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需要做些什麽準備?”看著美美在搖籃裏睡得香甜的小孩子,歐槿邪一臉幸福,真有種一家三口過日子的感覺。

她被他攔在懷裏,頭腦一時有些轉不過來:“什麽準備?準備什麽啊?”

他從沒告訴過她,平日裏的廖泉泉太聰慧機敏,即使是在男人麵前也從沒失色過。所以,像她現在這種一臉蒙圈的狀態特別可愛,讓他……特別想犯罪。

“去拜訪未來嶽母和未來外公,我難道不需要提前做些準備工作嗎?”想犯罪,倒也不用著急,他一步一步地下著圈套。

廖泉泉真的認真想了想,及腰的長發晃來晃去從他指縫間劃過:“身為一個公眾人士,你隻需要做到有個好的名聲就可以了。老人嘛,你懂得。”她說的是實話,尤其是老爺子,最在乎名聲了。更何況,連她自己也清楚,歐家絕不會允許一個風評不良的人進家門。之所以最終會選擇歐槿邪,畢竟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他已經算是足夠幹淨的了。

名譽潔癖?

歐槿邪想起了這麽一個詞兒,不過似乎又沒什麽毛病。畢竟是一個龐大的百年家族擺在那裏,在乎名譽如此想來也成了件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在國內,這樣的百年家族本就是個岌岌可危的稀有人群,哪裏像國外,一個家族出些什麽樣兒的奇葩人都能被接受。

“可是……真的可以嗎?”前幾天還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拜會她家家人的男人這個時候突然有一種沒來由的緊張,是關於自己的家庭的,“你們家裏,真的能心那麽大到……接受我?”

“為什麽不接受?”她反問。有什麽不可以接受的呢?

“你聽沒聽說過台市歐家?”都快小半年了,也是該透

個底兒了,畢竟,恐怕沒什麽比北市歐家更讓人覺得震驚的了吧?那他就更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了。

廖泉泉十分鎮定地點了點頭。台市歐家,誰不知道呢,台市赫赫有名的家族,掌握著台市地下交易的各個環節。就在前不久,這個歐氏還給她使過絆子。不過,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呢?

“你們家生意你插手了?”她默默問了句。

歐槿邪搖頭,如同在發誓一般:“我從上學那會兒就一路沿著跟我爸規劃的路相悖而行的方向行進,家裏的事情我從沒插手過。”

聽他這麽一說,廖泉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要是再問下去,就相當於在逼問他“女朋友和媽同時掉河裏先就誰”,這樣不合適,太不合適了。於是,她非常豪氣地說:“既然兩家連唯一有可能發生衝突的地方你都不參與,那我家裏人為什麽要嫌棄你呢?”他不知道外公會怎麽想這事兒,不過隻要他們之間不存在經濟上的衝突,其他的事情,有她罩著,她看誰敢說一個不字兒。

“那以後,我要是跟家裏老死不相往來了……還需夫人罩我。”她的頭發已經被他蹭了一遍,聞到的全是香味兒。她不喜歡煙味兒和酒味兒,跟她在一起之後他也順便戒了煙酒。後來漸漸發現,沒有煙熏的味道感覺渾身清爽,真不錯。

而且,跟別的女人相比,廖泉泉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在自己身上噴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他從業的圈子裏,不少女明星喜歡在自己身上噴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抹的一張臉恐怕連自家親戚都不認識了吧?還是他家娘子好看,幹幹淨淨一張臉就能漂亮到不成樣子。

“不過……”歐槿邪有一個想法,“泉泉,你介意我們公開嗎

?”畢竟,現在基本都處於一種半保密狀態啊?雖然說在機場上鬧了那麽一出兒,可是也隻是在外麵曝了一天而已,很快就被他和邵燦招呼人合力壓下去了。有目的的曝光和出於保護目的地壓製住社會輿論,這就是他專業幹的事情。

廖泉泉一愣,坐在歐槿邪身上想了想,手裏還搖搖晃晃地拎著那聽酒:“為什麽要公開啊?”她覺得這個樣子挺好的啊,舒舒服服地過自己的小日子,還可以每天逛逛街買買菜,要是公開了的話……就衝著歐槿邪選的這個生活居住區,她就不可能再天天開著自己的小綠過自己的安生日子。而且,她沒有功夫也不想去花精力應付那些狗仔甚至去組建自己的公關團隊。有個六鏡,有個歐家,對她而言已經夠了。

歎了口氣,覺得自己似乎又有點兒傷害到他了,忍不住開口撒嬌道:“你想啊,想我這種人,天天這麽懶,連我哥說讓我去他那裏幫忙我都懶得動換,怎麽可能去麵對那些媒體記者呢?可是我要是一不小心發發脾氣……你這聲譽不就被我毀於一旦了嘛。”

她說的對……

她說的很有道理……

歐槿邪在心裏這樣默念著完全是在給自己洗腦。雖然完全不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人說過,太太說的永遠都是對的。“其實沒關係啊,有我在的。”

她果斷搖頭:“這種事情我都需要靠你,那我豈不是太……外人會怎麽說我。”被偏愛的往往有恃無恐,她就這個樣子。倒不是仗著歐槿邪寵她她敢肆無忌憚,主要是覺得還沒到需要把所有人都推到一個爆炸點的邊緣。如果有一天,她確定會跟歐槿邪在一起糾纏到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一天,她不想那麽快公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