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泉泉飛洛杉磯的時候,身邊就帶了一個小酒。如今回國,隊伍倒是壯大了不少。
邵燦辦了值機手續,把登機牌遞給廖泉泉和歐槿邪,他歎了口氣:“十三個小時,大小姐回頭你可坐住了……多睡幾覺就到了。”
歐槿邪接過登機牌,順便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我在呢。”想了想十三個小時後的北市機場……簡直就是場惡戰。
飛機頭等艙依舊很舒服,夥食依舊很好。廖泉泉被歐槿邪哄著喝了杯香檳便迷迷糊糊睡著了,歐槿邪才有機會打了個手勢把邵燦招呼過來,低聲問道:“都準備好了?”
邵燦點了點頭。雖然他在一開始聽到歐槿邪的計劃的時候覺得簡直是瘋狂。歐槿邪這不隻是在幫廖泉泉,更多的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這媒體記者一出現,照片一拍,他家大小姐的事情可能是解決了。可是……他跟廖泉泉的關係也就此曝光了。“槿哥你真的確定嗎?”這樣的代價,他也負得起?而且恐怕眼前這個男人還不知道吧……這麽一曝光,北市歐家的人也都知道了。歐槿邪要麵對的事情,可就越來越多了。
身旁的廖泉泉這回是真睡著了。歐槿邪似乎是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給自己找了個填不明白的黑洞?”
邵燦默認。何止是黑洞,簡直就是個大坑啊。他從小在歐家長大,太清楚這個百年家族的脾性。放在古代,這叫侯門似海,放在這現代,就是一樹大根深
。他雖然明白,歐槿邪的出身也不低,歐暝在台市也算得上是說話一個咳嗽砸一個坑的的人物。可是跟歐家幾代人一比,好像還差著那麽些。
廖泉泉這一覺睡得倒是挺踏實。等伸了個懶腰睜眼,旁邊的男人正悠哉喝著咖啡,一點兒都在乎什麽時間差。
“幾點了?”她歪頭過來,懶洋洋地靠在他胳膊上,話語中都帶著幾分慵懶。
這在飛機上還是跨洋的國際航班,哪裏能按時間計算。抬眼看了眼飛機上的屏幕:“你其實還可以再睡會兒。還有五個小時呢。”
“不睡了。”她攀著他的脖子,賊兮兮地看著周圍,沒有人在關注他們。伸脖子在他臉上落上個吻,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她最終也沒來得及在離開洛杉磯之前向歐槿邪坦白她的家事。“你在忙什麽?”看他手上拿的電腦一直沒有放下,廖泉泉有些好奇。
“在賺能娶你的老婆本。”他當真是一點兒都不隱瞞,開口悠哉哉說道。想娶廖泉泉,他覺得老婆本還是需要厚一點兒的。
“其實不用啊……”她說的輕鬆,“你要是不嫌棄,回頭給我當上門女婿也可以啊。我不嫌棄你的。”歐槿邪心裏是怎麽想的廖泉泉多半清楚。可是,掙她歐家掌門人的老婆本哪裏有那麽容易?他是有本事掙出好幾個億還是有能力能掙出堪比北市歐家的名聲來?答案是……他估計哪個都做不到。瞧瞧現在,聽說她是廖氏的繼承人,就讓他這麽緊張兮兮了。這要
是再跟他講自己背後站的是北市歐家……她開始慶幸,幸虧她沒來得及跟他坦白。
“就算是上門女婿,我也得是個有點兒身家的上門女婿吧?”歐槿邪覺得哭笑不得。她也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這要是換成別的男人,是不是早要被氣得跟她分手說拜拜了?也難怪邵燦說,他家這位大小姐這麽多年來就沒有過男朋友。她這個脾氣性子,似乎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像他這樣容忍她了吧?
廖泉泉又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順手從小桌子上挑了塊兒水果喂進他嘴巴裏:“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好的有點兒不真實呢。除了自家人,從來沒人對她這麽好過。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一直賴在他身邊蹭著的她,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他的女人,為什麽不一直對她好呢?不管她在外麵是誰,隻要在家裏在他身邊,她就隻是一直被他寵著的公主。
“可是……我們會不會分開呢……”她又有些猶豫地接著碎碎念的問著。
“隻要你不嫌棄我,我們為什麽會分開呢?”他聲音低沉,問句如同一曲攝魂曲。
“……我為什麽要嫌棄你呢?”就如同兩個幼稚的小孩子,在扔山芋般來回問著奇怪的問題。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來是真的睡醒了,眸中一片清明。
“對哦……”他低聲笑笑,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還會嫌棄我。”麵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年近而立的男人笑得像個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