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不謝,回去吧。你們天天照顧大媽的生意,大媽就很開心了。”
大媽擺了擺手,笑著開口。..
套路小蕭幾回都沒成功,後來還直接拍照保存了二維碼,還是這個新來的不錯,沒那麽多心眼。
要是蕭逆知道大媽這麽想,可能腦門上都掛三個黑人問號。
封哥還沒心眼?
提著早餐回去,蕭逆已經起床了,摸了摸被窩是涼的,忍不住無奈失笑。
怎麽封哥連這個都要搶,買個早餐而已。
“封哥,你起來也不說一聲,還關了我的鬧鍾。”
蕭逆瞥了他一眼,不滿地說著。
是的,他的震動鬧鍾,突然就沒了。
還以為是他忘開了,現在想想指不定是因為封哥,悄無聲息地就給他關了。
“你最近睡眠質量不好,所以就給你關了。”
封叛走過去,把早餐放在桌上,又去一旁給他衝了一杯牛奶。
每次隻買一碗蛋湯,就是因為阿肅每天早上都要喝牛奶。
“哦。”
蕭逆暗暗竊喜,就喜歡被封哥這麽寵著的感覺。
他又瞅見桌子上的包裝袋,表情都頓住了。
封哥……該不會也知道了吧?
不,應該說大媽。
大媽那眼睛可不是一般的犀利,加上又是買的一樣的,又是生客……
他舔了下唇瓣,又想著每天都有這麽多顧客,大媽不一定就知道他喜歡的人就是封哥。
結果,封叛剛衝好牛奶,放在他麵前,就淡淡開口道:“你表現得這麽明顯的嗎?連賣早餐的大媽,都知道你喜歡我。”
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阿肅喜歡他,隻有他一個人不知道,還被隱瞞了這麽長的時間。
這一點,讓他有點不太能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誰讓他眼神不好使呢?
“噗咳咳咳——”
蕭逆剛喝了一口牛奶,就差點噴出來,臉都咳紅了。
他看封哥的神色,還以為封哥不知道,然而是真的想多了。
“喝個牛奶都這麽著急,慢點。”
封叛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照顧小朋友一樣。
“沒事,好多了。”
蕭逆咳了半分鍾才緩解,悄咪咪地垂下頭,不敢抬眼,“那個……封哥你都知道了啊。”
太尷尬了,連大媽都吃瓜,還直接吃到封哥的身上,這有點……
“嗯,不然怎麽能吃個早餐都免單。”
封叛睨了他一眼,狐狸眸閃爍著危險。
他越來越覺得阿肅隱瞞他的事情太多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阿肅到底喜歡他多長時間。
這件事情,直接問他,他也不願意說,最早情動的時候,還故意套話都沒套出來。
可見,這隱藏的有多深。
“免單?”
蕭逆眼角一抽,確實是大媽能做出來的操作,特別喜歡搞免單這一出。
應該說,就喜歡吃他的瓜,時不時就想用免單套套話,可惜沒從他嘴裏套出什麽。
“對,下回你要去的話,就給大媽補上,小本生意賺錢也不容易。”
封叛不太愛占便宜,無論什麽樣的便宜都一樣。
可他卻發現,這麽長的時間,在阿肅的身上他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偏愛、縱容還有其他各種。
想想,心中都覺得酸澀。
*
與此同時,楓城往東邊的一棟別墅裏,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年齡看著有四十多歲了。
客廳的窗簾是拉上的,男人的臉色微微發白,眉眼間噙著幾分冷意。
比較惹人注意的時,在他左邊的臉上,還有一道大概有幾厘米的疤痕,僅僅第一眼就讓人覺得凶。
坐在中年男人對麵的,還有個年輕點的男人,長相還可以,就是眉眼間噙著戾氣,甚至比之前的男人感覺還凶。
像是沾染了血腥氣一樣。
“媽的,早知道就該早把人給做掉,真是失策。”
年輕男人咬牙切齒,說是年輕男人,但看著也年近三十了。
“小越,你之前就失手,現在還失手,雲城暫時是不能去了。這一批貨被扣下,錢沒得賺不說,還躲得跟狗一樣。”
從旁邊走過來一個妖嬈的女人,臉上噙著冷笑,手上端著一杯咖啡在喝。
“蕾姐,我哪知道張適篷這麽快就暴露了,還有鑫城俱樂部這到底是怎麽查出來的,該不會是中東那邊走漏了消息吧!我們他媽搞了這麽久,也沒出過什麽岔子,怎麽可能直接就查到我們的頭上,還把張適篷給扣下了。”
小越呸了一聲,越想越生氣,臉上都噙著暴怒,“媽的,雲城的那個男人就算了,他基本上是聽的另一個人的,要是他媽的能把這個人給弄死,指不定要安全很多,不出意外肯定是楓城的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會突然就暴露。
“楓城的話……會不會是?”
中年男人皺了下眉頭,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眯了眯眼。
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人是不是知道了太多東西,才會一直往他們的身上查。
那個張適篷本就不是個嘴硬的,還好他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信息,不然指不定就已經暴露了。
不過,他們的稱呼,警察現在肯定知道。
“煦哥,你是說,之前的那個?小孩?”
蕾姐似乎想到了什麽,挑了一下眉宇:“這麽多年過去了,應該也不是小孩了吧?之前說的雲城那邊,會不會是那邊留下的破事?就是小越動手後留下的那個漏網之魚?”
“雲城那邊暫時不要管了,就在這邊窩著吧。容城那邊,本來就隻有一個鑫城俱樂部,現在什麽都沒了。那邊太靠近西北軍區,能弄個鑫城俱樂部,都已經是意外之喜,現在沒了就沒了,主要是小越,趕緊找到暗中調查的人給做掉,不然以後絕對節外生枝。”
煦哥嗤笑了一聲,冷冷地睨了一眼小越:“花錢養你不是讓你一直失手的,不然要你有何用!”
“不會再失手了,這次肯定逮到這個人,煦哥你之前說懷疑的人是誰,給我他的具體信息。我去探探道兒,不就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了嗎?”
小越舔了下唇瓣,心火直冒,卻又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