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對他的人身造成傷害了,喬犇犇不過也是譏諷了他兩句,結果他便要讓人狠狠折辱一番喬犇犇,還打算將喬犇犇給送到妓院。
這樣的人,麵對紮傷了他肩膀的君無忌,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他恨不得喝了君無忌的血,吃了君無忌的肉,再將君無忌的骨頭剁碎了喂狗!將君無忌挫骨揚灰,讓君無忌永世不得超生!
君無忌卻是冷冷一笑,把喬犇犇護在了身邊,朝著鄭星闌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你若是廢掉自己的手腳,從今以後好好做人,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鄭星闌聽到這話,倒是氣笑了,“嗬嗬嗬,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個臭道士,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而且我不會一下子就殺了你......我會先把你的手腳給剁掉!再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下來......再割掉你的舌頭,割掉你的鼻子,還要廢了你的根!嗬嗬嗬......”
“然後再把你扔到茅廁裏,把你做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彘,嗬嗬嗬......”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嗬嗬嗬!”
看著鄭星闌這幅發瘋了的模樣,喬犇犇終於知道了何為變態,這種人的心理真的有大問題,簡直是有大病啊!
說著,鄭星闌便示意自己的兩個手下將君無忌給綁起來,但誰知自己的那兩個手下就跟聽不懂他說話一樣,竟然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見此,鄭星闌咬牙切齒的罵道:“他娘的!你們這兩個飯桶是幹什麽吃的?!讓你們把那個臭道士給捆起來,你們難道聽不懂嗎?!啊?!”
但他的話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那兩個漢子已經拿起了手裏的麻繩,將一臉驚訝的鄭星闌給死死地捆了起來。
“你們這兩個廢物!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快鬆開!我讓你去綁那個臭道士,你們綁我做什麽!?是不是不想活了!”,鄭星闌的麵上從氣憤轉變為了驚慌和恐懼。
他不知道的是,君無忌早已給這兩人施了法,此時的鄭星闌的這兩個手下腦子裏想的滿都是盡快把鄭星闌給捆綁起來。
然後再狠狠的給揍上一頓。
喬家後院這裏寂靜無比,鄭星闌能找到這裏,明顯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就算鄭星闌大聲的喊叫,也沒有人能過來營救他,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個壯漢對他就是狠狠的一通掌摑。
接著,其中一個大漢便從地上撿起了那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刺穿了鄭星闌的一隻眼睛。眼球瞬間爆裂,從中流出了白色的晶狀體摻雜著鮮紅的血液。
刺眼的鮮血從鄭星闌的眼眶中流出,而鄭星闌不出所料的痛叫出聲。而那漢子就跟在意料之內的一樣,脫掉自己的鞋子,把臭襪子脫下來塞到了鄭星闌的嘴裏。
頓時,鄭星闌便從慘叫聲變成了嗚嗚嗚的嗚咽聲。
那兩個壯漢就跟不要命了一樣,使勁的往鄭星闌的身上招呼,甚至拿著匕首紮的鄭星闌身上滿都是窟窿,但是卻沒有傷到鄭星闌的要害。
但是鄭星闌早就疼的暈死了過去,若是再不及時醫治,他早晚都得流血而亡。
那兩個漢子直接把鄭星闌塞到了事先準備好裝喬犇犇的麻袋裏,然後兩人便背著麻袋悄悄離開了。見此,喬犇犇都驚呆了,然後便下意識的看向君無忌道:“吳道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難道這都是你做的好事?”
君無忌點了點頭道:“是我做的。”
君無忌施法讓那兩個壯漢產生了幻覺,讓他們看到了一種幻覺,幻覺裏鄭星闌竟然對他們的家人下毒手,兩個人心中自然滿都是對鄭星闌的仇恨。
恨不得將鄭星闌殺之而後快。
喬犇犇一臉解氣的說道:“我剛才看的真是太解氣了!像他這樣的變態,就應該是他的人來處理他自己。若是吳道長您親自下手,那還真是髒了您自己的手!”
君無忌沒有吭聲,隻是淡淡的朝著喬犇犇說道:“朱等等那裏恐怕也有危險,我就不跟你多聊了。”
說完,君無忌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獨留下喬犇犇一人站在原地。
喬犇犇隻覺得心中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失落感,自己喜歡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再一次了救了自己。然而他卻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而再一次的離開了她。
再一次見麵,也不知道得什麽時候了。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等到如秀來尋她的時候,她才有些不情不願的進了門。口中喃喃自語:“你還會回來見我嗎?”
如秀聞言,一臉狐疑的問道:“小姐,你在說些什麽啊?”
喬犇犇隻是苦笑了一聲,不再作聲了......
如秀有些疑惑了,她總是感覺自己的小姐變了,若是換成以前,她肯定會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之類的話。
今天卻是寡言少語的,難不成她是見到了自己的意中人了?但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她出門叫自家小姐回去的時候,就自己小姐一個人站在原地。
連個人影都沒有.......
朱等等此時已經坐著租來的馬車準備離開,等馬車來到了小路口的時候,突然從四周出現了七八個壯漢。
朱等等察覺到了馬車突然停下,心裏七上八下的,她下意識的拉開車簾往外看去。
這麽一看,朱等等都傻眼了,那些漢子不都是鄭星闌的人嗎?怪不得她看的那麽熟悉。他娘的,原來這個鄭星闌這麽對她不放心,竟然還派人偷偷的在小路口埋伏,就等著她上鉤。
“你們兩個,想活命的趕緊滾蛋!”,為首的那個壯漢朝著駕車的那兩個小廝喊道,麵對那壯漢的恐嚇,喬犇犇家裏的那兩個小廝都快嚇尿了。
連忙下了馬車,連滾帶爬的跑路了。
朱等等都快崩潰了,人果然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自己被人扯下來的時候,已經嚇得七魂失了六魄。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身體一直不停的顫抖著,尿意也不受控製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