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上師饒命啊!…”

“啊!…啊!…”

“上師!…我是王族!你不能殺我!…你和祖上有過約定…會保護王族直到你飛升的!…你殺我就是違背與祖上的約定!…你飛升後拿什麽麵對祖上!?…”

議政大殿上,天妖師一聲令下隱身在大殿中的隱狼衛領命行事,快速的收割著站在右邊貴族性命,轉瞬間這些貴族就被殺戮殆盡,聚在闕羅王身邊時才出現了猶豫,沒有第一時間收割闕羅王性命,全數用眼神向天妖師請命。

“我和你祖上的約定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沙狼族!…不是隻為你們王族服務!…你們現在的想法等於是葬送沙狼帝國所有沙狼族人!…你也好…戰爭王也好…你們所謂的尊嚴與驕傲隻會給沙狼帝國帶來災難…猶如你們的先王!…”

“而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問心無愧!…就算以後飛升麵對沙頓也可以站在他麵前告訴他理直氣壯告訴他我為你們做的夠多了!…”

“隱烈!動手!…”

“是!…”

“想殺我!沒有那麽容易!…我先殺了你這個偽王再說!…”

“放肆!…給我過來!…”

大殿上,闕羅王心知已經無法逃過一劫便想拉一直未發一言的沙比陪葬。如果隻是沙比和闕羅王一對一的較量,沙比或許還真不是闕羅王對手,闕羅王要想勝過沙比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問題,何況還有天妖師在。

天妖師一聲大喝右手做了一個拉扯的動作,闕羅王原本衝向沙比的身體被一股妖力吸附不守控製的朝天妖師飛去,體內的妖力仿佛遭到了封禁,完全無法動用。

“啊!…呃…呃…”

“你…不…不能…呃…”

天妖師瞬間將闕羅王吸附在右手,掐著闕羅王脖子,闕羅王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幹枯,嘴裏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身體裏的妖力生命力被吸了個幹淨。

“還有誰不服我決定的!?…”

天妖師隨手將闕羅王屍體丟在了一邊用冷厲的眼神掃過殿上所有貴族,一眾貴族嚇得麵無人色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身體說明他們內心的恐懼也見證了他們的幸運。站左邊的貴族都慶幸自己沒有站錯隊,堅挺的活了下來。

“新王…既然沒人反對…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回禁地休養去了…”

“等你政務忙完我會通過天狼幻象通告所有城主你的身份和一切決策…隻要是不違反佩恩主張的…我都支持…”

“好…我知道了…”

“恭送上師!…”

天妖師吩咐一聲,身影逐漸消失在大殿,等天妖師徹底離開後沙比作為新王便作了一係列的任命,將剩餘貴族中站在自己這邊的沙狼人委以重任,將活著卻是心思縝密的沙狼人委以一些不痛不癢的位置以示敲打。一眾任命完畢,沙比頒布的新王第一條法令就是不得對類人族無禮,一旦有主動挑事者無論貴賤,全部以死罪論處。同樣,沙比也不會一位的偏袒類人族,後續會和類人族新王阿羅商議確認一些適合雙方和平共處的法令法規再頒布。

大殿上忙完,沙比終於鬆了一口氣,宣布退朝後便攜同父親一起遊遍了整個王宮後院,將心腹之人安排到了各大要處實施清洗。對於先王遺孀秋毫不犯,全數轉移到了一處華麗宮殿孀居。這些先王遺孀知道大勢已去,能抱住性命的同時還可以過上以往王族的生活,對她們來說已經是一種幸福。

“兒啊…為父從未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帝國王權會落在我們家族…家族能成為皇族…你真的是功不可沒…”

“眼下王城的內的障礙基本上已經被天妖師掃空…我們隻要按照佩恩和天妖師的意思治國…相信帝國隻會越來越強大…”

“為父眼下最擔心的隻有兩點…其一是已經逃出去的戰爭王…從血脈的角度來說…他確實是正統…而我們帝國也非常重視血脈…一旦他在外振臂一呼…沙狼帝國不知道王城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城主恐怕都會投靠與他…到那時候內亂必然會發生…投靠戰爭王的城主領地內的類人族恐怕也都會遇難…一旦這個事情發生…我們很難和天妖師與類人王交代…”

“為父擔心的第二點是帝國上下畢竟奴役了類人族很多年…一旦很突然的頒布沙狼族與類人族平等的政令…沙狼帝國境內的族人恐怕都會無法接受…時間長了會失掉他們的民心…也會讓我們族人與類人族的矛盾升級…這對你很不利…”

“對於這兩點…你可有考慮過什麽好的辦法解決?…如果沒有好的辦法解決…即使佩恩和天妖師支持你…你的王位也不容易坐穩啊…”

後宮王寢,沙比的父親對於兒子的表現非常滿意,能讓家族不費一兵一卒成為皇族,這是曆史上從未有過的事情。曆史上也沒有族人想過非王族會有成為皇族的一天。眼下沙比忙完了基礎政務,作為父親的他便睿智的將已經看穿的問題提出,算是考究。

“父親…兒這個王做的實在惶恐…若父親不嫌棄…兒願意將王位拱手相讓…至於這兩個會令我煩惱的問題…我相信父親應該早已經有了對策吧?…”

對於父親的提問,沙比其實有仔細思考過,隻是目前還沒有成熟的方案。既然父親已經提出,沙比相信他已經有了應對方案。王位,沙比不喜歡是假的,但是父親還在,沙比好歹也要謙讓下才能顯出孝道的同時做到理所應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