇上為什麽去你那裏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這隻是迫於朝臣的壓力而已,哪個男人會喜歡年老色衰的女人呢?更何況皇後你當初尚為太子妃的時候,就不受皇上的喜愛。”
高保榮的臉色一變,隨即又收斂了神色,“韓貴妃,誰都會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但皇帝終究是皇帝,年輕貌美的女人數不勝數,你覺得你會一輩子恃寵而驕嗎?”
一旁的周蘭時聞言,嗤笑了一聲道:“若我父皇真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就不會獨寵我母妃一個人,比我母妃年輕的女人數不勝數,可父皇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皇後娘娘你這樣說,不會真的覺得你承寵一晚,就可以頤指氣使的對所有人這樣說話吧?”
“再說了,我母妃怎麽說也是我父皇放在心尖上的人,而不像皇後你一樣可有可無,稍稍得寵就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年老色衰的事實。”
周蘭時說的毫不留情麵,那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讓人簡直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這個韓白夏,這個周蘭時,這一對母女可真行!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敢對她這麽說話,絲毫不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裏!看來自己當初就是對她們太寬容了。
高保榮心中憤恨不已,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冷哼了一聲,便帶著侍女率先離開了。
回到宮裏的高保榮憤恨不已,一直想著該如何能將韓白夏母女兩人一並給鏟除!但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到天衣無縫的法子。
最後,她還是找來了羅公遠,闡述了她自己的想法。
“你想除掉周蘭時?”羅公遠微挑著眉毛,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是,若是周蘭時死了,那麽韓白夏一定也不會獨活,她就周蘭時一個女兒。”高保榮恨恨的說道。
“嗬嗬,這個倒是簡單,你根本就不用找我幫忙。”羅公遠像看蠢豬一樣的看向高保榮,連一個眼神都沒能給她。
看著羅公遠這幅狗眼看人低的模樣,高保榮的心中滿都是氣。
但現在畢竟有求於人,她也不能跟羅公遠說些難聽的話,隻能低聲下氣的說道:“羅天師,難不成你有什麽妙計?”
“自然是有的,但皇後打算如何報答我?我羅公遠一向不做賠本生意。”
見羅公遠想要好處,高保榮毫不猶豫道:“羅天師,若你能獻出好法子,我便送給你十個妙齡女子助你修煉如何?”
高保榮清楚的知道,羅公遠並不是什麽正道人士,有時候想要提升自己的法力時,往往是需要年輕女子的精血作為引子。
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皇後果真是慷慨,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訴你.......”
聽到羅公遠的話,高保榮一張端莊的臉上滿都是不可思議,“這.....這果真嗎?羅天師,你沒有騙我吧?”
“我話都說到這了,信不信隨你。”羅公遠表現的愈發無所謂了。
“好了,這招借刀殺人,絕對不會讓你損失任何東西,法子既然我已經出了,希望皇後答應我的東西,一定要做到。”
說完,羅公遠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