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果果指著自己的臉,周建算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親嘴,不然他可能真的會親自登門去問問陸言修,孩子不教育好,小小年紀耍流氓。但是,他又覺得,親臉已經是耍流氓了,但是看著果果這害怕的小模樣,他又不忍心再說什麽,他將果果抱起來,說道:“果果,愛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種表達方式的,不一定非要親一下,明白了嗎?”
果果才不明白,但是相信周建剛才那個嚴肅的臉,她還是點了點頭。
周建又繼續囑咐道:“以後,不許讓小男生親你,知道了嗎?要是他們親你了,記得要回家告訴爸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果果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周建又轉向了豆豆,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以後要好好的保護妹妹知道了嗎?以後要是有男孩子親你妹妹,上去就是一頓打,知道了嗎?怎麽能對你妹妹耍流氓。”
豆豆想說些什麽,但是想了想,也沒說,隻是點了點頭。
“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帶你去報一個跆拳道的興趣班去。”說完便又牽著兩個孩子回到病房。
肖渲苒見兩個孩子的臉上的表情還算是正常,便放下心來了,她看向周建,“你沒有凶孩子吧?”
周建鬆開兩個孩子的手,他走到病床邊,看著肖渲苒說道:“我好歹也是親爸,你這樣搞得像我是虐待孩子的後爸一樣,我怎麽會凶孩子。”
豆豆就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吐槽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凶我們,還瞪我們,那個眼神,真的太凶了,媽媽,我們好怕。”
說完還往肖渲苒的身邊縮。
“臭小子!我什麽時候凶你們了!”
豆豆越發的往肖渲苒的懷裏拱,“媽媽,你看,他又凶我。”說的楚楚可憐。
肖渲苒忍不住的想笑,她抱了抱兒子,又抱了抱女兒,又看向周建,“你剛才把兩個孩子叫出去說了什麽?”
其實肖渲苒覺得那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不必當真,不需要上綱上線的,想來也是周建太緊張這個女兒了。
周建還沒開口,豆豆又先開口了,“他說,以後不許男孩子親妹妹,要是有男孩子親妹妹,就讓我上去打他,還說等過一段時間去給我報一個跆拳道的興趣班。”
雖然這話都是他說道不錯,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經豆豆這麽一轉述出來,就變了味了。
肖渲苒溫柔的對豆豆說道:“爸爸是逗你玩的,不可以打架,有男孩子親妹妹,你可以回家來告訴爸爸媽媽的,不要動手,別聽你爸的,不過這跆拳道興趣班倒是可以去報一個,防身也可以嘛。”
說完這些,肖渲苒才轉向周建,“你怎麽教孩子的?還教孩子打架!”
周建倒是挺喜歡肖渲苒這樣瞪著自己的,至少不是淡淡的沒有情緒的,這樣倒也好,他笑了笑說道:“你看看陸言修是怎麽教他兒子的,還耍流氓。”
肖渲苒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周建交流了,這麽大的人了,說話竟然這麽幼稚。肖渲苒好沒氣的說道:“都說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話,小孩子的喜歡多了去了,你還較真。”
周建撇了撇嘴,“好了,是我的錯。”但是他轉過頭看著果果,仍舊說道:“但是以後還是不能隨便讓男孩子親你知道了嗎?如果有男孩子親了你,一定要回來告訴爸爸媽媽。”周建仍然堅持自己的。
其實肖渲苒也隻是說周建教小孩子打架是不對的,雖然被親一下隻是小孩子開玩笑,但是想想以後要是長大了,被人親了,還是心裏有些心不舒服的,所以周建說這些話的時候,肖渲苒也沒再說什麽了。
晚上,王媽將晚飯送來醫院,一家人在病房裏吃了晚飯,然後周建便將兩個孩子送回去了。
肖渲苒以為周建今晚應該是不會再過來了,便準備去洗澡睡覺。才回到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肖渲苒坐起身一看,沒想到是周建,“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難道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嗎?”周建說的理所當然。
“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就不來了。”
周建一笑,將自己的手機隨手放在一邊,走到肖渲苒的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剛才回去是想送兩個孩子回去,我覺得兩個孩子這段時間跟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所以才想親自送兩個孩子回去,我怎麽會讓你一個人在醫院裏,再說了,我昨天晚上不是也在醫院裏陪你。”
肖渲苒撇了撇嘴,“你昨天晚上在醫院裏陪著我嗎?我怎麽早上醒來沒有看到你?”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是淩晨的時候才走的,因為陳默查到了一些事情,我去處理那些事情了,而且你早上的早餐還是我讓王媽送來的呢。”他伸手撫了一下肖渲苒的長發,“你啊,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永遠一副這樣小白眼狼的樣子,總是不知道我對你的好。”
肖渲苒笑了笑,她怎麽會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啊。
現在世界也不早了,周建站起身,將病房裏的燈都關掉了,隻留下一盞小壁燈,“好了,你早點睡吧,你早點休息才能早點出院,我明天還要回去送兩個孩子去上學,還要去上班,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老公。”
肖渲苒一笑,“那我心疼心疼你,你這麽辛苦,來,你睡床去,我睡沙發。”
“你趕緊睡下吧,你要是再亂動,我找根繩子把你綁起來。”說完便走進了洗手間。
早餐天蒙蒙亮的時候,周建就起床了,他現在回到青山別墅,和兩個孩子一起吃了早餐,然後把兩個孩子送去幼兒園,然後又帶著肖渲苒的早餐去了醫院。
肖渲苒早就起床了,她想要玩一會兒手機,但是她之前傷到了手,手現在還不是很靈,隻能把手機放在床邊,一隻手去點。
周建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床玩手機的肖渲苒。周建上前去將她的手機拿開,“多大的人了,不知道這樣傷眼睛嗎?起來吃早餐了。”
肖渲苒緩緩的從床爬起來坐好,周建將早餐擺到肖渲苒的麵前,肖渲苒原本是準備自己吃的,但是想了想,已經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她一臉理直氣壯的看著周建,“你來喂我,我的手受傷了,不能自己吃飯。”
其實周建是樂意之至的,畢竟他最怕的就是肖渲苒跟自己劃清界限,跟自己客氣,像現在這樣有些蠻不講理的樣子,倒是他希望看到的。
肖渲苒吃完了飯,看著正在收拾的周建,突然的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我現在去上班還來得及嗎?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那怎麽辦?”
周建一笑,“沒事,不去了,翹班。”
肖渲苒嘴角抽搐,她現在覺得蒼南地產能發展到今天的這一步,主要靠的應該還是陳默,畢竟想周建這樣動不動就不去上班的總裁,隻怕是公司半年就要倒閉了。
周建收拾完了,才準備問問肖渲苒要不要出去走走,便聽見了敲門聲。
周建一開門,便看到了門外站著的秘書,周建隻覺得這個秘書有些眼熟,但是到底是不是哪裏見過,他好像也不記得了,他接過秘書手裏的筆記本電腦和文件便讓她離開了,門都沒有讓她進。
肖渲苒看著抱著筆記本電腦和文件進來的周建,“你要在這裏辦公?”
周建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沙發邊的小茶幾上,“不可以嗎?”
“你去公司上班吧,我這裏不需要你,我又不是病危,不需要你在這裏寸步不離的看著。”
“那你現在能出院嗎?如果能,我就帶你去公司上班,如果不能,就乖乖的在這躺著,不然我要你好看。”周建佯裝惡狠狠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現在這麽緊張自己,大概是自己之前自殺嚇到他了,所以現在要寸步不離的看著自己吧,想著倒是心裏暖暖的。
她之前的確是很內疚,自己把董咚咚給毒死了,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周建,對不起董咚咚,但是想想,要是她真的死了,又能改變什麽,讓兩個孩子沒有媽媽,給他們留下一個不完整的童年,然後讓周建給他們找一個後媽?想想要是後媽對孩子不好,肖渲苒就感覺自己心如刀絞。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的處理工作的男人,其實,想想他以後要和另外一個女人共度餘生,他們會一起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會一起養育孩子。
或許還會給兩個孩子生弟弟妹妹,想想這樣的畫麵,她也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對這個男人有了這麽強的控製欲,她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毒藥,她大抵是中了這個男人的毒了。
肖渲苒都要懷疑周建的後腦勺是不是有眼睛,她不過是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他便說道:“你盯著後腦勺看幹什麽?要看過來看,正麵更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