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安平每個月的工資不少,而且還吃她的住她的,能力一般也就算了,竟然還這般的歹毒。
之前以為他跟別人算計譚俏,隻是小打小鬧的玩玩而已,卻沒想到這個劉安平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騙子。
用著劉安平這樣的人,朱等等才真正意識到了什麽叫作養虎為患。
他夥同別人把自己騙成這個德行,他還有理了,什麽玩意兒啊
見朱等等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那對眼珠滴流亂轉,鄭星闌眯了眯眼睛,冷冷的朝著朱等等道:“朱姐,你在想什麽呢?你難道沒有聽清我方才在說些什麽嗎?”
朱等等回過了神,連忙點頭說道:“我....我聽到,聽到了......”
“哦?是嗎?”,鄭星闌挑了挑眉,慢悠悠的抬著步子在朱等等身邊走來走去,“朱姐,方才我說的是什麽話?你跟我再重複一遍。”
朱等等的心跳一怔,這個鄭星闌到底要幹什麽啊?還非得讓她重複一遍他剛才說的話,她哪裏還記得啊?剛才心思都沒往鄭星闌那裏走。
“我.....我剛才沒聽清......”,朱等等沒有辦法了,隻能如實說道。
鄭星闌冷冷的哼了一聲,拿過一旁打手手裏的棍子,便朝著朱等等狠狠摔去,“不記得了?我的話你都敢無視?”
朱等等嚇壞了,一時間也忘了反抗,被鄭星闌的棍子一下子砸的趴倒在地,嘴巴裏也冒起了鮮血,一股腥甜的味道頓時充斥鼻腔。
鄭星闌又走到朱等等麵前,蹲下身子將朱等等從地上扶了起來,“朱姐,怎麽樣?滋味如何啊?”
說著,又將朱等等重新給踹倒在了地上,還用腳狠狠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疼的哭嚎的朱等等。
朱等等痛的咬著牙齒,心中恨極了鄭星闌,這他娘的真是個變態啊,一言不合就打人!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啊這!?
雖然他口中朱姐朱姐的叫著,但是做出的事情卻是這麽的令人惡心作嘔,而且現在的鄭星闌裝也不裝了。
在看向她的時候,仿佛就是在看一泡狗屎!滿都是厭惡和輕蔑。
朱等等忍住眼淚,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卑微的看著鄭星闌那張陰險的麵龐,“星闌,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高抬貴手吧.......”
“放了你?”,鄭星闌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一副玩味的笑容,用著一種輕蔑的語氣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叫我的名字?
還有,你到底有多大的臉,能讓我放了你?”
朱等等忍著疼,連忙附和道:“是......我不配,我不配......星闌別打了真的........”
鄭星闌心中有氣,還想對朱等等下手,但突然之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把手中的棍子放於手中把玩著。用著一種很溫柔的語氣朝著朱等等說道:“朱姐,聽說你的這張嘴很是能說會道啊?”
朱等等疼的**著,不知道鄭星闌這個變態到底想幹什麽,但還是很驚懼的搖頭說道:“沒有......沒有的事,都是小打小鬧的給人說媒,掙點零花錢而已......”
“嗬嗬,是嗎?”,鄭星闌一臉譏諷的笑道,“可我卻覺得你的這張嘴可是厲害的很啊。”
朱等等都不知道這個變態問這些話是到底要幹什麽,不由的緊咬著牙,強製忍著劇烈的疼痛,強忍著怒火,強忍著內心深處的恐懼,顫抖著聲音道:“星....星闌......你到底.....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鄭星闌蹲下身子,一臉懨懨的看向朱等等道:“你認識喬家的閨女喬犇犇吧?”
朱等等一愣,心中一沉,連忙點頭道:“是......認識,我認識,怎麽了.......”
“嗬嗬,是嗎?”,鄭星闌冷笑一聲,又接著問道,“那個女人之前得罪了我,我想讓你出馬,把她騙到這裏,我要親自讓她看看,到底什麽叫作自取其辱!”
聽了鄭星闌的話,朱等等心髒都快停止了跳動,這個變態竟然是想利用自己?!她.....她......不可能那麽做。
之前就為了錢坑害了喬犇犇一次,差點沒把喬犇犇害死,自己也差點死在了傅玉書的手裏。
這樣害人不淺的事情,她是斷然不會再去做了。
“怎麽,你是不願意幫我這個忙嗎?”,看著朱等等一臉猶豫,一副不肯幫忙的模樣,鄭星闌的目光一凜,“你若是說錯了話,可別到時候為你做的決定後悔!”
朱等等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一臉緊張的看著鄭星闌,“不.......我.....我......”,朱等等心中怕的要死,她都成了這個逼樣兒了,還能怎麽樣啊?現在是她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資格。
“朱姐,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對你心慈手軟。”,鄭星闌站起身,一把抓起朱等等的衣服,就要準備拖拽著朱等等出去。
“鄭......鄭星闌,你要幹什麽?”
,朱等等大叫著,心中一陣恐慌,“我......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暫時為了保命,朱等等隻得咬著牙,妥協道。
鄭星闌一把甩開朱等等的衣領,“朱姐,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否則的話......嗬嗬.....”,最後一句威脅的話,鄭星闌沒有繼續說出口,但是其中所蘊含的危險性,朱等等心知肚明。
朱等等連忙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鄭星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衝著外麵的幾個打手喊了一聲道:“把她帶出去吧!教教她該怎麽去做事。”
“是。”,幾個打手應了一聲,然後將朱等等拖了出去。
朱等等被打手拉了出去以後,門外傳來幾聲響亮的耳光聲,朱等等麵上滿都是不可置信,這些打手竟然毫不留情的打起了自己。
那根鐵砂掌一樣的巴掌,狠狠的一下下的摔打在自己的臉上,令自己本來就紅腫的臉更加的雪上加霜。
朱等等疼的眼睛直翻白,但是卻一動不敢動,她知道,若是自己動一下的話,恐怕那幾個打手的巴掌就會毫不客氣的抽在自己的身上,到時候自己恐怕也活不成了。
朱等等感覺自己整張臉都麻木了,一點痛楚都感覺不到了,就好像是已經被麻痹了一般,不管怎麽樣的用力呼吸都不會覺得難受,隻覺得渾身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