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有一條河,你怎麽過去?”一個小男孩兒在家庭聚會上這樣問他的家人。
“從橋上過去。”爸爸先說。“但是沒有橋。”
“坐船過去。”媽媽回答說。小男孩兒依然遺憾地搖著頭。“也沒有船。”
“那也可以坐充氣的牛皮囊漂過去。”見多識廣的爺爺一臉肯定地回答說。“河邊更沒有牛皮囊。”
“那就是隻有遊過去,如果體力充沛的話。”媽媽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回答說。小男孩兒一臉失望:“河裏有食人魚。”“繞道過去。”“河很長。”……“難道我們就不知道一腳跨過去?”在家人的一片搖頭聲中,小男孩兒說出了正確的答案。
“跨過去。”是的。我們前麵有一條河,但是並沒有說這條河就一定有多寬。很多時候,我們已經忘記了這最簡單的方法。失戀、失業、失意、失敗……號稱成熟的我們麵對這些問題和困難時,總是用一種複雜的眼光來看待它,思索它,就像麵對一道和哥德巴赫猜想一樣複雜的數學題;有時或者就在他們麵前停滯下來,或者就是把早已過去的失敗的經曆與痛苦背進人生的行囊,直至有一天把我們壓得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