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個懶腰起身,換了個衣服出門。

剛好撞上也起床了的冰姨和小團子,他們住的民宿是在隔壁的那種。

“爸爸早。”

蕭晉安乖巧地打招呼,多看了幾眼,小眉頭皺了起來:“另一個爸爸呢?他在哪?”

這兩個一向黏在一起的爸爸,怎麽突然少了一個,感覺有點不太適應。

“不知道,他可能出去有點事吧。”

蕭逆覺得封哥來這邊肯定有原因,不知道去準備什麽了。

“我回來了。”

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還傳來了充滿笑意的熟悉聲音。

“封哥,你去哪了?”

蕭逆扭頭睨了封叛一眼,隱隱間還是有點好奇。

“沒什麽,下午帶你們出去逛逛。”

封叛隱藏了眸底的情緒,笑著開口。

就好像真的是去逛逛一樣。

蕭逆和蕭晉安兩人不愧是父子,齊齊地撇了下嘴:“才不信你。”

這讓封叛忍不住失笑:“你們這父子倆還挺默契。”

一個阿肅,帶上一個阿肅的縮小版,這感覺還真有點奇特。

“不默契的話,又怎麽叫父子呢?你說對不對,爸爸。”

蕭晉安是被蕭逆帶大的,這脾性像極了蕭逆,可以說和蕭逆小時候如出一轍。

“確實如此。”

蕭逆一本正經地點頭。

從他帶小團子的時候,他就發現小團子的性格很像他小時候。

“行了,吃點飯,下午帶你們去玩。”

封叛攥住蕭逆的胳膊,一邊拉著小團子的手,往外麵走。

旁邊的冰姨,臉上噙著笑容,可太喜歡這樣的氛圍了。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啊。

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想來夫人要是看到了,肯定是很歡喜的。

畢竟夫人的思想非常開放,根本不在意什麽同性戀之類的這種事情。

她在意的,隻有兩個孩子能不能幸福。

一上午,就基本上是在附近走走,吃了個午餐。

中午甚至還在民宿裏又睡了一會兒。

下午一點多,封叛賣關子帶三個人去了一個類似於山脈的入口處。

剛到入口處,蕭逆看著上麵的橫幅就愣怔住了。

“封哥,你要來賽車?”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封哥已經很多年沒有賽車了,怎麽突然想起來賽車。

是想要回顧前塵往事嗎?

還是隻是單純地想玩一玩。

“嗯,好久沒玩過了,早上的時候專門摸了一遍路況,比賽三點才開始,你要做我的領航員嗎?”

封叛舔了舔唇瓣,走到早就開到這邊的租好的車,先是把車全部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什麽問題以後,他心下鬆了一口氣。

玩賽車隻是想向阿肅求婚,可沒有其他什麽想法,也不想出什麽意外。

能不能得到第一,對他來說甚至都不那麽重要。

但是想到當年還是亞洲杯的冠軍,他怎麽也不能在一個很小的地方拿最後一名,最好還是拿個冠軍。

這樣的話,也方便向阿肅求婚。

“可以啊,不過我得走個至少三遍路況車才行,而且得是我開車。”

蕭逆擋在了封哥的前麵,把車鑰匙拿在了手中:“上車,先走三遍,然後冰姨和小團子要上車來兜兜風嗎?”

他開車沒封哥這麽瘋,正常開車就當是在兜風了。

反正賽車開始的時候,小團子和冰姨是不能上車的。

“好。”

蕭晉安還是剛開始接觸賽車這個項目,有點好奇。

小時候也玩過玩具賽車的遊戲,所以大概能明白。

上了車,蕭逆順著路況開出去,車上還有地圖。..

開車的範圍內,看了一眼路況,果然是保護措施很齊全,就算是出現事故,也不會太過分。

何況賽車,本來就是一件比較危險的遊戲。

比起城鎮上的風景,沒想到跑道上的風景要更美,九月底吹著風開著車,感覺所有的煩惱都被吹散了。

“這路況,對於封哥你來說,有點過於簡單了。”

才開了一遍,蕭逆忍不住輕笑。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亞洲杯的跑道上,那跑道的難度跟這個都沒得比。

甚至於長度也比這個要長上一倍還多,隻要封哥認認真真地跑,基本上問題不大。

除非是碰上那種近幾年還在玩的專業人士,不然很難能贏過封哥。

這並不是他對封哥太過吹捧,隻是封哥有些時候還是會去賽車給自己減輕壓力和煩惱。

比不上很多年前那樣,幾乎每天都在跑道上,卻也不是完全就將賽車這項技能給擱置了。

“是挺簡單的,但是你還是再走一遍吧。做我的領航員,可不能馬虎。”

封叛低笑。

他記得阿肅第一次給他做領航員的時候,甚至還有點緊張,但是全程給出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

可以說,是個很優秀的領航員。

現在的阿肅是他最愛的人,他對阿肅有著絕對的信任,所以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安全,多走一遍沒什麽壞處。

“好。”

蕭逆明白封哥的想法,心下微軟。

又走了一遍,就把所有的路況全部都記在了腦子裏。

可能這是最早給封哥做領航員時養成的習慣。

在車上的時候,蕭晉安偶爾會詢問賽車的一些東西,就跟十萬個為什麽一樣。

無論是什麽都會問,隻要是覺得有意思。

有些時候,問的問題,都給蕭逆和封叛整笑了。

小團子說可愛,那是真的可愛,尤其是嘴還甜,一口一個爸爸。

蕭逆早就已經免疫了,小團子就是個古靈精怪的主,但是對於封叛來說,光是聽著爸爸兩個字,就已經被迷的找不到北。

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給小團子。

這讓蕭逆眼角都在抽搐,還是第一次見到封哥這樣。

從車上下來,蕭逆和封叛就在等著比賽開始。

一般這種小型比賽,很多都是沒有領航員的,就算是有基本上也是女人坐在副駕駛。

比起領航員,她們更應該被成為隻是上來感受刺激的人。

在裁判聽到還有領航員這個稱呼的時候,愣怔了一下,而且領航員還是個男人。

看著十分認真,裁判皺了下眉頭,詫異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