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真報了警!(必看)
就在二秘去叫保安的同時,秦如歌也拿出手機,輕車熟路的撥了110,“喂,你好。
我要報警!”
秘書沒想到秦如歌會來真的。她當下就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陸少磊。
而同時,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員工從格子間出來,在一旁圍觀,且把秦如歌的話聽的很真切。
“對,我朋友是在上班的時候被人襲擊的,額頭和胳膊上都有擦傷。我現在的具體位置是在鉑爾曼酒店,已經找到了嫌疑人,我會通知我的朋友,麻煩你們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她就看到陸少磊已經從辦公室出來了。把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沒有想象中的害怕。
秦如歌挺直了腰板。迎上他清冷的眸子,握著手機。從容的看著他。
“你跟我進來,其他人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陸少磊冷聲道。
陸boss發話,誰還敢在這裏呆著,圍觀的人瞬間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如歌等的就是這句話。
跟著他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她剛好看到一名西裝革領的男人走出來,擦身而過,那男人還專門看了她一眼。
關上門,秦如歌淡定的站在旁邊,少了以往的卑微,多了些強硬。
“你剛才是在報警?”陸少磊挑眉,眸子裏閃過一絲的冷色,看著她那張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秦如歌硬氣道,“你都聽見了還問我做什麽?多此一舉!”
陸少磊斜靠在大班椅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麵,“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報警是為了嚴書楠?你給警察傳達的意思是,是我派人弄傷的她?”
麵對他的質問,秦如歌並沒有回應,“陸總,有什麽話你還是當著警察的麵解釋吧!”
“好!”陸少磊摁下內線,那邊江書同很快道,“陸總,什麽事?”
“幫我聯係律師!讓他們上來,另外通知雍總,說他的秘書要告我襲擊傷人,我想他有必要來和我解釋一下。”
秦如歌咬牙,瞪著他,“陸總,不管你叫多少人來都沒用!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很好,我期待你拿出更多的證據來指證我,否則……”陸少磊沒把話說完,可秦如歌卻知道他的意思,唇上的弧度越來越大,她就這樣站在旁邊,絲毫不畏懼他冰冷的眼神,如今把這件事搞的這麽大,雖並非是她的本意,可既然已經是這樣了,她也不會退縮,更不會向陸少磊妥協。
家人和朋友,是秦如歌最後最後的敏感神經線,她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
江書同先給法務部的同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派兩名律師上來,緊接著又和雍霆瑀聯係,而這時候他正好在和段夫人視頻聊天,手機剛好設置在靜音中。
沒辦法,他隻好給曹行打了電話,把秦如歌去找陸少磊的事情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
“曹行,你這是要去哪兒?”蘇佳臣剛好出來吃點東西,就看到曹行從辦公室出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秦如歌出事了!”他現在顧不上蘇佳臣解釋太多,邊往出走邊說,“等老大完事,你趕緊讓他去陸總辦公室!”
蘇佳臣說,“她又怎麽了?”印象中,好像秦如歌特別能出事,闖禍談不上,就是能得罪不少人。
“嚴書楠被人襲擊了,秦如歌懷疑是陸少磊做的,她在頂樓和秘書起了爭執,又報了警,現在江書同領著律師正往辦公室走,我怕她吃虧,所以也得趕緊上去。”曹行說,“老大這邊你看著點。”
“不會吧?嚴書楠被人襲擊了?”
曹行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要上去才知道。”
倆人拉扯間,任傑和沈墨琰也從辦公室裏出來了,他們在聽說了這件事後,任傑當下就決定和曹行一起去,秦如歌敢當著秘書的麵報警,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都要為她的這份勇氣點讚。
“恐怕你還要再聯係一個人。”沈墨琰算是他們幾個人裏最冷靜的,他站在旁邊,冷聲說。
曹行明白他的意思,“我馬上給嚴書楠打電話了解情況。”
“我和佳臣在這裏等老大,你和任傑上去。”沈墨琰道。
幾人紛紛點頭。
現在就巴望著雍霆瑀趕緊結束和段夫人的商談,趕快去樓上救秦如歌。
……
雍霆瑀辦公室。
五十二寸的液晶電視連接電腦,他坐在大班椅上,眸底的笑意不達眼底,揚笑的看向屏幕裏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道,“段夫人,這筆買賣應該對你我來說,是雙贏的,我還是希望您能考慮一下。”
“雍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雖然朗格酒莊確實很誘人,可我一個女人,沒辦法弄起來這麽大的生意,所以……”段夫人年約五十,可皮膚卻保養的很好,歲月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印記,舉止大方得體,不管是穿著上,還是言談上,都完美的沒有瑕疵,盡管她在經營六星級會所,可賬務卻很幹淨,而且在商界還是有些威望的,這樣的女人站在段正林的身邊,完全對得起第一夫人的這個稱號。
雍霆瑀聽出來,她在委婉的拒絕。
他也不逼迫,臉上依然掛著笑,“段夫人,您雖是女流之輩,可做的都是男人的事,甚至比有些男人更出色,您太自謙了。我還是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畢竟朗格酒莊交給您比交給我用處更大。如果您是擔心沒法兼顧經營的問題,這倒是不用擔心,如果您放心的話,我可以派專業的釀酒師和管理者去參與酒莊的日常經營管理。”
雍霆瑀的一再讓步,很明顯的讓段夫人看到了他的誠意,隻是……
“雍總,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瞞你了,我想你也知道,最近京都的局勢不穩,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任何的投資我都需要評估以後再做決定……”段夫人不愧是段家的掌事人,言談舉止特別的有範兒,她不會直接拒絕你,而是會拐著彎,把利弊和你說清楚,讓你自己悻悻而回。
她這話可能對別人很具殺傷力,可對雍霆瑀,半分威脅都沒有。
“那就可惜了,我還希望能在一個月後的簽約儀式上看到段夫人的颯爽英姿呢!”雍霆瑀手指敲著桌麵,下方剛好放的是一份牛皮紙袋,他笑道,“段夫人,我手裏剛好有份東西,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看?”
“哦?什麽?”段夫人挑眉,紅唇微啟,笑的高貴大方。
“我知道段辰睿段公子在頌揚航空是做機長的。”雍霆瑀頓了頓,“剛好我兄弟的妹妹也在頌揚航空,您說這是不是很巧啊?”
段夫人淡淡的笑道,“哦?這確實挺有緣的,不知道她是誰?”
“沈曼。”
段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可卻依然笑著道,“是曼曼啊!”
“是的,我聽說沈曼在和段公子交往,他們兩個年齡也差不多,而且又在同一家公司,一個是機長,一個是高級副機師,前段時間我還聽說他們倆一起飛斐濟呢。”沈曼是沈墨琰的親妹妹,民航學校畢業的,因為學習和飛行成績出色,一畢業就被保送到頌揚航空,經過幾年的曆練,現在已經是高級副機師了,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首位華人女機長。[糖hua.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段夫人淡淡的說,“睿睿的私人感情生活,我一般是不幹涉的,隻要他喜歡的,我和他爸爸就喜歡,如果他能和曼曼有結果,那也了了我們一樁心事,畢竟我們做父母的不能陪他們一輩子,將來的路,還得自己走。”
“段夫人這話說得很對。”雍霆瑀對她的態度很恭敬,且這話也是事實,倆個人在一起覺得幸福,比什麽都強。
“隻不過,我要和您說的,並不是這件事。”
段夫人笑說,“那是?”
“我手上,現在有份文件……”雍霆瑀拿起牛皮紙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薄唇勾起微不可聞的弧度,“剛巧前段時間,我拜托她從段公子的身上拿了一個東西……”
段夫人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
伸手去解開紙袋上的棉線時,他故意解的很慢,很漫不經心,“我知道段夫人有三個兒子,且這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優秀,一個比一個出色,尤其是小兒子段辰睿,好像還是部隊出身吧?本來是空軍的飛行員,可最後卻成了民航的機長……他現在有二十六歲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段夫人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些,而且神情也有了幾分不冷靜。
雍霆瑀慢慢的取出裏麵放著的東西,一個真空包裝袋裏,放著幾根頭發和一份報告,他把那份報告的標題亮出來,笑著說,“不知道段夫人能看清這上麵的字麽?”
雖然是視頻交談,可段夫人的視力卻是極好的,再加上雍霆瑀把攝像頭對準了那份報告,上麵的字她看的很清楚。
她的呼吸還算是平穩,可雍霆瑀卻看到她的胸口正微微的起伏,她動怒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僅慌亂了幾秒鍾,她又恢複以往的態度,可心神卻被這個男人給攪亂了。
雍霆瑀聳肩,無奈的道,“段夫人,您千萬別誤會我,我沒什麽惡意!”
“這叫還沒什麽惡意麽?”段夫人現在才後知後覺,原來從一開始的時候,雍霆瑀就挖了一個坑等著她跳,這心思,太沉,太可怕了。
雍霆瑀把文件擱在一邊,“段夫人,我隻是個商人,其他的事,我不關心。”討住呆弟。
他把話說的很明確,段家的家務事,他不會參與,也不會把這份報告曝光,他要的,隻是段家的支持,僅此而已。
“雍總,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紀,心思竟然這麽沉,竟然把我也算了進去。”段夫人話裏有話。
雍霆瑀自謙,“不敢不敢!段夫人您在商界這麽有威望,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您學習。”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段家的那段秘聞,竟然被雍霆瑀給挖了出來,他的手段,太狠了。
商人的奸詐,在他的身上顯露無疑。
段家有很深的背景,盤根錯節的,軍政商界都有涉及,而他走的這步棋,算是險中求勝,不能把她逼的太緊,也不能放的太鬆,否則到頭來自己什麽都得不到,可能還會賠上整個鉑爾曼,甚至自己的命都有可能搭出去。
關於段辰睿的身世,他也隻是聽蘇佳臣談起過,但並沒有人去證實,這件事被段家埋的很深,根本沒人知道。
他讓沈墨琰去找沈曼要段辰睿的頭發也隻是賭一把而已,卻沒想到真相令人出乎意料。
大選即將拉開帷幕,段正林是不能有任何負麵的消息出來,否則影響的會是站在他這條船上的所有人。
他知道的有點多了。
雍霆瑀看向段夫人,笑著說,“我隻是希望能和您共同經營朗格酒莊,酒莊的持有人還是您,我呢,就負責出人和技術!”
“就這麽簡單?”
“當然,如果您能在段先生的身邊幫我美言幾句,可能這次的招投標案可能會順利一些,那塊海域的使用權,我想拿到。”雍霆瑀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和她說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段夫人冷聲道,“你倒是很坦誠。”
“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以雍家的名義,為段先生提供經濟上的支持!”競選總統,自然是要拉攏幾家經濟雄厚的財團在背後提供錢財的支持,在這個敏感的時期,稍有點財力的集團都不願趟這渾水。當初溫馨不想陸少磊和秦如歌牽扯太多也是因為這個,畢竟一天沒塵埃落定,就會存在一天的風險。
不到最後一刻的投票,誰都不知道誰輸誰贏。
一來是風險太大,二來一旦選的那方落敗,他們這些商人麵臨的局麵會很被動,甚至經營幾十年的家業會被人連根拔起。
最後落得什麽都沒有,家破人亡。
段夫人笑,“你能代表了你父親麽?”
“隻要您同意,我父親那邊我去說!對於段先生當選這件事,我個人還是非常支持的!”雍霆瑀把話已經擱這兒了,成與不成,就隻看段夫人的態度。
段夫人沉凝了片刻,便當下決定,“好,這件事我會和正林去說,成不成,我也沒辦法做主,畢竟江城的那塊海域,涉及到國家的投資,至於朗格酒莊,這兩天我會派人去江城和你談,你把相關資料給我發來一份,我要讓他們做評估!”
“好的!”段夫人肯鬆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
“另外,關於那個秘密……”段夫人頓了頓,言語裏有威脅的味道,“我不希望除了你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否則……”
雍霆瑀笑著道,“我明白該怎麽做!備份也不會留!這點您放心。”
下線的時候,雍霆瑀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的汗,他伸手擦了擦,呼出口氣,把文件收拾好以後,拿過旁邊放著的手機,才打開,就看到曹行和江書同一連給他打了十來個電話。
摁下內線,“佳臣,是不是有什麽事?”
“老大!你可總算是談完了!”蘇佳臣無奈道,“你趕緊去陸總辦公室,去救秦如歌!”
“到底出了什麽事?”雍霆瑀話剛說完,蘇佳臣那邊就掛了座機。
估計還沒一分鍾,他就打開門,走進來,說,“老大!嚴書楠今天被人襲擊了,秦如歌現在在陸總辦公室正鬧呢,她把警察都叫來了,聲稱要給嚴書楠討一個公道!曹行和任傑已經上去了!”
雍霆瑀的眸子一緊,深喘口氣,連歇都沒來得及歇,就領著蘇佳臣和沈墨琰上了頂樓。
……
陸少磊辦公室。
站了一堆人。
幸好辦公室夠大,否則可能會被這十幾個人給擠死。
在秦如歌報警後的十分鍾內,警察迅速地趕到了鉑爾曼,直接上了頂樓。
嚴書楠也在接到曹行的電話後趕到了這裏。
江書同和兩名律師站在陸少磊的身邊,隨時給他提供幫助。
曹行和任傑也在。
而辦公室外,眾秘書和員工也圍在一旁,焦心的想知道裏麵的形勢發展。
其中一名警員問,“是誰報的案?”
秦如歌站出來,不卑不亢的說,“是我。”
臉上哪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的要給嚴書楠討回公道。
“是誰告誰傷人?”警員接著問。
秦如歌拉過嚴書楠,指著她額頭和手臂上的傷,冷聲道,“是我告陸少磊傷人!你看看他把我朋友傷成什麽樣了?她可是個女孩子啊,這萬一要是留下什麽疤,那讓她以後怎麽辦?”
嚴書楠沒想到秦如歌會背著她來找陸少磊,更沒想到會把這件事弄的什麽大,她本意是想自己私下解決這件事,可總是事與願違。
被她緊緊地攥著手臂,嚴書楠心裏是暖的,不論今天能不能討回公道,就憑她這份心意,自己也知足了。
既然這件事弄大了,嚴書楠也不會讓秦如歌獨自一個人戰鬥,是陸少磊欠她的,就該還!
警員抬頭,看了看嚴書楠額頭和手臂上的傷口,確實和秦如歌說的一樣。
“這是醫院的驗傷單!”秦如歌把單子交給警員。
警員接過,低頭看了看,又抬頭,“你叫什麽名字?”他在問嚴書楠。
“我叫嚴書楠。”
“職業。”
“律師。”
“你和陸、陸少磊有私人恩怨麽?”警員本來想說陸總來著,可卻最後又換成了連名帶姓。
嚴書楠笑,“我和陸總的私人恩怨啊,這就說來話長了,畢竟過了三年。”
或許秦如歌會顧及陸少磊,可她不會。
她不會忘了三年前,秦如歌從法庭出來時,那絕望和無助的表情……
那時候她就發誓,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再讓陸少磊欺負秦如歌!
她要變的更強。
好在現在,她達成所願。
警員看了看嚴書楠,又轉頭看了看陸少磊,暗忖兩人真的有這麽深的恩怨麽?
“我想,陸總應該是因為那件事對我出手的。”嚴書楠想了想,還是沒把三年前的事說出來,畢竟那件事對秦如歌的傷害比較大,再次提及,恐怕會讓她難過。
警員問,“什麽事?”
“最近陸總和雍總,雍總就是鉑爾曼另一位總經理,雍霆瑀,倆人正在弄朗格酒莊的收購案,我剛好認識個人,他能和酒莊的人說上話,所以秦如歌就拜托我,看看能不能給雍總牽上線,順利的完成這個案子。”嚴書楠頓了頓,扭頭去看曹行,“至於收購案的詳情,因為牽扯到了商業機密,所以恐怕不能告訴你們,可最後的結果可以說,是這樣麽?曹律師?”
曹行說,“雍總已經和朗格酒莊的談判員達成初步的合作意向,一個月後就可以簽約了。”
嚴書楠勾唇,笑,“所以,陸總懷恨在心,想要報複我!”
“我也可以作證!”秦如歌沒再看陸少磊一眼,她現在就是想把知道的全部都和警察說了,“幾天前,陸總給我打過電話,對,手機上還有來電顯示,如果有懷疑的話,可以去查查這個號碼是不是他的!他和我說,如果雍總成功收購朗格酒莊的話,他就會對嚴書楠動手,這是我親耳聽到的!”
“你這個動手指的是?”警員問。
秦如歌搖頭,“具體是什麽意思,我也不清楚,可那天他的話很毒,句句都是威脅,所以我想,動手應該就是教訓楠楠!”
警員把秦如歌和嚴書楠的話都做了記錄,完事兒後,他抬頭看陸少磊,“對於秦如歌的指證,你有什麽想說的。”
他身後的律師剛想說話,卻被製止了。
陸少磊坐在大班椅上,臉露清冷無情的表情,眸底閃著陰森恐怖的光,他勾唇,冷笑,“那天我確實和秦秘書通過電話,可卻沒有說對嚴書楠動手之類的話,敢問秦秘書,既然尼說我威脅過你,你有什麽證據?是你把我的聲音錄了音,還是有其他額外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