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最早是想求婚的,可是戒指還沒弄好,就隻能先這樣了。

畢竟沒有戒指,怎麽求婚呢?

“噗——”

蕭逆差點笑噴,抱住了封哥的腰,在封哥的耳邊低聲道:“你的0都做了,這還男朋友?早就是你男朋友了。”

封哥怎麽這麽可愛,還這麽認真,像是怕他會誤會一樣。

可他懂封哥啊,他知道封哥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不可能誤會。

“好,阿肅來吃飯。”

封叛忍不住低低一笑,垂頭在他頸窩裏啃了一口,才拉著人過去。

說實話,他都不太記得給阿肅留了多少印記,至少脖子是沒放過。

他能看到阿肅的脖子上不少他造出來的痕跡。

“好。”

確實是餓,蕭逆直接開始炫飯,但他也確實是坐不住,站著吃了一頓飯,然後接著躺平。

哦不,趴平。

封叛知道是他太壞,欺負過頭了,也就任由他造作。

反正出來幾天,很多他還是要討回來的。

蕭逆以為真的能躺平,封哥總不會真的還那麽過分吧?

事實證明,自家未來老攻壞的時候,招架不住是正常情況,躲也躲不掉。

晚上,又來了一遭,倒也沒那麽過分,蕭逆的眼睛都被欺負紅了。

他根本不知道,封哥最愛看的,就是他眼睛紅著時,眼尾妖嬈的那枚淚痣。

封叛一看到,就會忍不住發瘋,想把阿肅給欺負到哭。

在荒郊野外,待了幾天的時間,兩人幾乎每天都在沒羞沒臊。

封叛一向寵蕭逆,隻有某些時候,會狠寵非常寵,到哭了那種寵。

在隻有他們兩人的野外,蕭逆感覺封哥以前的性格在慢慢恢複,那是他最喜歡的狀態。

9月5號,兩人才回去。

似乎是想著荒郊野外出來也不容易,4號晚上蕭逆感覺已經被欺負過頭了。

在5號上午的時候,他甚至是直接趴在後麵的**的,忍不住有點咬牙切齒。

“我動不了,帳篷自己收拾。”

蕭逆白了封哥一眼,動都不想動。

“嗯。”

封叛叼了一下阿肅的唇瓣,欺負紅了才下去收拾東西。

一直收拾到中午。

蕭逆困極,真的爬不起來,睡了一早上。

等到睡醒的時候,他才發現車已經在路上了。

“到哪了?”

他從**爬起來,打了個哈欠。

“晚點要轉車,車不能直接開回小區。”

在駕駛艙和後麵是有個窗戶的,可以開也可以關,封叛怕阿肅醒了他不知道,就開了窗戶。

“好。”

蕭逆從**下來,可能是稍微習慣了,感覺還好。

走到窗戶的旁邊,坐下的時候還是感覺要有點銷魂,他凝視著封哥的後腦勺,忍不住笑道:“封哥,我再這麽睡,就要睡傻了,回去後可不能這麽折騰我,真招架不住。”

他算是在封哥的身上看到了對他強烈的占有欲,想讓他隻屬於封哥的那種。

“那就多習慣。”

封叛挑眉淡淡地開口,絲毫不肯讓步。

其他時候,還是可以讓步的,但這個沒得商量。

“……行。”

蕭逆被封哥寵的次數太多了,這種事情也是他心甘情願,拒絕不拒絕到時候也拒絕不了。

“嗯,乖,再去睡會兒,晚點就到家了。”

封叛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的阿肅啊,真的是特別寵他。

“好。”

被封哥寵溺著說出一個乖字,蕭逆心頭震了震,站起身聽話回了**,接著睡會兒。

反正他們都要連續放一個多星期的假,八號周五去上個班,九號和十號可以加班,也可以不加,不影響。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蕭逆和封叛到了準備換車的地點,房車直接放在別墅這邊。

也是封哥的別墅,有專門的人打理清洗。

再換車回到公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

連續幾天在野外居住,房車不缺水缺電,但洗澡還是不方便。

到家,蕭逆就衝了個澡,洗澡之前他就從旁邊的全身鏡前,看到了他身上不少痕跡。

他無奈輕笑,封哥真的是壞極了,不壞都不是封哥。

可他就偏偏喜歡封哥壞壞的樣子。

雖然在露營的時候時間長,好在頻率不算太高,他恢複的也挺快。

昨晚太過分,本來以為今天可以解放一點了,沒想到澡還沒洗完,門就被拉開了。

蕭逆一怔,轉過身就看到了脫完進來洗澡的封哥。

這是完全不避諱了。

封哥的身材屬於那種帶感的,身上也有不少的疤痕,他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心疼極了。

“封哥,你怎麽不等我洗完。”

蕭逆慫了吧唧的,挪開了視線,這身材看著有點上頭。

“等你洗完,怎麽問話。”

封叛危險地眯眼,走了過去,凝視著阿肅身上的痕跡,有幾分滿意。

他把阿肅背對著,將人抵在了淋浴下,下頜從身後搭在阿肅的肩膀上,嗓音沙啞:“之前問你,一直給我打馬虎眼。說,小蘭花、唐謙謙哥、蕭然和盛卑他們,你是不是都認識,是不是都是你搭的線。”..

他的手幾乎是掐在阿肅的腰間,語氣危險極了,似乎隱瞞就會被懲罰。

“我……”

蕭逆瞪大了眼睛,封哥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在露營的時候,封哥一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問他,卻又沒說出口。

那什麽的時候,封哥會一遍又一遍地詢問他還有沒有隱瞞什麽事。

他還說了沒有。

難怪,這幾天都那麽過分,敢情封哥是變著法地懲罰他不說實話呢?

“我本來想讓你自己說出來的,但是你嘴太嚴實,我都知道了,你不打算跟我說說嗎?”

封叛的胸膛幾乎是緊貼著蕭逆的後背,本就強勢的荷爾蒙,幾乎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性張力十足。

“封哥,別……我說。”

操!

蕭逆被嚇了一跳,反正都知道了,也不在乎他說了,想了一下咬牙道:“對,認識,蕭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所以我跟他聊天的時候,有提過一些事情。我當時是想讓他幫忙,沒想到真的幫上了忙,就認識了盛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