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瑤兒被齊王妃綁了!?這是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陶奕看著一副無措的呂不言,便把之前自己和呼滿瑩被君密綁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而呂不言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搖著腦袋。

“不可能,我根本和齊王妃沒有任何關係,更沒有救過她的性命.....這不可能,不可能......”

看著如此激動的呂不言,陶奕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嚴肅的說道:“不言,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說的字字屬實!現在當務之急是你去求齊王妃,讓她把瑤兒給放了,否則瑤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恐怕......恐怕凶多吉少啊!”

哪怕不是真的,呂不言也得去找君密要人,若瑤兒真的是她抓的,那麽他一定要親口問問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呂不言跟李景請了辭,接著便把治水的任務暫時交給了輔佐大臣處理,自己則是跟著陶家二老,還有鍾靈雪去了東月朝與君密對質了。

眼線把消息告訴了李昊宸,李昊宸冷冷的笑了笑,“嗬嗬,本王接下來就要看呂不言怎麽去死。”

“君密,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逼死你最愛的呂不言的嗬嗬嗬......”

一旁的慶園見此,連忙附和道:“王爺高明!您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

北啟的禦書房內,赫連雲衡與李景談著白豐屹的事,本來赫連雲衡是不願來找李景的。他曾經發誓,在白豐屹把他趕出去的那天起,他就和太乙教再無任何幹係了。

但是思來想去,他又想到了白豐屹活不了幾天了,既然他想見自己,那就滿足他的心願。

也算是不枉他與他當年的師徒情分。

李景一臉認真的看著赫連雲衡道:“二皇子,實不相瞞,朕早就和你的.....額,是太乙教的前任掌門聯係過了,他被天樞害的喝下了毒藥,結果便成了神誌不清的模樣。他真的很想在見你一麵,哪怕是現在意識不清,口中還是念著你的名字,他知道錯了,更知道當初是冤枉你了。”

赫連雲衡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當初的那些事我早已經不在乎了,我會去見他的。”

“二皇子,你師父有意讓你繼任太乙的掌門之位,不知你意下如何,雖然現在太乙的掌門之位是天璿在坐,但是你若是想當,朕自然會有辦法。”

赫連雲衡則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哦?

皇上,你怎麽這麽好心,莫非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好處不成?”

李景卻連忙接話,“朕是皇帝,天下之間的所有東西,隻要朕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朕哪裏是那種重利之人呢?朕隻是覺得白豐屹太過可憐了,自己的願望沒能達成,甚至連自己最喜愛的弟子都難見一麵.......”

赫連雲衡的麵色僵硬,“皇上,你不必說了,我會去見他的,我雖然恨他,但一個將死之人的心願,我還是會達成的......”

赫連雲衡走後,陳公公便一臉懷疑的看向李景道:“陛下,這個赫連雲衡看來不太好說話啊,您前前後後說了這麽多,他似乎還是沒怎麽聽進去啊。”

“而且您幫了他這麽多,也不見得他能給您帶來什麽好處。”

李景瞥了陳公公一臉,淡淡的笑了笑,“裝作不在乎,隻是為了掩飾他心中對他師父的緊張罷了,他一定會去見白豐屹的。朕自從準備放棄天樞之後,便派人聯係了白豐屹,弄清楚了當初赫連雲衡被冤枉的事,也算是為赫連雲衡沉冤得雪了。”

“白豐屹怎麽能不後悔?現在的白豐屹身體好著呢,朕若是不這麽去說,赫連雲衡能去見他嗎?以後若是朕遂了白豐屹的心願,還怕太乙教不向朕這邊靠攏嗎?

這個李昊宸,竟然還執意跟朕作對,還自詡是朕的皇叔,肆無忌憚。”

“朕看他連君密都追不到手裏,現在天天想著兒女情長,他如今這副模樣,還能做成什麽大事?”

李景十分不屑的說道。

“陛下,齊王隻管自己而不心係家國大事,現在又執著於君密,格局跟您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麵對陳公公的誇讚,李景卻是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回去繼續批閱新呈上來的奏折。

麵對周綦隆的殷勤討好,君無忌也並沒有想去做崇玄觀的觀主,反而是引薦了葉法善去當。葉法善聞言,自然是受寵若驚,但自己的法力終究是比不上君無忌的,於是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拒絕。

君無忌沒有想過在南康皇宮中長留,更重要的是他自從那天跟羅公遠比試以後,便靈力大損,呼吸和走路都沒有之前順暢自如了。

靠著自己默默去修煉,根本不知道得多少年才能恢複如初,但有一種方法最是簡單,就是服用丹藥幫助自己修複大損的靈力。

《無字天經》中的凝元丹便有提升修為的效果,但製丹所需要的東西天下間實在難以尋覓。

最主要的東西就是黿龍的殼,但這東西到底在哪裏才能找尋的到呢?而這些天周綦隆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口中一直說著想學隱身術,君無忌現在可沒功夫搭理他,每次看到周綦隆登門造訪都是用言語推搪。

周綦隆卻不死心的去找君無忌,周綦隆的話讓君無忌的心中更覺得煩悶,就連呼吸都沒有之前順暢了。

是夜,君無忌留下了一張紙條在崇玄觀,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次日,葉法善發現了君無忌留下的紙條,細細的看了看,便得知君無忌因事而不辭而別了,就留下了一張道別的紙條,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去告別,人就已經不知去向了。

周綦隆得知此事,整個人都變得頹然無比,這......這還沒教他隱身術呢,人怎麽就走了呢?何況君無忌還是這麽厲害的一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