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寵?楚月故作震驚的望著江城。她想養男寵的事,江城什麽時候知道。
莫非那個心有靈犀一點通券,用到江城身上?
完了,這以後讓她怎麽裝大家閨秀。
楚月義正言辭的否認:“誰背地裏編排混賬話,竟還傳到你的耳裏。春兒,回去好好清查一番。把那些叫嚼舌根子的媽媽,趕出府去。”
“夫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江城默默的看完楚月的表演,故作好奇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聽不到楚月的心裏話,但他篤定那些都是楚月的真實想法。
楚月輕握過江城的手,深情款款:“當然。這些日子,你可曾見過我與什麽盧公子,雪少爺見麵。除了每日呆在府上看賬本,就是在孫府馬場。連個公蚊子都不曾見,更別說人。”
春兒忍笑的退了出去,把房間騰給兩人。
盧公子、雪少爺,指的是誰,江城如何不明白。
江城以為之前說的很清楚,沒想到楚月還是對盧雪耿耿於懷。
可能楚月壓根不在意,隻是想拿這件事,堵自己的嘴。
他回握著楚月的手,故作惋惜又無奈的起身:“若我今後與盧雪一刀兩斷,你也能和李若白永不見麵?”
“江公子,江大才子。妄為你是個讀書人,怎麽開始不講道理起來。我與李若白不過萍水相逢,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盧姑娘與你可是青梅竹馬,又照顧你母親、弟弟、妹妹。
這份情誼不說萬兩,也得千兩重吧。平心而論,她除了過分善良外,對你是不錯。我也沒有讓你和她斷交,隻是希望你換位想想。”楚月把水攪渾,讓江城沒了談判的依仗。
哼哼,看他拿什麽來說服自己。
江城準備把手抽走,稍用力感覺骨頭要被對方捏碎。他揚了揚眉,忍笑道:“說到底,你還是存了養男寵的心。對方不是李若白,便是別的什麽白。”
“嗬嗬,你來此,該不是專程和我來吵架的吧。還是一個人睡害怕,想用激將法,讓我回去陪你?”楚月湊近江城的臉,用鼻尖蹭了蹭江城的耳垂,聲極為溫柔。
江城渾身上下猶如過電般,猛的站了起來。
明明對方是他同床共枕多日的發妻,他的情緒卻總能被楚月所控。
像是提線的木偶,聽從主人的差遣般。
他讓理智快速回歸,臉頰卻翻著紅暈,結結巴巴道:“盧、盧姑娘是我娘收的幹女兒。是我們江家與她有恩,她做那些事,不過是投桃報李。你、你切莫將她放在心上。”
“你解釋明白就成,突然站起來做什麽?”楚月走到江城麵前,忍俊不禁道。她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江城額頭上的薄汗,極為溫柔:“瞧你,都出汗了。”
小樣,還整不了你。
楚月趁著江城害羞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彈了彈江城的額頭,淡笑:“乖乖回家,別想東想西。我要是想找男寵,早在新婚之夜就把你哢嚓了,何必等到現在。”
江城呆愣了幾秒,乖乖的點了點頭。
敲門聲響過之後,傳來春兒的聲音:“小姐,周姑娘催您過去呢。”
“知道了。”楚月捏了捏江城的鼻子,心滿意足的離開。
留江城傻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楚月剛邁過門檻,便看到孫可兒手撐著腦袋,對著李若白出神。難不成,又一對cp誕生?她做到太師椅上,端著茶杯聽著幾人談話。
“顧小姐當真如此過分?”李若白放下茶杯,一臉詫異道。
周庭安自動忽視孫可兒警告的眼神,點了點頭,反問:“有一件事倒是稀奇。她怎麽知道,我會在孫府。除了我身邊親近之人,並無旁人知道這個消息。”
楚月與孫可兒不約而同的望向李若白。柳溪與李若白曾是同窗好友,他極有可能是從李若白口中得知的。畢竟顧嫣然能解除到最多的人,隻有調查此事的李若白。
“抱歉,此事是我透露給顧小姐。”李若白一臉歉意道。
昨天顧嫣然來到大理寺,說是要和他談談當時的情況。沒想到兩人剛一見麵,顧嫣然從小聲抽泣到嚎啕大哭,最後眼淚婆娑的看著自己。
他查案多年,自是不會為她所動。
但後來顧嫣然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揣著滿腔的憋屈開始脫衣服,把他嚇得夠嗆。
楚月見李若白一臉的生無可戀,似是猜到什麽,揶揄道:“英雄難過美人關,理解。”
“李少卿就是想過,顧小姐怕還看不上呢。”孫可兒就顧嫣然對塗旭那個熱乎勁,想想都後怕。為了個男人,拋開道理與禮法,實在是不值得。
無論男女,首先是個人。先是自己,才能愛別人。若一開始就失了分寸,猶如醉酒之人過獨木橋。搖搖晃晃,甚是可怕。
周庭安用眼神提醒了楚月半天,見楚月沒反應。隻得輕咳兩聲,再三示意。
楚月順著周庭安示意的方向看去,方才發現江城坐在她身旁許久。剛才她聽得太入神,竟未發現。她把手裏的茶杯,轉手遞到江城手裏,笑嗬嗬道:“等我嗎?”
“嗯。”江城思來想去,還是怕顧嫣然弄出什麽幺蛾子。楚月這個人時常不著調,中了套都不知道。他放不下心,隻得作陪。
李若白喝了口茶,無奈一笑:“顧小姐的意思是,最好息事寧人。裝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如果,當然我也隻是個傳話人。如果周姑娘能放棄與塗旭的親事,最好不過。”
“這件事先暫且擱到一旁。有件事,我比較好奇。”孫可兒注視著李若白半響,心裏滿是疑惑。最後,還是忍不住提及:“大理寺就這麽閑嗎?這等嫁娶糾紛,也需要管?”
這點,江城同樣很好奇。
李若白掀開茶杯,看到茶水已盡,抬眸笑道:“關乎皇家顏麵的事,自然得調查清楚。塗旭與周姑娘是皇上賜的婚,沒多久就鬧出這樣的事。加上顧小姐一直糾纏,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