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見麵,又被扇耳光
?嚴書楠在聽了秦如歌的話後,氣的差點沒把手裏的刀子給甩出去。..
“算了,我說再多,你聽不進去,也白搭。”她想了想。把已經切好的水果放在果盤裏,遞給她,“還是那句話,你喜歡就好。”
有時候,秦如歌寧願她多說自己幾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溫不火的。
可轉念一想。就算嚴書楠磨破了嘴皮子,她肯聽一句麽?
或許聽了,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突然覺得手裏的果盤有些沉重,不知道是因為心,還是因為身邊的人。
一群人玩到八點半,就起身告辭了。
秦如歌和嚴書楠送他們的時候。雍霆瑀把她拉到一邊,“我再問你一次,你真打定主意和陸少分了?”
“”秦如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莊盡陣劃。
語塞了。
“如果你想從這個漩渦裏跳出來,我可以幫你。”雍霆瑀握著她的肩膀,扯唇揚笑的時候,眼睛裏的光特別的迷人。
秦如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怎、怎麽幫?”
“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找一個比陸少更好的男人。”
“”秦如歌愣是沒反應過來。
雍霆瑀是什麽人,他既然敢把這話說出來。就已經把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都料想到了,“隻有你從這個三角關係裏退出來,他才能去考慮自己到底該怎麽做?你沒發現麽,隻要你在陸少身邊,他總是先把心底裏想的事兒先做了,不管你樂不樂意,不管你開不開心。
為了珊妮,已經不止這一次了,對不對?”
“”秦如歌被雍霆瑀說的心慌,可卻無法反駁他的話。
也許在她潛意識裏,也覺得他的話是對的。
可就是不想麵對。
雍霆瑀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了一些心動,於是又多說了幾句,“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所以為了你心裏想的,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雍總,你在開玩笑吧?我這個樣子,有誰會要我啊?”任何人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心裏裝著的人不是自己。她也不例外。
更何況是雍霆瑀嘴裏的“那個更好的男人。”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你麵前不就有個現成的麽?”
秦如歌背脊一怔,硬是被他的話狠狠地嚇了一跳!她是多麽多麽壓抑自己,才沒驚訝的大叫出來,又像做賊似的偷偷的看了一下周圍,曹行他們已經上了車,卻沒走,那架勢一看就是在等雍霆瑀,而嚴書楠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進去了,小院子裏就剩下他們倆了。
心口憋著那團氣,臉上明擺著寫了幾個大字,“雍總,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他的臉明明就很認真。
“可你不是說你不吃窩邊草麽?”秦如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又把他曾經掛在嘴邊上的話拿出來說,“還有你不喜歡比你年紀小的,你喜歡成熟的,性感的,懂事的。”
雍霆瑀臉上的笑意僵了僵,“誰說我喜歡你了?”
“你既然不喜歡我,幹嘛要這麽委屈自己,提出這個建議?”乍然聽雍霆瑀這麽說,秦如歌有那麽一刹那是不痛快的,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他的一句話,還是因為他的這個態度。
總之就是心裏不爽。
雍霆瑀眸底的光愈發的深,愈發的沉,都快讓秦如歌看不懂了,“我自然有我的目的,剛好你也需要一個人擺脫現在的困境,剛好各取所需。”
“我身上有什麽東西能值得你這樣不惜犧牲自己?”秦如歌被他弄的心裏不痛快,可這種情緒卻被她自認為隱藏的很好。
殊不知早就被雍霆瑀看出來了。
鬆開握著她肩膀的手,隨意的插在褲袋裏,越臨近春節,江城的晚上就越冷,而他又隻穿了一件襯衣,裹在身上的時候,襯衣不是貼著肉,而是犄角旮旯裏被冷風吹的有些鼓,看起來很單薄,“這你不用管,你隻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需要想想。”
秦如歌並沒有直接答應他,雍霆瑀也沒在逼她,“好,我給你時間想,但你別想的時間太長了。”
“嗯。”
“那我走了。”他揮了揮手,和秦如歌說了再見,就鑽進了車裏。
嚴書楠並沒有在客廳呆著,秦如歌想她肯定是回書房處理公事去了。
今兒發生了太多的事,腦容量已經不足以負荷這麽重的信息,她需要上樓好好的睡一覺。
之後的幾天,秦如歌再也沒見到陸少磊。
而她也沒上樓去找他。
倆個人就像是普通情侶鬧矛盾時候的樣子一樣,冷戰了好幾天。
距離第一次投標會議,已經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
這天秦如歌照例窩在辦公室處理雍霆瑀交代給她的事情。
雍大BSS對她的態度還和以往一樣,這多少還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筆記本電腦向外散著光,因為用的時間太長,散熱的地方都已經燙的不行了,沒辦法隻能拿了一個散熱器墊在下邊,屏幕上顯示的文檔是曹行剛給她的法律文書,需要錄入到內網裏。
放在一旁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嗡嗡的左右晃著圈。
她調的是靜音。
看都沒看上麵的來電,就把手機放在耳邊,用頭和肩膀卡住,“喂,您好?”
“秦小姐,我是陳珊妮。”
放在鍵盤上的手一頓,怔忡的間,差點把手機給摔在地上!她趕忙握緊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陳小姐?”
“嗯,是我。”陳珊妮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虛弱。
秦如歌喘了口氣,“你找我有是有什麽事麽?”
“你有時間麽?我想見你一麵。”
她握緊了手機,“這我最近有些忙,所以”
“不會耽擱你太長的時間。”陳珊妮的話裏有淡淡的哀求。
“那好吧。”秦如歌記下陳珊妮說的時間後,就掛了電話。
眼睛依然還盯著手機看,似是要把屏幕給盯出來一個洞,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和陳珊妮約了見麵時間以後,心裏就不是特別的踏實。
好像會發生什麽似的。
定了定神後,就和雍霆瑀去請假了。
當然她沒說是要和陳珊妮見麵。
就簡單的說了下是出去處理私人的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雍霆瑀也沒說什麽,大筆一揮就允了她的假。
和陳珊妮約的見麵時間是下午三點。
她依約去了醫院的小花園。
這時候出來散步的人並不是很多。
隻有零零星星的幾個。
而她們坐的位置又比較偏,所以就更看不到什麽人了。
陳珊妮比她結婚的時候又瘦了不少,而且精神頭也比以前差了許多,臉上蒼白的連半分血色都沒有,挽起的發辮隨意的綁在左側,儼然一副病西施的樣子。
秦如歌擰著包包,清了清嗓子,“陳小姐。”
陳珊妮抬頭看她,溫婉的笑了笑,“坐吧。”
“好。”
“我很抱歉今天這麽唐突的把你叫來。”陳珊妮身上穿的很多,外麵還披了一件開衫毛衣,可瘦弱的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倒。
秦如歌搖搖頭,“你別這麽說,這麽著急的把我叫來,是有事要我幫忙麽?”
“前幾天少磊來找過我。”陳珊妮說起陸少磊的時候,蒼白的臉上閃著些不尋常的光,秦如歌能看出來,那種光是隻有對自己喜歡的男人才會閃出來的。
喉嚨裏就像是卡了一根骨頭一樣難受,使勁的把心口的那團氣給捋順了,才勉強的嗯了聲。
陳珊妮的眼睛裏晦暗無光,她整個人看起來也鬆鬆垮垮的,特別的沒精神,“他和我說了很多,包括三年前的那些事。”
“”秦如歌並沒有接話,而是耐著性子聽她說。
“我想他應該把我的事也告訴你了。”陳珊妮的麵色有些悲慟,可卻依然強撐著自己,眸光空洞的看著遠方,“我也就不瞞你了,一直到現在,我還愛著他。如果沒有三年前發生的那些事兒,可能我和他現在過的很幸福。就依他喜歡小孩的程度,我們或許已經有了倆個可愛的小寶貝了。”
果然她話才剛說出來,秦如歌就覺得心口難受,被壓在最底下的負麵情緒被她短短幾句話就給挑了起來。
陳珊妮目光淡淡的,“你瞧,我這是在說什麽呢?秦小姐,你別介意,我剛才就是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意而已。”
秦如歌一時語塞。
被她的話給弄的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
“少磊和我說,有些事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回不去了。”陳珊妮無奈的笑了笑,抬手攏了攏身上的毛衣,“他的意思我明白,可就算不甘心,那又能怎麽樣?我已經結婚了,又是這拖著這副**體,隨時都會死,還指望他再給我什麽承諾麽?”
“陳小姐,你別這麽說,現在醫學這麽發達,況且你的病又不是沒的治,實在不行就把腎換了,總會好的,你給自己一點信心。”秦如歌出聲安慰她。
陳珊妮搖搖頭,“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陳小姐”
她不喜歡和陳珊妮這樣的交流方式,也許是這些日子看慣了自己的負麵情緒給周圍人帶來的壓抑,所以她也盡量說些開心的事兒舒緩陳珊妮的情緒。
陳珊妮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更白了,“我可以叫你如歌麽?”
“”
怔了下,秦如歌低聲淺笑,“當然可以。”
“如歌,我知道你喜歡少磊”陳珊妮的聲音聽起來氣若遊絲,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秦如歌抓扯著包包,喉嚨裏梗著的氣兒險些沒有順過來,陳珊妮的話讓她無言以對。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他,陪伴他,不要因為我的事兒影響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從剛才一直到現在,她的眼睛都沒離開過那片天,雲層隨氣流漂浮,漸漸地集散開。
秦如歌想了想,“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陳小姐,如果你還愛他,就應該和他說清楚,你現在這樣,算什麽?你因為身體的原因要不起他了,所以才推給我麽?那如果你的身體好好的,你是不是就直接放棄現在的一切和他在一起了?”
可過後又一想,這些被她偷來的幸福本來就是自己的,何來讓與不讓之說。
“如歌,你誤會我了。”陳珊妮的話裏透著悲涼,她轉頭,幽幽的看著她,“即使我沒有生病,我和他都不可能在一起了。那天他來找我的時候,我聽的出來,他喜歡你,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可他卻過不了三年前的那個坎兒,他總是說,是因為自己才讓我受了這麽苦,遭了這麽多罪。”
“所以呢?陳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麽?”
陳珊妮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剛起身的時候,身子還晃了下,抬手扶著額頭,險些摔倒。
秦如歌也忙著站起來,眼明手快的扶著她。
“既然身體不好,就趕緊回去養著吧。”陳珊妮對陸少磊還真是癡情,為了他後半輩子能有個人陪,竟然拖著自己帶病的身體硬是在這邊和她吹了幾分鍾的冷風。
陳珊妮卻反握著她的手,闔了闔眼,又睜開,似是把自己最後的一點精氣神兒都堵在這裏了,“如歌!”
她竟然慢慢地屈下膝蓋,跪在了地上!
“陳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啊!”秦如歌壓根沒想到陳珊妮會給她下跪!憑什麽啊?就因為陸少磊麽?
“不我不起來!”別看陳珊妮柔柔弱弱的,性子又溫軟,平常不爭不搶的,可一旦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仰著頭,淚眼婆娑的看著秦如歌,“如歌!就算我拜托你了!別離開少磊!我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對你動了情。我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獨孤終老麽?”
“陳小姐,你先起來,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這樣跪著算怎麽回事?這要是讓人看見了,還指不定被說成什麽樣呢?
陳珊妮搖搖頭,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你這是何必呢?”秦如歌低著頭看她。
陳珊妮見她的眉心鬆了鬆,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話對她起了作用,“既然你我都愛著同一個男人,那我想我們的出發點應該是一樣,不是麽?”
秦如歌嘲弄一笑,心道這陳珊妮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她這個重病的人和自己說了這麽多貼己的話,難道還想她心無芥蒂的和陸少磊在一起麽?
還真當她沒心沒肺沒思想麽?
“先起來吧。”總是這麽跪著也不是辦法,被人看見不好。
陳珊妮卻依然固執的在等她一個鬆口,確切的說應該是等一個答案。
“好,我答應你。”這種時候不選擇答應,難道真讓她在這裏一直跪到死麽?
陳珊妮得到她想要的,總算是鬆了口氣,就連聲音都舒緩了不少,或許是跪的時間太長了,她剛想從地上站起來,卻感到一股血液急衝到她的頭頂上,眼睛前黑了黑,整個人如一顆枯萎的鬆柏樹,往一邊栽。
“陳小姐!”
秦如歌已經打算去扶她了。
可沒想到卻看到了陸少磊。
眼睛裏的慌亂是他從來沒看到過的。
橫抱著陳珊妮,冷臉盯著她,似是要把身上盯出來幾個洞,“你知不知道她在生病?竟然還讓她給你下跪!秦如歌,你怎麽狠毒成這個樣子?”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被人重重的甩了幾個耳刮子。
“賤人!”陳太太站在陸少磊的身邊,抬著手指著她的鼻子罵,“你說!你為什麽把妮妮叫到這裏?你知不知道她生著病?嗯?要不是我們親眼所見,你是不是還打算讓她去死啊!”
一切都來的這樣快,讓秦如歌根本沒法反應。
隻是覺得耳蝸子裏嗡嗡嗡的叫,眼睛周圍也冒著星星,舔唇的時候還嚐到了嘴裏的那點血腥氣兒。
她就這樣站在寒風裏,冷然的看著他們,心裏一片哀涼,萬般的委屈隻化成一句淡淡的話,“我沒有!”
“你還想狡辯!我們都看到了!你說!你為什麽讓妮妮跪你!”陳太太的眸子裏閃著火,抬起的手依然沒有放下,食指尖兒的指甲留的特別長,再往前戳幾厘米就能把秦如歌的臉給刮花,想必她應該是氣急了才會這樣。
倔強的依然不肯再過多的去解釋,從嘴裏吐出來的仍然是剛才那句話,“我沒有!”
可眼睛卻是盯著陸少磊看的。
這時候,她私心是希望這個男人相信她的。
哪怕什麽都不說,隻留給她一個眼神。
可什麽都沒有。
“你讓我太失望了。”半晌後,他隻留下了這句話,而後抱著陳珊妮就離開了。
陳太太也是怒火攻心,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秦如歌折騰成這個樣子,怒的簡直要剖了她的一層皮,“要是妮妮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三年前我能把你弄進去,三年後照樣可以!賤人!”
烙下這句話,她就離開了。
腳底下的步子走的很急,看樣子很為陳珊妮著急。
臉上火辣辣的疼已經不足以支撐秦如歌疲憊的身軀了,還好剛才的爭執並沒有引來多少人,她晃了幾步後,跌坐在排椅上。
抬手擦了擦唇上的血跡。
她根本就不應該來。
當時陳珊妮給她下跪的時候,她也應該跪下!
否則就不會有這麽多誤會。
可即便是這樣,她被人指著扇耳光的時候,陸少磊竟然沒有站出來為她解釋一句半句。
甚至連一個相信眼神都沒留給她。
可笑之極。
秦如歌,你到底還在奢求什麽?
為了這段該死的感情,到底還要再承受多大的罪!
陸少磊就是有這個本事,他能為了救你摔下樓梯身受重傷,轉眼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甩兩耳刮子無動於衷。
他能為了救你輸血,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你扇到出血。
他能買鑽戒和你求婚,轉眼就能冷酷無情的指責你殘忍。
他能寵你到天,也能把你摔到地下。
砸的稀巴爛。
還指望什麽?
她早就該麵對現實了,在陸少磊心裏,陳珊妮的位置無人能替。
可他和自己求婚算怎麽回事?
他不是說要和自己一輩子走下去麽?
她才是他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啊,陳珊妮算個什麽東西?
陳太太又憑什麽打她?
秦如歌也憋了一肚子氣,可隻有她知道這氣是怒,是怨,是恨,是懣,是不平。
難道就因為她曾經做過三年牢,所以這次又來故意讓陳珊妮下跪和報複麽?
被迫害妄想症吧!
緊了緊拳,她似乎心隨意動,打算上樓去找他們解釋清楚,她不願意擔這個罪,明明就沒做過!
可後來她又鬆開手,頹然的靠著椅子,腦子裏想著的全都是剛才陸少磊失望的眼神。
是啊,他一定是對自己失望透頂了吧?
可那又如何呢?
總不能上去和他說,我沒讓陳珊妮下跪吧。
他們都看見了,她再去解釋的話有用麽?
算了,還是算了吧。
他既然不相信自己,那她何必要去恬不知恥的找他解釋呢?
說得多錯的多。
因為要來見陳珊妮,所以她把手機調成了震動,從包裏拿出手機的時候,看到上麵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還全都是雍霆瑀的。
眼睛又看了一下上麵顯示的時間,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趕忙把雍霆瑀的手機號撥了出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你在哪兒?”
“嗯我、我在外麵”秦如歌握了握手機,也不知道為什麽心有點虛,本來已經衝出口的話硬硬的被她吞了回去。
“在哪?”雍霆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秦如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有點腫了,“就是在外麵,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我在醫院的停車場等你。”還沒等她回話,他就把手機掛了。
秦如歌到了停車場,果然看到了雍霆瑀的車,他人依著車門,雙手抱肩,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