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山氣的一口老牙幾乎咬碎,助理目光深沉,“蘇氏現在危機,如果放在之前也許我們能搏一搏,可現在我們根本無法針對LY。”

是啊,他的好兒子現在已經騎到他的頭上了,早知道當年就應該直接除了這個禍害,連著他的母親一起!

“蘇承澤呢?”

蘇景山頭疼的揉著眉心,助理,“大少爺他已經好幾天不見人影了,他應該在郊外度假村。”

平時大少爺偷懶最喜歡去那,一待就是半個月起步,不過之前蘇總一直忙著公司的事,不怎麽管少爺,所以對這些事情也不知情。

蘇景山一聽到度假村三個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現在身為蘇家的大少爺,對老二直接踩到頭頂,他居然還有閑心在度假村?

“他但凡有點出息,也不至於所有事情都要由我處理,立刻給他打電話,讓他滾回來!”

他聲音冷冽如冰,助理趕緊拿出手機,手機接通那一刻,那邊還有嘻嘻哈哈的笑鬧聲,全是女人。

“幹什麽啊,大晚上的。”

蘇承澤聲音滿是不耐煩,助理看了蘇景山一眼,悄悄地向旁邊移了移,以免蘇景山聽到更加生氣。

“少爺,你快回來吧,公司這邊出事了,蘇總發火了。”

“不就是……”蘇承澤聲音一頓,“什麽?公司出事了?怎麽這麽突然!”

他趕緊抓起衣服往外跑,身後有人攔著,他直接一把推開。

“三天前就出事了,您可能沒看到,笑回來再說吧。”

助理小聲開口得到回應之後就掛了電話,門外趙雅琴將這一切都聽到了耳朵裏,她趕緊下樓等在門口,等蘇承澤回來,趕緊在門口截住了他。

“媽,怎麽了?”

“我跟你說,我剛剛聽到……”張雅琴把剛剛聽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蘇承澤,刹那間,蘇承澤臉色一變,褐色的眼眸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他昏迷了這麽多年,公司怎麽可能是他的呢?”

蘇氏雖然和LY沒有合作,但是作為新崛起的公司,他之前還是簡單的看過一些資料的。

LY起步之時,蘇瑾炎蘇瑾炎還在蘇家,他根本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這些你就別管了,你再不相信這也是個事實,你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說你之前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你父親今天估計不會給你什麽好臉色,你千萬別和他頂撞,知道了嗎?”

趙雅琴苦口婆心,她自從嫁進蘇家,一直小心翼翼步步為贏,蘇景山脾氣並不好,她一直忍氣吞聲。

她趙家如果不是因為落魄,她也不會忍受這一切,她所作所為隻為了自己這一個兒子,如今蘇氏生死邊緣,他們不易惹怒蘇景山,他們要穩住他,真的迫不得已,他們還可以和蘇瑾炎合作。

趙雅琴盤算的清楚,可蘇承澤根本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他字小就想求得父親的肯定,但在蘇景山的謾罵下,他變得越來越叛逆。

所以這麽多年功不成名不就,但他依舊希望得到蘇景山的認可,他那單純的頭腦根本想不到任何盤算。

“我知道了,我先上去。”

蘇承澤快步上樓,他剛進入書房,一個水杯就摔在了他的腳邊,玻璃碎裂,他下意識的向後移了一步。

蘇景山背對著他,縱然看不到神情,都能感受到周深的冷氣,蘇承澤皺了皺眉,雖然心有不悅,但還是沉默下來關上了門。

“爸……”

“你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沒了?你不是喜歡玩嗎?玩,好好玩,等公司沒了,我看你還拿什麽玩!”

“啪!”

蘇景山怒然拍桌,蘇承澤身子一頓,他看著地上淩亂的東西,默默的俯身去撿。

“我不是喜歡玩,這麽多年我做的所有事情,您都不認可,我提的所有方案,您都要經過無數次的修改,我根本不知道我存在的意義,既然如此,有我沒我又何妨?”

蘇承澤開口,聲音中並沒有什麽波動,但卻透露著無奈與淒涼。

他的這些話聽在蘇景山的耳朵裏就是借口,蘇景山眼中沒有任何一絲心疼,看著蘇承澤的目光隻有冰冷。

“別為你做頑固子弟找借口,蘇承澤,你是蘇氏繼承人,你要有繼承人的態度,公司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最近一個人忙不開,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公司,明白嗎?”

他的語氣和命令下屬無異,蘇春澤拿的那些東西,唇角微勾,帶著幾分冷嘲。

明白嗎?知道嗎?

這些話是他這麽多年聽的最多的話,這難道真的是一個父親和兒子說話的態度嗎?

有些時候他覺得自己和蘇瑾炎沒什麽區別,有父親似無父親罷了。

“好,您忙,您說什麽我聽什麽就是了。”

他將東西放到了桌上,語氣淡然,蘇景山看著他那張臉,拳頭緊握。

蘇承澤這個態度是什麽意思?怨他怪他?嗬,也對,他這個沒出息的兒子,怎麽能明白他的辛苦與良苦用心了。

“出去!”

他開口驅趕,蘇承澤麵無表情的走了出去,趙雅琴等在門口的,見他出來,直接把他拉去了房間。

她悄悄的趴在門口看了看,見蘇景山沒從書房出來,才放心的關上了門。

“怎麽樣,他都和你說什麽了?”

蘇承澤吊兒郎當的坐了下來,“他除了罵我還能說什麽?他這幾天讓我待在公司,真不知道我待在公司有什麽用,他一邊瞧不上我,一邊又要看著我,真是可笑。”

他將手表摘下來扔了桌上,然後越看越氣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是他父親給他的,這麽多年唯一的禮物,可是他要的根本就不是禮物!

蘇承澤目露恨意,趙雅琴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她有些猶豫,但經過思慮以後,她還是鄭重開口。

“對不起兒子,因為母親家族的原因,連累你一起不被你父親待見,但是當初趙氏也不是分文未出,我們至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說著打開手機,一些文件的圖片映在蘇承澤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