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把自己的貨物往船下去搬運,吉零國的物產不是很豐富,但是銀礦處處都是。中原的東西到了這裏,轉手一賣就是三倍的利潤。

而且把這裏買到的東西拿回國再一轉手,也能賺不少銀子,船上的這些人經常到這裏做生意,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老主顧。

下了船也都各自忙活起來了,君無忌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鼉龍殼的氣息,但卻似乎不在這附近。

於是,他便站在岸邊門樓之處,感應著鼉龍殼的具體位置,淡淡的看著流動的人群,默不作聲。

朱等等坐在船上,一臉的失語,這些人都下船去做生意了,就剩下了她一個人,誰也不認識。更沒有人搭理她,砸吧著眼睛盯著門樓前駐足的君無忌,突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這麽長時間了,船裏的那些橘子會不會給捂爛了啊?船艙中密不透風的......

唉,就現在趕緊的吧,趁別人不注意,趕緊把那些橘子給扔進海裏,省的他們回來的時候笑話她。

航行的這幾天,她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懶得看這些東西。朱等等跑到了船艙裏,把筐上的石灰紙一掀開,發現這筐子裏麵的橘子捂了幾天之後,和之前可大不相同了。

原來的橘子青不拉幾的皮,現在變得紅彤彤的,她這時才明白,原來這東西得放一陣,捂一段時間才能熟。

朱等等心中興奮不已,她費勁的把幾筐橘子給放到了船板上,一股腦兒的都給倒了出來。想看看這筐子裏麵有沒有壞掉的橘子,把那些能吃的和爛掉的給挑出來。

可這一倒出來可算好,紅燦燦一大片,離遠一看似乎是萬點火光,滿天璀璨的星星一樣閃瞎了人的眼睛。

岸上的眾人見此,連忙都跑到了船上聚攏了過來,“兄弟!這玩意是何物啊?竟然這般的漂亮啊?”

朱等等看著麵前圍過來的一眾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也不吭聲,心中暗忖:“我他娘的要說是什麽,這些人也不知道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能不能吃呢。別還是特別酸了,我也不能一直找借口說我想生兒子,懷孕想吃酸的了吧.........”

想到這,朱等等從橘子堆裏麵隨便挑了一個,自己打算嚐一嚐味道怎麽樣。

扒開橘子皮,放到嘴裏吃了起來,旁邊的眾人一看,一臉驚訝的說道:“哦!原來這是吃的啊!”

“兄弟,這東西多少錢一個啊?”

朱等等也不知道這東西得賣多少錢一個,她反正是二兩銀子買了這麽一大堆,旁邊正好有個朋友,他也是做買賣的,雖然他沒有買過橘子,但也有在國外做買賣的經驗。

於是,便伸出了一個手指頭示意朱等等說價錢。

朱等等見此,便毫不猶豫的開口道:“那啥,一兩銀子一個!”

周圍的眾人見此,紛紛默不作聲,但其中有個好事的漢子從錢袋子裏拿出了一個銀幣道:“哦?這麽便宜,那來一個嚐嚐!”

那漢子交了錢,在橘子堆裏挑了個橘子,便學著朱等等的樣子剝了皮,但卻不知道掰開瓣,一瓣瓣的去吃。

也不知道吐籽,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口氣全給吞嘴裏了。

順著嘴巴,橙黃色的橘子汁液也都流了出來,一邊嚼一邊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好吃!真是好吃!太甜了!”

隨後,那漢子又掏出了十個銀幣,挑了十個橘子拿回去吃了。

有時候買東西就是這樣,東西越沒有人去買生意越不好做,隻要有一個人花錢去買,還誇好!那旁邊經過的,看熱鬧的都會跟著去買,在現代,有不少網紅店不就是這樣嗎?

雇托排隊去買東西,製造出一種生意非常火爆的假象,吸引路人過來消費。

其實道理都是一樣的,但是朱等等這次不是找的托,這橘子是真好吃。這時候旁邊那些看熱鬧的一聽這橘子味道不錯,便開始你一個我兩個的都跟著買了起來。

吉零國的貨幣一共分五種,都是銀幣,就是銀幣上的花紋不一樣。在當地最貴重的是龍鳳圖案的,二等的是人物圖案,三等是禽獸,也就是鳥啊動物之類的。

四等是樹木圖案,最最不值錢的銀幣就是水草圖案。

相當於現代人民幣的一百,五十、二十、十塊和五塊。

但是這一個銀幣的重量是一兩,除了圖案不同,其他重量,大小和成色都一模一樣。就是上麵的花紋不一樣,也是吉零國的朝廷給分的等級,其實這些銀幣的價值也都是一樣的,都是銀子,還都是那麽重。

這些人買朱等等的橘子,都是用那種最不值錢的水草銀幣,他們一個個的還都挺高興。

還覺得朱等等是個傻叉,這麽好吃的東西還賣的這麽便宜,結果沒一會的功夫這些橘子就隻剩下了三分之一了。

有的圍觀者沒帶錢的,連忙回家去取錢了,朱等等是何等狡猾的人?心眼子多的都能論斤賣了。

她一看這橘子的銷量這麽好,橘子也沒有剩多少了,於是她便端著一副架子,朝著眾人擺手道:“行了,我不賣了不賣了啊!我還得剩點留著自己吃呢!”

周圍的人聞言,連忙急切的說道:“別啊!你還剩這麽多呢!這麽吧!我兩個銀幣買一個,你看行嗎?”

朱等等聞言,眼前一亮,“行啊!”

從一開始的一個銀幣一個橘子,變成現在兩個銀幣一個橘子,這好事怎麽就落到她朱等等的身上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她的好運氣終於要到來了!

她朱等等終於要轉運了啊!哈哈哈!這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天無絕人之路啊!

有剛剛回家取錢的人聽到這,心中不由得暗自倒黴,“唉,回來晚了!”

還有人說:“我們這還想再買一點,你怎麽還漲價了呢?!”

“奸商啊!十足的奸商!”

朱等等可不管別人怎麽說,充耳不聞的賣著貨,這時,遠處來了一匹快馬。來到近前,那人一邊跑一邊喊道:“別買了!我看誰敢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