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東問道:“你習慣性用五線譜還是簡譜?”

我去。

這首歌還真的是李東唱的。

帶自己起飛的大神,居然還是李東。

唐婧冉雖然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的一切令她不得不信。

李東眼見唐婧冉盯著自己,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上。

“有髒東西嗎?”

“沒……沒有。”

唐婧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李東看,令李東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此時此刻,就連說話之間,她也變得吞吞吐吐。

“簡……簡譜吧!”

李東立馬拿出簡譜,放在了唐婧冉的麵前。

“唱這首歌相當有難度,因為這首歌的歌詞挺長的,氣息不夠穩就拖不住,其次就是後麵副歌調有點高,這一點你需要注意。”

李東說的沒錯,其實這首歌在地球的時候,很多歌手都翻唱過,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唱的有原唱那麽好聽。

李東繼續解釋。

“氣息穩的同事,你還需要注意就是咬字要清晰,不要為了拖氣息而變得咬字不清楚。”

唐婧冉看了一眼歌詞,試著哼了一下。

最終她發現。

正如李東所說的,這首歌的難度不是一丁半點。

“這首歌,確實有點難。”

但是難歸難,三百萬的曲子,唐婧冉說什麽也想嚐試一下。

“不過我會加油的。”

“嗯!”李東點點頭。

如果沒有好的唱功,這首歌確實無法駕馭。

但是李東知道怎麽唱,畢竟他曾經就聽過無數遍了。

緊接著,繼續給她講解這首歌怎麽唱,氣息應該是怎麽樣的,情感、節奏,應該如何去把握。

唐婧冉就在一邊靜靜地聽著。

到了最後,李東送給了她三個詞語。

“第一個:蜻蜓點水。

第二個:若隱若現。

第三個:溫婉的力量。

這就是所有的訣竅。”

原本,唐婧冉試了好幾遍都唱不下來,但是現在李東送給她的三個詞語,讓她感覺頓悟了。

蜻蜓點水,就是說不要唱的那麽重,而是要輕輕而又匆匆的感覺。

若隱若現,就是說要唱出一種青春愛情朦朧的感覺。

溫婉的力量,溫柔之中帶有力量,就如同青春的昂揚與青春愛情的無奈。

這三個詞語,江一首歌如何唱,完全說了出來。

這三個詞語,用的簡直不要太好。

“知道了,大神!”

唐婧冉怎麽都不敢相信。

李東不僅僅寫歌寫得好,竟然還知道怎麽唱歌?

而且教的居然這麽淺顯易懂?

什麽是大神?

寫出好的歌曲,並且還能告訴演唱者用什麽樣的技巧來唱。

這才是真正的大神啊。

比如李東就是真正的大神。

也許,也隻有這樣的大神,在以後的日子裏才能帶飛自己。

李東看著唐婧冉。

“你現在哼唱一下,先試一遍吧,就按照我給你說的。”

於是,唐婧冉開始了哼唱,畢竟她不是菲姐,哪裏有菲姐那種唱功?

所以,一些不好的地方,李東也是直接指出來,讓唐婧冉重新再唱一遍。

就這樣一來二去。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唐婧冉才將所有的難點搞清楚,才將所有不好唱的地方唱清楚。

就在李東教唐婧冉如何唱的時候,整個錄音室沒有一個人敢打擾,他們隻是在不遠處靜靜地等待。

甚至催的人都沒有。

又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錄製,這首歌終於完成了。

李東和唐婧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後期的事情就交給混音師了吧。

當天,在歌曲錄製完成後,李總立馬發給了作曲部那邊。

作曲部的經曆聽完了《匆匆過往》後,心中無比驚訝。

這首歌,竟然質量如此之高?

如果你在天娛娛樂中,隨便抓一個人問他,“天娛娛樂哪個部門作曲人最菜?”

他一定會回答你——“大學生藝人部門。”

畢竟給大學生寫曲子嘛!用不著水平多麽高超的作曲人。

如果你再問他,“天娛娛樂哪個部門作曲人水平最高?”

他一定會回答你——“自然是作曲部,作曲部的作曲人基本都是大神,如果在作曲部,沒有寫過月排行榜前十的歌曲,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作曲部的。”

可是現在,大學生藝人部門居然能寫出如此驚豔的曲子,這就令作曲部經理詫異了。

他坐在辦公桌前長歎了一聲。

“自古英雄出少年!”

他之所以能做到作曲部經理也是有原因的,別人做的比自己好的地方,他就會承認。

於是,他又將這首歌曲發給了公司高層。

公司高層每個人聽了之後,紛紛讚歎不已,當天晚上就在公司後台群發了一份郵件。

“《表揚信》

公司大學生藝人部門李東,作出了《匆匆過往》歌曲,是目前公司作曲人中,寫的最好的一首。

同時,部門經理李總培養出優秀作曲人,提出表揚。”

李總看見這封表揚信後,別提多開心了。

大學生藝人部門,向來被別的部門看不起。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一群小孩子,能成什麽大事。”

可是這一次,作曲部無法解決的事情,他們大學生藝人部門解決了。

李總自從任命為經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全公司的表揚。

這代表著,以後的大學生藝人部,不再是公司食物鏈最低端了。

《匆匆過往》劇組。

劇組是很辛苦的,對他們來說基本是沒有白天沒有晚上。

究竟有多辛苦?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他們還沒有下班。

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室中,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便是《匆匆過往》的製片。

製片人在劇組有很高的地位,他們是出品人,也就是投資人下派到劇組中,監督劇組工作的。

就連導演的任免,他們也有直接權利。

出品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她眼神淩厲,掃了眾人一眼。

“目前,咱們的電影都快殺青了,主題曲還沒有出來,你們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導演調整了一下坐姿。

“製片人,是這樣的,我們目前已經讓天娛娛樂那邊加快步伐出曲子了,我給他們的最後期限,就是明天晚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