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和他之間什麽都沒有(精)

陸少磊冷著臉,氣場十足的往秦如歌那桌走。

周圍的人很快離開,根本不敢再多做停留。

秦如歌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吃著麻辣燙。

“陸少,怎麽今天好興致的來員工餐廳吃飯了?”在這裏。也恐怕隻有雍霆瑀敢挪愚陸少磊了。

蘇佳臣他們給陸少磊打了聲招呼,尊敬的叫了聲陸總後,便又坐下吃飯了。

這麵子還是要給的。

陸少磊冷著臉,看著正埋頭吃粉的女人,忍不住蹙眉,“起來,我有話和你說!”

眾人,“……”

他這是在和誰說話?

因為秦如歌是低著頭的,所以根本沒有看清這男人的眸子,冷冰冰的瞅著她。

依然在自顧自的吃著粉。

陸少磊見秦如歌居然把他無視了個徹底,臉更黑了,“秦如歌!我在和你說話,沒聽到麽?”

某人這才後知後覺,啊了聲,雖有幾分的不情願,可還是轉過臉。皮笑肉不笑,“陸總,您剛才是在和我說話麽?”

很顯然,陸少磊不想再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糾纏,也不想在員工餐廳裏多待下去,今天會來這裏,完全是要找她,“跟我過來!”

這……

恐怕不合適吧?

見她沒反應,那雙泛著冷意的眸子更沉了幾分。

“既然陸總找你,那就去吧!記得別誤了下午上班的時間!”雍霆瑀的開口讓秦如歌覺得有些意外,她以為他會阻止呢?

沒想到竟然會鬆口。

心裏歎了口氣,捫心自問,自己是真的不願意去麽?

恐怕不是吧?

沒再多猶豫,秦如歌站起來道。“走吧!”

陸少磊冷哼一聲,對她的態度還算是滿意,不管到了誰的身邊,有眼色,識趣還是很重要的。

見陸大boss走了。餐廳裏的人這才敢說話,此起彼伏的,越來越熱鬧,與剛才的冷清簡直不能比。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老大,你就這麽放心的讓她跟著陸總走了?”任傑悄聲道,“你不怕陸總再欺負她?”

沈墨琰淡淡道,“老大自有打算。”

任傑湊上前,和沈墨琰咬耳朵,“什麽打算,說來聽聽。”

其實也不怪任傑不通曉雍霆瑀的意思,自家老大的花花腸子太多,哪能什麽事兒都揣摩下來。

要是他真的什麽都懂的話,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不是雍霆瑀而是他了。

蘇佳臣和曹行倆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半晌後,雍霆瑀吃完麵,用紙巾擦了擦嘴,又揚起慣有的笑意,“有些事,隻能靠自己,這個坎,她始終要跨過去,沒人幫得了,說再多,也頂不上她自己要想得通。氣要自己爭的。”

這話一出,任傑立馬明白過來,連連直誇自家老大不僅智商高,情商也高,和陸少磊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轉念又一想,“你們猜秦如歌會怎麽做?是拒絕還是答應?”

見眾人都沒理他,任傑再提出玩法,“不然我們打個賭吧?”

沈墨琰冷笑,“賭什麽?”

曹行雖然不讚同他們拿秦如歌的私生活當賭注,可心裏還是很想知道她會怎麽做,於是,也默許了這個賭注,“說說看!”

蘇佳臣也說,“快說!快說!”

任傑卻故意賣關子,瀲灩的桃花眼閃著止不住的笑,嘴都快歪了,他們四個穿一條褲子,怎麽說都行,可這還遠遠不夠,遠遠不夠!他務必還得把雍霆瑀給弄進來,人多才好玩嘛,“老大,那你呢?我們幾個可都打斷賭了啊,你不賭,有點說不過去。”

這幾個人愛玩,雍霆瑀是知道的,可他卻不怎麽認同拿別人感情的事兒來賭,這多少還是有點不合適,況且……“你們玩吧!”

“這可不行啊!”任傑聽出雍霆瑀在拒絕,依然不依不饒的,“老大!這種時候你怎麽不和我們統一戰線呢?雖說這大賭傷身吧,小賭還是怡情的,就玩玩而已!”

雍霆瑀笑,可那笑容卻有些危險,“你們想怎麽玩?”

任傑見雍霆瑀鬆了口,立馬把自己的賭注說出來,“就今晚,怎麽樣,賭輸的人在火鍋店逢人就說‘我愛你’!”

哇靠!

這賭注有點大!

“再加一條!”雍霆瑀笑道,“輸了的人給贏的人一百萬!”

眾人,“……”

一百萬?

任傑突然有一兩秒的猶豫,這一百萬,對他來說,就如一塊錢一樣,沒什麽區別,可好幾個一百萬加起來,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雖然他不差錢,可也沒必要燒錢。

“怎麽?不敢賭?”雍霆瑀笑,“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隻說個‘我愛你’有點太便宜了!”

任傑心一橫,頗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好!賭就賭!你們幾個呢?敢賭麽?”

蘇佳臣,沈墨琰,曹行齊刷刷的道,“可以!”

於是,他們開始下注。

陸少磊來找秦如歌,他們猜想,八成是為了陸溫兩家的婚約來的,最近雖沒爆出兩家解除婚約的消息,可也差不多了,就隻是一層窗戶紙而已,隨時可以捅破。

而這幾天,陸靖廷頻繁來找陸少磊,每次進辦公室沒有兩三個小時是出不來的。

再考慮秦如歌和陸少磊之間的那層關係,任傑果斷的說,“我賭秦如歌不答應幫陸少磊!”

他是男人,所以非常了解女人的心裏。

尤其是在這個敏感點,溫馨和陸少磊解除婚約,對秦如歌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再者陳珊妮又和林邵陽結婚,她的情敵,已經沒了。

說不定再努努力,這事兒就成了。

蘇佳臣和沈墨琰兩人到沒有這麽想,蘇佳臣想的是,即使陸溫兩人的婚事吹了,陸少磊也未必會和秦如歌在一起,“我也賭秦如歌不答應!”

“我賭她答應!”沈墨琰的決定,就如一春雷,驚訝了不少人。

這其中就有任傑和蘇佳臣。

“你們別看我,這隻是我的直覺而已。”陸秦兩人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幾日的相處,也讓他摸透了秦如歌的性子和脾氣。

太執拗。扔東在巴。

又固執的讓人想不明白這份堅持到底是出於什麽。

就像那首歌裏唱的那樣:

“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窮途末路都要愛

不極度浪漫不痛快

發會雪白土會掩埋

思念不腐壞

到絕路都要愛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熱愛變火海”

曹行的態度和沈墨琰一樣,因為他太了解秦如歌了,知道但凡陸少磊開口的話,就算不願意做的事情,她也會勉強去做,“我也賭她答應。”

任傑催促道,“那老大,你呢?”

雍霆瑀的眸子裏閃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光,笑意不達眼底。

……

陸少磊把秦如歌叫到辦公室,和曹行他們猜的一樣,還是為了溫馨那件事來的。

聽他把話說完,秦如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態度如前幾天那樣堅持,“抱歉,陸總,我沒辦法答應!”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

“你才跟了雍霆瑀幾天,就變的這麽牙尖嘴利了?”陸少磊坐在大班椅上,抱著肩,冷淡的看著她。

秦如歌淡淡道,“你難道沒想過,在這件事裏,我才是受害者麽?”

後來她才從蘇洛那裏知道,舞會上她喝的那杯酒,其實加了麝香酮……

腦子裏想了很多和她有仇有過節的人,可後來都一一排除了,沒證據的事兒,她也不會亂說,瞎懷疑,可自從這件事後,她就留了個心眼。

不管幕後推手是誰,這招,簡直就是一箭雙雕,既解決了她,又讓陸溫兩家的婚事告吹。

這麽龐大縝密的計劃,實施的時候天衣無縫,看來是謀劃了不少時間。

“難道我不是受害者?”陸少磊反問她。

秦如歌頭痛的揉了揉額頭,無奈的道,“陸總,您有什麽可損失的?名聲還是清白?這種事吃虧的還是女人好不?”

他的神邏輯,一般人理解不了。

陸少磊冷臉道,“和我傳緋聞的,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麽?

“那你說,陸總,我和你之間還有關係麽?”秦如歌怒,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他先不要的,如今出了事,他又拿這個來堵她嘴,逼迫她就範,太過分了。

陸少磊挑眉,冷聲道,“你說,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秦如歌咬牙,看著那張清冷的臉龐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她耐著性子,說,“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你讓我去想辦法把陳珊妮婚宴的主理權拿過來,我已經在想辦法了,然而你又讓我去溫家找溫情求情!陸少磊,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你用得著我的時候,就叫我過來,用不著我的時候,就把我踢到一旁!”

話說出口,滿心的全都是憤怒。

這段時間,雍霆瑀明裏暗裏都在**她,讓她活的別那麽卑微,即使她做過錯事,可已經受到懲罰了。

現在,她不欠任何人,沒有理由再這樣。

但事實上呢?

“秦如歌!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這些?記住,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陸少磊決然無情的道,“算上這次,這是你第二次毀了我的幸福!”

“那你要我怎麽辦?”秦如歌的聲音忍不住拔高了許多,鼻子裏竄出點酸意來,盡量壓住自己的情緒,“賠給你一個妻子和孩子麽?”

“就憑你?”

秦如歌冷笑道,“不行麽?”

“就算我和溫馨吹了,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陸少磊的話句句狠毒,句句直戳秦如歌的心窩子,“你隻要記住,我恨你,就夠了!”

心涼了不少。

“那以前呢,答應我做情人,也是為了報複我?在記者麵前掀開那段往事?看我被眾人譴責,你很得意是不是?泡溫泉的時候,你對我施暴,那夜發高燒,是你照顧我的吧?”雖然對那晚的記憶很模糊,可總歸還是有點印象的,秦如歌忍不住說,“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覺!我不信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即使他恨她,可有些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陸少磊的眸子裏閃著冰冷無情的光芒,唇勾起的時候,唇角漾著的笑,是冷的,他接下來的話,徹底把秦如歌好不容易一點點拚湊起來的圍牆敲碎,“醒醒吧,別做無謂的白日夢!我對你,除了恨,再無其他!”

真是不堪一擊。

“那你既然恨我,就更沒道理讓我去找溫馨說情了。”秦如歌嗬的一聲冷笑出來,這笑裏,帶著淡淡的溫涼,“你就不怕我把你我之間那點事說出來麽?到時候你再想挽回什麽,可就真回天無力了。”

在溫家眼裏,她秦如歌就是一個破壞人家幸福的小三。

是要受道德輿論的譴責的。

她已經預想到,如果今天自己踏進溫家,可能還沒進去,就被人轟出來,或者就算不被人轟出來,也被溫爸溫媽指著鼻子羞辱一頓。

她幹嘛要去自取其辱呢?

“你還沒那個膽子!”陸少磊冷聲道,言語裏卻頗為自信。

秦如歌的眼一熱,胸口團著的那點氣慢慢的升起來,“你倒是很自信啊!”

她討厭這個男人目空一切的樣子。

“不然我們來談個交易。”陸少磊冷聲道。

說完話,秦如歌的心一緊,眸子裏盡是謹慎和小心。

……

下午的時候,秦如歌去和雍霆瑀請了一個小時的假,說是出去有點私事要辦。

她還是去見了溫馨。

而今天也比較幸運,溫爸和溫媽都不在,就隻有溫馨一個人在家。

倆人是在後花園裏見的麵。

白色的圓桌上,放著兩杯咖啡和一些點心。

秦如歌抬頭,打量著溫馨,她的臉色還算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嚴重,也不像是一副被人拋棄的樣子,怎麽說呢,她的態度,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豎起長發,係成馬尾,溫馨穿著家居服,態度冷淡的看著秦如歌,不是那麽有好的說,“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嗯,有點事需要和你解釋一下。”秦如歌坦然的道。

溫馨笑,“如果你是來給陸少磊說情的,那就算了,沒必要。”

對她的這態度,秦如歌來之前也想過了,想好之前的說辭,她道,“不管有沒有必要,我還是需要和你解釋一下。”

溫馨勾唇,冷笑,“想說什麽就快說,我沒那麽多時間。”

“剛巧我也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秦如歌淡淡道,“那天在舞會上發生的事,是個意外,我和陸總都是被人陷害的!這麽說,你可能不會相信,畢竟隻有我的一麵之詞。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他什麽都沒發生。”

“然後呢?”

秦如歌想了想,為了打消溫馨的疑慮,她還是把中間的插曲和盤托出了,“其實是這樣的,陸總是被人騙到房間的,再之前又喝了一杯酒,剛巧又有人給我送了個紙條,讓我去看戲,也怪我,想都沒想就去了,後來就是溫叔叔,溫阿姨看到的那樣……”

“所以?”溫馨的臉上明顯的有幾分不耐煩,“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那你已經說完了,可以離開了。”

秦如歌道,“我想你應該也聽說了,他之所以被人算計,是因為陳珊妮吧?”

“那又如何?”溫馨挑眉,勾起弧度的唇角揚起抹嘲諷,“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你能接受自己男人心裏想著愛著的是另一個女人麽?”

溫馨笑,“那你呢?你能麽?”

“這個問題是我先問的你。”

溫馨莞爾,“你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麽?既然是來解釋的,最好別擺出那副讓人討厭的臉!”

秦如歌壓著心裏的不舒服,盡量好言好語的說,“如果你非要問我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答案,我不會!”

她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感情。

溫馨笑道,“這應該是所有女人的想法吧!”

秦如歌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突然這麽說。

直覺告訴她,溫馨有心事,而且很重。

雖然藏的很好,可或多或少還是能表現出來一些。

女人和女人之間,有時候是競爭者,但很大部分是同命相連。

就比如現在,她和溫馨,要爭同一個男人。

“你回去轉告陸少磊,我和他的婚約,到此為止。至於曾經答應過他的事,我會辦到的!”溫馨的話讓秦如歌聽不懂。

她忍不住蹙眉,道,“這話我覺得還是你自己親自和他說比較好。”在中間做傳話筒,不討好的話可能還會被人罵,被人嫌。

這種事兒,她遇一次就夠了。

溫馨挑了挑眉,無奈的笑道,“秦如歌,我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該你說天真呢?”

“溫小姐,今天我是誠心誠意來和你解釋的,如果你不想聽,我可以走,但別說這種話侮辱人!”溫馨前後的態度相差太多,和起初的溫婉高貴根本搭不上邊兒。

溫馨道,“秦如歌,實話和我說,你愛陸少磊麽?”

這話問的,有些奇怪。

秦如歌不明白她為什麽好端端的要說這話。

“這關你什麽事?”她不想回應這個話題。

“你回答我!”

秦如歌勾唇淺笑,“我和他之間,三言兩語說不清。”

有些事,隻能自己知道。

很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

溫馨見她有意躲閃,深深地笑意卻是怎麽止都止不住,嫵媚的眸子閃著的光帶著七分探究,似真非真的說,“看來你和他,恐怕要糾纏很久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如歌,有個秘密,我想是時候要告訴你了。”溫馨頓了頓,道,“我和少磊之間,有些東西,可能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秦如歌蹙眉,“你把話說明白點。”

溫馨似乎下了某種決心,雖然還是有點不喜歡秦如歌的性子,可她在某方麵,的確和自己有點像,“兩年前,江城有一場轟動全球的離婚官司。”

秦如歌嗯了聲,並沒有插話。

這件事她有聽曹行說過,這場官司是他和嚴書楠打的。

“曹行是我的辯護律師,本來這場官司能贏的,可最後卻還是輸了,我淨身出戶。”說起這場官司,溫馨的眸子裏閃著幾分落寞和悲憤,就算事情過去了,在她心裏,還是有陰影的。

“我的前夫,就是上次在舞會上出現的那個男人,安易辰。”溫馨道,“瞧,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麽!”

秦如歌隻是沉默的看著她。

溫馨喝了口咖啡,才繼續道,“兩年前,是少磊把我從那場婚姻裏救出來,剛巧那時候他又受了情傷,還沒從陳珊妮的陰影裏走出來,我和他之間,有太多的利用和互相合作。”

秦如歌被她說的有點暈,可腦子裏卻慢慢的理出一條線,這條線是她不敢想的,“你,你的意思是……”

“我和他,什麽事都沒有。”一句話,讓溫馨解脫了不少。

“什麽叫你和他什麽事都沒有?”這話騙騙小孩子還可以,騙她,不行,秦如歌笑道,“你是在否認和他發生關係是假?還是打算要孩子的那件事是假的?還是說你手上的那個手鐲,被寫進陸家族譜裏的未來當家主母這件事是假的?溫小姐,就算你不想和陸總在一起,也沒必要這麽急於擺脫你和他之間的關係!”

兩個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婚也訂了,雙方家長也見麵了,就差領證舉行婚禮了。

鐵一般的關係,說不存在就不存在,當她傻啊。

這話可是溫馨親口告訴她的,有些事也是她親眼看見的。

還否認什麽?

溫馨笑道,“看來我和少磊的行蹤,你倒是很清楚!”

“根本不是那麽回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溫馨說,“那次在辦公室,我和他是在演戲,根本沒有發生關係!”

“你和他做了什麽,不需要和和我解釋!”秦如歌壓根就不明白為什麽溫馨要說這些話,難道要分手了,解除婚約了,就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的詆毀對方麽?

那要是這樣,可真是太可怕了。

這種事她隻有在娛樂新聞上看過,卻沒想到現實裏也有,而且竟然是這樣真切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