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15 豪華遊輪宴會(1)
許是被他逼得沒辦法,秦如歌抬眸,繼而苦笑,“你為什麽非要逼我呢?”
“丫頭,既然你丟不開我們之間的感情,為什麽要這麽輕易的說分手?”這丫頭是什麽心思。他還不知道?怕是這兩個字對她來說也是難以接受的。
既然相愛,為什麽要分開?
“除了分手,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因為我沒法麵對你的家人……”更沒辦法讓你夾在中間為難,當然這話她沒有和他說。
頓了頓,他呼喘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她,“所以這就是你的決定?”
“對,這就是我的決定!”偏頭往旁邊看,並沒有直視他的那雙深邃惑人的眸子,“所以你就當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沒什麽好愧疚彌補的!”
有時候這人一旦發起狠來,六親不認的能徹底把另一個人的心傷透了。
近乎決絕的話反倒是讓雍霆瑀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道:“好,既然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成全你!”
親耳聽到這話的時候,秦如歌的心被生拉硬拽的,揪扯著疼,這個結果不是她想要的麽?可怎麽還是這麽不舒服呢?斂去這些異樣,她勉強笑了笑。
“不過……”某人話鋒一轉。交疊起的雙腿如模特般修長,眸底一閃而過的溫柔卻帶著對她勢在必得的強勢光芒,“我不會放手的!你放心吧,隻要你想要的,我都答應你!我會給你時間慢慢的考慮清楚。不會再逼你了!”短暫的分開是為了以後毫無阻隔的在一起。剛好他也會趁著這段時間,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
至於她,既然是自己認定的人,他隻會放在身邊讓她享盡萬千寵愛,又怎麽會因為這件事而輕易放手呢?
“……”被他這一番霸道又不失溫柔的話愣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在此之前,她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無底線的縱容和寵愛,甚至可以為了她無條件的讓步和妥協。
像他這樣一個繞指風雲縱橫商場的人,能為她做到這樣。怕是已經超出了他心底堅守的原則了吧?
別過臉,不敢再看他,心髒被緊緊的揪扯著,讓她無比的糾結難受!
車停在段家門口,他打開車裏的小燈,把放後座的甜品遞到她的手裏,“這裏麵有阿姨愛吃的幾樣甜品,剩下的就都是你的,趕緊上去吧,不然到時候就有人來問我要人了!”
看著放腿上的帶有京都國際大酒店logo的甜品,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隻覺得胸口裏憋了氣,一晚上都沒散出來,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明天你就不用來機場送我了,最近這段時間你應該會很忙……”再見她的時候就該是陸少的訂婚典禮了,整整一個月,他又把她單獨一個人扔在這邊,隻不過這次倆人之間的距離離得近了些,不再像半年前,中間隔了一個大西洋。
“好!”依然木訥的坐在車裏,腦子裏想的都是他剛才在酒店的堅持,她好不容易狠下心說了那兩個字,可卻被他輕易的繞了過去,模糊了分手的概念,混淆了兩者間最本質的區別,反倒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偏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別有什麽壓力,不然你會讓我很有負擔!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把店開起來,其他的煩心事都扔給我!”
側著身往車門邊挪了挪,她清了清嗓子,拎著袋子就倉皇而逃,“你也早點休息吧,一路平安!”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她幾乎是跑著進的門。
看著她安全了,雍霆瑀便收回視線,發動車子,開著車離開了。
夜裏的霓虹燈與這國際大都市水乳交融在一起,讓他這個夜歸人身上多了些落寞的蕭條。
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在秦如歌忙碌的中結束了!訂了明天回江城的機票,她今兒特意給嚴書楠買了些京都的小吃,給她快遞了回去,正在房間裏收拾行李,某人便迫不及待的給她打來了電話,“喂,楠楠?”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那邊傳來了嚴書楠爽朗輕鬆的聲音。
“十一點!”她坐在床邊,看著**這比她來的時候多了將近一倍多的衣服,太陽穴突突突的跳!無力的歎息聲很快便傳了出來。
“又發生什麽事了?”
搖搖頭,她道:“沒什麽!就是覺得衣服比較多,估計得托運一個行李。”
“拜托,我還以為你愁什麽呢!不就是一件行李麽?托就好了!既然這些衣服都是段夫人給你買的,你啊,就別那麽矯情的拒絕了人家的好意,好歹也穿出來亮瞎那些人的眼睛!”這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說的一點都不錯。
想著明兒就要見到她的好閨蜜了,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知道了!”
“你現在可身份不一樣了,可得講究講究這衣著打扮!”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還是我麽?”
“你就謙虛吧啊!誰不知道你那店未開先火啊!不僅有國際侍酒師大師親自坐鎮,就連陸雨霖都給你打工了!你還嫌不高調是不是?我可提前聲明啊,以後甜品的事兒,就包你身上了!”陸雨霖可是國際知名的甜品師,雖然前些年受了重創,一度退出了甜品圈子,可他的影響力還在,這不一宣布複出,而且還是給別人打工,這在國際上都掀起了一股熱潮!
已經有不少食客開始提前預定坐席了。
秦如歌唇角噙著笑,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好啊!不過有個條件!”
對於坑閨蜜這種技術活兒,她還是用的挺得心應手的。
“說!”還在那邊幻想甜品的嚴書楠殊不知早就掉進坑兒裏了。
“我和陸大哥,費南德都覺得因為是新開的店,所以還需要個法律顧問……”她說完這話,還特意的頓了下。
沉默了大概有十來秒左右,弄的秦如歌都以為嚴書楠生氣了,正打算和她解釋,可誰知道那邊才出了聲,“小歌子啊!你可真會物盡其用呢!竟然把我都算計進去了!”
“這哪是算計啊,分明就是讓你來白吃嘛!反正這法律顧問又不用來坐班,一個月來一次就好,還能連吃帶拿的,這買賣劃算!”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遠在江城的嚴書楠並沒有看到某人眸底的精明算計。
琢磨了下這件事的可行性,嚴書楠倒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律師費……”
“費南德說,白吃白拿一年就頂了律師費!”
“……”
嚴書楠忍不住咆哮了句:“去他媽的!”
聽著她這難得的爆粗,秦如歌忍不住笑了笑,“好了楠楠!要是讓人家知道你這大律師這麽粗魯,以後誰還敢上門找你談業務?”
“切,你還真別說,我這些客戶還真就喜歡我的粗魯!”不然她在庭上怎麽和那些男律師針鋒相對呢?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要不是她家楠楠個性這麽男性化,怕是她們倆早被人欺負了。
笑了好一會兒,嚴書楠才又說,“對了,你這次回來難不成是要參加陸渣和陳婊的訂婚宴?”
“對啊,怎麽了?”她躺**,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歐式吊燈,對於嚴書楠稱呼他們陸渣陳婊的事情,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你就不怕他們又弄出個什麽事兒訛你麽?”最近江城的媒體都瘋了,天天報道陸少磊和陳珊妮的訂婚宴,事無巨細的一一公布於眾,就連她想看個新聞,精選推送的還是兩人的新聞!
弄得她都有了視覺疲勞!
低笑出聲,她道:“你覺得他們有那麽蠢麽?就算陸少磊有這個心思,陳珊妮也不允許有人來破壞她的訂婚宴!”
她為了這事兒付出了多少,她又不是看不見。亞私盡才。
“欸,你還別說,還真挺有可能的!你看啊,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名氣也大了,等餐廳營業的時候,就不是區區一個陸少磊能把你怎麽樣的了,所以他們還不趁現在再陰你一把,以後可就沒機會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心裏有隱隱的不安,好像在訂婚宴上會發生什麽似的!
並沒有太大的在意,秦如歌笑了笑,“沒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唄!”
“那你可得留點神兒,離他們這倆瘟神遠些!不過好在我那天也會去,有我陪著你,陳珊妮不敢使什麽壞招!”
乍然聽說嚴書楠也要去,秦如歌還是嚇了一跳,“啊?你也要去?”
“是啊,你說陳婊連我都請了,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又把訂婚宴弄到什麽遊輪上,到時候要萬一出什麽事,周圍全都是大海,跑都跑不了!”
“知道了,實在不行到時候小心些就行了!”見嚴書楠這麽緊張,秦如歌安撫了下她的情緒。(hua. )
掛了電話後,嚴書楠把手機從肩膀和耳朵中間拿下來,看了一眼曹行剛給她發來的郵件,是關於四年前秦如歌那件車禍案的相關文件,包括連給陳珊妮打官司的律師,她前男友歐展鵬的詳細資料都給她傳了過來。
看來這次陸渣和陳婊的訂婚宴,一定很熱鬧!
………
因為那塊海域現在已經開始動工做填海造陸的項目,所以這一個月雍霆瑀幾乎天天不是在會議室開會,就是和地質學家,社科院的那些專家去施工現場查看進度,忙的他幾乎腳不離地。
“總裁,下午你要和省裏的領導,工程師一起去現場,晚上八點的時候還有個應酬!”因為秦如歌離開了鉑爾曼,所以李清又成了身兼數職的鋼鐵俠,不僅是特助,還攬下了秘書的繁瑣工作,一個人拿兩份工資,可這活兒也不清閑。
最近又一直加班忙項目,已經累的他熬出了眼帶。
“嗯,知道了!”雍霆瑀偏頭看了一眼掛牆上的時鍾,“你可以提前下班了!好好的休息下,下午陪我去施工現場。”
李清點點頭,“謝謝總裁!”
“沒事,要是把你累壞了,我到哪兒去找這麽能幹的特助?”看完最後一行,他拿起盡顯低調奢華的黑色鋼筆,在後邊簽上自己的名字後,便把文件遞給了李清。
對於雍總偶爾喜歡開玩笑這件事,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早就已經習慣了,把文件收起來,便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蘇佳臣和任傑,他恭敬的叫了聲,“蘇副總,任副總!”
雍霆瑀接任總裁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蘇佳臣,任傑,沈墨琰,曹行提成了副總,這會兒他們的身份也水漲船高,就連江書同見了他們,都得叫一聲副總。
倆人點點頭,便先後進了辦公室,任傑一看他還在忙正事兒,又抬手看了下時間,“欸,我說老大,你真不打算去接如歌麽?你可別白費了曹行給你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啊!”
說完話便扯了把椅子坐他麵前。
“她不願意見我,去了也是白搭!”經過一個月的沉澱,雍霆瑀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到比他們任何人都表現的淡然,反倒成了他們像個急活的太監,而他這個皇帝卻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
“那怎麽能一樣呢?你不去和你去了,她不願意搭理你是兩回事好不好?”這區別大大的!
蘇佳臣抬手直接就把手上的牛皮紙袋往他腦門上招呼,“我看你是閑的蛋疼!有這個閑工夫操心老大感情上的事兒,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這度假村的宣傳上!”
填海造陸一期工程結束後,雍霆瑀打算在這邊建全球最大的度假村,過段時間還會進行公開的招標。
“知道了!”雖然這段日子也有不少的讚助商來主動要求合作,可本著精益求精的原則,他這個公關部的副總,還是公事公辦的,拒絕任何形式的賄賂,伸手捂著自己的發脹的腦門,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蘇佳臣,“我這不是為老大好麽?我還真就不明白了,她要和你分手,你還真同意和她分!”
“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麽?恨不得把屬於自己的人揣口袋裏?”蘇佳臣也拉過一邊的椅子,坐他旁邊。
任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知道老大為什麽要這麽做麽?”
“當然!老大是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即便她要離開,他都放她走!這種感情你不是當事人,沒辦法體會的。”蘇佳臣把手裏的牛皮紙袋遞給雍霆瑀,不打算在這事兒上說太多,便扯開了這話題,“這是你讓我查的東西,都在這裏麵!”
若不是雍霆瑀讓他查,他還不知道原來陸家早就選了陣營站隊,想來當初陸家之所以答應秦如歌和陸少磊的婚事,估計也是為了套段家的秘密。
陸家的這趟渾水,還夠深的,哪是秦如歌這種單純沒心眼的小丫頭能抵抗的了的?
“先放這兒吧,明天陸少的訂婚宴,你派兩個身手不錯的人暗中保護她,我怕有什麽意外出現!”即便現在倆人的關係很緊張,可該有的防範,他還得做。
蘇佳臣點頭應,“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聽說陳陸倆家把這次的訂婚宴弄的規模空前的盛大,比當初陳珊妮和林邵陽訂婚的時候還要隆重,看來這林邵陽果然是領養的,陸少磊才是親生的啊,這一對比,什麽都有了答案!”任傑這個比喻真的太恰當了,說的真是一點都不錯。
雍霆瑀把玩著手裏那支低調貴重的黑色金屬鋼筆,不予置否的點頭,笑的意味深長,“怕是有人會借著這次的訂婚,在背後搞什麽大動作,明天多注意些,佳臣,你再準備幾艘快艇以防萬一!”
“知道了!”
……
陸陳兩家曆經四年後,再次因為兩個孩子而重新結成親家,就更印證了一句話,是你的,始終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都強求不來,兜兜轉轉了一圈,一對兒金童玉女再次即將踏上婚姻的殿堂。
這次的遊輪還是陸少磊特意花費高價從意大利定製的頂級貨,堪比當年撞冰山的泰坦尼克號,總共有四層,宴會是在三層的宴會廳裏舉辦,裏麵能容納一百來桌,再加上這次他們邀請的隻是些親朋好友以及商場上的重要人士,少數的媒體也在應邀之列,而二層是商務休息區,四層上是露天甲板,也布置了些自助餐台,供人們小憩休息。
秦如歌本就對那些應酬不感興趣,可正如嚴書楠所說的,因為身份不一樣了,所以地位也就一眾水漲船高,托了陸雨霖和費南德福,她現在簡直比那對兒在應酬的璧人還受歡迎,幸好有嚴書楠在一旁給她撐著,不然的話,她怕是要喘不過來氣了。
“欸,小歌子,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看見陳珊妮那吃癟的樣子有多爽!”拉著秦如歌上了四層,歇歇腳,吃點東西,順便上來吹吹海風,也虧得今兒的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又沒下雨,看來連老天都打算成人之美,趕緊讓這對兒苦命鴛鴦定下終身算了。
剛才那些掌握商界一把手的集團總裁,總經理,和陸少磊陳珊妮到了喜後,便圍到了她的身邊,詢問餐廳什麽時候開業,現在要如何訂餐之類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倒是讓她出盡了風頭。
比起嚴書楠,秦如歌到沒有她這麽樂觀,“總歸是人家的主場,我把人家的風頭搶了,怕是她會怨恨我!”
“那怪誰啊?怪隻怪她自己沒本事,你擔心什麽?”拿著白色餐盤,她正看自助餐台上有什麽好東西吃,剛打算拿夾子夾一點小甜點,誰知道卻被上來的人倒盡了胃口。
秦如歌順著嚴書楠的視線看去,挑了挑眉,竟然看到歐展鵬被一群豪門公子哥兒簇擁著往這邊走,還是像以前那麽招搖,從穿著打扮上看非但沒有一點貴氣,反而像暴發戶一樣粗鄙!
這樣的人幸虧沒有和嚴書楠走下去,不然總有一天,她會被歐展鵬給賣了,還傻乎乎的替他數錢!
歐展鵬似乎也看到了她們,嚴書楠本打算走,可秦如歌卻一下扯著她的腕子,偏頭壓低聲音道:“有時候對著渣男,就不要給臉,否則他會給臉不要臉!”
“我不是怕他……”才剛回了一句嘴,她便抬頭看著已經向她們走來的歐展鵬,對上那張臉,她也沒什麽好胃口了,便把手裏的餐盤放下,淡然的看著他。
自從他娶了富家千金,成了豪門女婿後,眼睛長到了頭頂上,就連看他們的眼神都變的和以前不一樣,“楠楠,如歌,好久不見了!”
他捧著手裏的香檳杯,伸到倆人麵前,示意了下。
“是啊,的確好久不見了!”自四年前法庭上見過一次後,就再沒見過!本來也沒有什麽交集,為什麽還要刻意的去見麵呢?
而嚴書楠根本沒理他。
歐展鵬在倆女孩麵前碰了一鼻子的灰,臉上自然抹不開麵子,他咽了咽喉嚨裏的怒氣,臉上依然掛著起初的笑意,紳士又風度,讓人挑不出一點的毛病,“我聽說你準備要開店了?”
“對。”點點頭,秦如歌應了句,正因為深知他的為人,所以她才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和交流。
“說實在的,一個女人真挺不容易的,雖然曾經犯過事兒,坐過牢,可你還能站起來,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真挺不錯的!”他也聽說秦如歌即將開業的餐廳有國際侍酒師大師和享譽國際的甜品師加盟,若是以後能和她又合作的機會,對於他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專門來給她難堪的,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周圍的賓客全都扭過頭,紛紛朝他們這邊看,嚴書楠要不是礙著秦如歌在,她當場就上去扇這無恥男人一個巴掌,“你剛才是故意的吧?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總抓扯著別人的過去有意思麽?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話的音量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壓的低,又保了秦如歌的麵子,又當眾打了歐展鵬一個響亮的耳光,弄的他臉青紅交替的!
“楠楠,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裝起蒜來,還挺有一套的,不過他這拐著彎的示好,也未必人家會領情。
“行了,我也不管你幾個意思,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就趕緊走吧,免得讓你老婆看見了,生出什麽不必要的誤會,到時候就算想解釋都解釋不了了!”嚴書楠想趕快把這個瘟神給打發走,可誰知道人家根本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這裏,臉皮硬是比城牆還厚。
對於兩人之間的糾葛,秦如歌也不好說什麽。
而對他剛才的挑釁和落井下石,反倒沒有太多的去在意,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愛怎麽說也是他的事兒。
不過就這麽怔怔的被欺負,也不是她的一貫作風,伸手拽了拽嚴書楠的手腕,她笑著看歐展鵬,“歐展鵬,我不否認你說的都是實話,可人總得向前看不是麽?你都能為了前途給人家當上門女婿,我為什麽不能開自己的餐廳呢?再說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麽好擔心的?”
她這話一出,某人當場就變了臉,若不是礙著這麽多人在場,他怕是早就丟了身上的偽裝,上去狠狠的扇她一耳光!
上門女婿這件事,是歐展鵬內心不能觸碰的底線,可偏偏又清晰的讓他無法忽略,而且隨著身份的改變,那些曾經小看他的人,如今也會給他個麵子,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他內心的虛榮心。
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這種感覺嚴書楠給不了他。
“……”嚴書楠偏頭看了一眼旁邊淡然的女人,平常看起來挺好說話的,可發起狠來,竟然比她還厲害,那張嘴簡直像是機關槍似的,劈裏啪啦的往出倒。
把歐展鵬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要不是怕丟臉,他怕是早就繃不住了! [^妙~筆~閣*]
本來想抱人家的大腿,求個和,可誰知道某人給臉不要臉,硬是往他痛處上戳,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上讓他下不了台,忍了忍卡在胸口和嗓子眼兒裏的怒氣,想著今兒早有人給他傳的話,他偏頭去看嚴書楠,“楠楠,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不能!而且我和你沒有那麽數吧?以後叫我嚴律師就行了,別楠楠楠楠的叫,我聽著惡心!”當年是她瞎了眼,才會把初戀給了這麽一個人渣!可若不是當年及時的懸崖勒馬,怕是現在她還在執迷不悟。
有時候這就是命。
歐展鵬順著她的意,叫了聲,“那好,嚴律師,我現在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你談,可否借一步說話?”
挑唇嘲諷的一笑,本打算拒絕,可轉念一想那天曹行給她發來的文件,按捺著心裏的惡心,點頭應了,“知道了!”偏頭又看一眼秦如歌,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你就在這邊等我,我去去就來!”
“好,你去吧!”給她使了個眼色,秦如歌點頭應。
而嚴書楠卻沒有想到,因為她的離開,而讓某人有機可趁,在這豪華遊輪上,上演了出驚心動魄的戲碼,也讓目前閉塞的局麵徹底一邊倒,硬生生的撕扯開一個口子,揭開了四年前車禍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