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錢就沒辦法出城,隻能在城裏耗著。而因為天災的原因沅水鎮早已經缺糧缺水,每天餓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就導致了一時之間,各種犯罪事件增加。鎮內人心惶惶那那群控製沅水鎮的人又完全不管事,百姓們隻能處處小心不敢隨便出門。
但是每天還是有很多人來城門口碰碰運氣,萬一出去了也比在城內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好啊。
“丫丫,我們現在怎麽辦?還出去嗎?”柳茹聽著那些人的訴說,便想快點逃出去,這沅水鎮裏麵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錢三丫的想法顯然和她一樣。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錢三丫一邊說道一邊從袖子裏掏出銀子遞給了柳茹和鄭銳二人。
而一旁其他的人看著錢三丫他們闊綽的的出手,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們。“丫丫,我……”柳茹拉著錢三丫的袖子躲到錢三丫背後。鄭銳則從另外一邊將柳茹護著。錢三丫看著那些人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經間扔出一把匕首。
“哎呀,我的刀不小心掉了!”錢三丫驚呼然後飛快撿起刀來遞給鄭銳,然後誇張的說:“小弟這刀就你拿著吧!咱們在山裏打大蟲的可是你拿這把匕首了結了大蟲的呢!”
鄭銳順勢接過刀臉上一片冰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不好惹的氣勢。而一旁的人看著他們都後退了。他們原本以為隻是幾個有錢的傻子,一個小少年一個姑娘和一個青年男子好對付的好,誰知道他們盡然還打過大蟲,猶豫了不久他們還是打算後退。
錢三丫看她的恐和起了效果,就拉著柳茹鄭銳二人往外麵跑。
“差爺,我們出城!”錢三丫氣喘籲籲的說,從那一大群人裏麵跑出來還真的是累的慌。
“滾滾滾,就你們這窮酸樣還出城,當我是個笑話。”衙役看著錢三丫三人身上的衣服滿臉嫌棄,一身粗布麻衣看起來就是沒錢的。
“沒,我……”錢三丫的話未說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便從後麵傳來。
“關城門~所有人一個都不可以放出去!”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對守門的衙役吆喝著。守門的衙役馬上手腳利索的把門給關上。
“兄弟,發生了啥啊!怎麽突然關城門了。”守門的衙役走到傳話的人麵前問,畢竟這收出城費可是他們的一大財路啊。
那傳話的人仿佛和守門的衙役相識,便拉著衙役到了一旁角落裏說話,在場其他人也是懷疑這上麵的人又搞什麽鬼,不過他們離的太遠根本聽不到。而錢三丫則是用念力聽的一清二楚。
“我們來大生意了!”
“什麽大生意?還能有我這收出城費得錢多。”
“那可不是,不知道哪裏來了一波人說要在我們沅水尋人,若是我們幫他們尋到了可有白銀千兩呢!”
“啥?白銀千兩你莫不是在說笑!”
“沒有是真的,要尋的是一個叫錢三丫的女人,是個年輕婦人約莫十七八歲,皮膚白皙,模樣漂亮。”
“那好找啊,現在長的漂亮的姑娘可不多見。”自從天災來了以後,整個沅水鎮缺水缺糧,絕大多數人都吃了上頓沒下頓,餓的麵黃肌瘦。找個白皙姑娘那可不是,在矮子裏麵挑個高子出來。
錢三丫聽了兩人的對話麵色大變,她沒想到這麽快那些土匪就追了上來,而且竟然還聯合了這方管事的人。
“嫂子,可是聽到了什麽不好的消息?”鄭銳握著柳茹的手問,不知道為什麽,從剛剛才開始,柳茹就一直抖個不停。
“是啊,丫丫到底什麽事情?”
“他們那群人已經追了上來,而且一定要抓到我,但是他們要抓的人裏麵卻沒有你們兩個,不然你們兩個直接出城門算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裏!”錢三丫說。
“不行,我們不能走!本來就是我們兩個連累你,現在怎麽可以拋下你逃跑呢?”柳茹握著拳頭堅定的說。而錢三丫則是搖了搖頭,柳茹和鄭銳二人逃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兩個聽著,我們三人留在這裏,一個人被抓到了。另外兩個人就不得不現身,人越多越危險。現在你們兩個逃出去還可以去給我相公報信,到時候我相公還能來救我,豈不是兩全其美!”錢三丫誘導似的看著兩人說。
柳茹和鄭銳臉上一臉糾結,錢三丫說的確沒錯。並且如果他們強行留下來,也隻是給錢三丫添麻煩。最終二人還是同意了錢三丫的計劃。
等報信的人離開以後錢三丫便把柳茹鄭銳二人拉城門口。
“不是剛才已經叫你們滾了嗎?怎麽又來了?快走,別打攪我的財運。”官差沒好氣的說。
錢三丫你壓了壓嗓子,同時又從懷裏掏出幾兩碎銀子交付在官差手裏說:“差爺你就行行好,放我小弟和小妹出去吧,本來我們三人便是來這裏尋親戚的,現在親戚全都不見了,這是我們身上最後的盤纏了,我就不走了,你就放過我小弟小妹吧!”
官差摸了摸錢三丫遞給他的銀子,臉上一臉糾結,雖然現在手中的銀子好,但是千兩白銀不是更加好嗎?若是他們要尋那個人被自己錯放出去了。那可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滾滾滾,快回去,從今兒起沅水鎮隻準進不準出。”衙役的臉色突然一變,然後將錢三丫等人推走。而錢三丫給他的銀子卻被衙役收了起來。
“你怎麽可以這樣,收了我們的錢還不讓我們出去”看到錢三丫被推倒,柳茹十分不滿就連自己的害怕都忘了。
“嗬嗬,誰說收了你們的銀子就要讓你們過去!想出去啊,可以啊,出城費白銀千兩!”衙役滿臉的小人得誌。
柳茹衝上去就想要跟他理論,卻被錢三丫攔了下來。“茹兒,我們走!”隨即便將柳茹給拉走了。鄭銳則是一直護在他們後麵,生怕衙役又上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