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說完這句話,定定的看著傅向深,清亮的眸子黑白分明,很是好看。

等他回答。

聽到她的話,傅向深抬了抬眸,隨後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你說的稱職,是什麽?”

慕安淺淺的笑,“我不幹涉傅先生,不過問傅先生的工作,不會給你添麻煩……”她頓了頓, “類似這些,傅先生應該懂。”

嗯,歸總也就是說,婚後傅向深可以為所欲為,慕安會裝作沒看到。

豪門貴婦,無非這些。

那些規則,慕安最懂,當年慕宗明沒少教她的母親盛辛苓,怎麽去做一個稱職的豪門妻子,慕安記得很清楚。

傅向深挑了下眉,似是嘲諷,“這就是你所說的稱職?”

慕安愣了愣,“難道這不是所有男人所想要的?”

“你確定所有男人都一樣?”傅向深就那麽看她,嗤笑,“難道女人都是一個樣的?”

慕安一愣。

“什麽意思?”

傅向深睨著她,懶得廢話,“說你蠢。”

“……”慕安忍住火氣,“不如,傅先生說說你眼裏的稱職,我改。”

“我很煩女人威脅我,你會改?”

“哦,那不會。那我隻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威脅’傅先生了,抱歉。”

傅向深看了她半晌,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威脅他的時候,先道歉的,慕安確實是反常的存在……自以為是的女人,通常讓人反感。

他笑了一聲,“膽子不小。”

慕安眨了下眼,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其實挺怕傅先生,可是我不怕死啊。”

傅向深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上的感覺,有句話怎麽說的: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不要命的……

他鬆開手,彈了彈煙灰,“慕安,你最好祈禱別有把柄落在我手上。”

慕安正要下車,聽到這話,回了一個淡笑,“我把柄太多……是我已經敗壞的名聲,還是我複雜的家庭?傅先生,我都說了我除了怕你連死都不怕了。”

她慕安已經是聲名狼藉了,還有什麽把柄可以被威脅的?

所以,她已經沒什麽可怕的了,最怕的就是傅向深不在乎這個視頻了。

傅向深掀眸看了看她,陰測測的,“不好說。”

“那沒關係,傅先生盡管衝我來好了,隻要是你,不管好的壞的,我盡數收著。”慕安撩了下發絲,歪頭笑著。

她推開車門,剛要下去,又想到了什麽,回過身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傅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還有……謝謝上藥。”

門被關上,傅向深摸著下巴,似乎還留著那溫度和軟綿綿的感覺。

看著那背影,眯了眯眼,膽子是很大。

轉動方向盤,離開,手機忽然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劃了接聽。

“阿深,怎麽樣,辦完事了?”那端,是紀宇風壞壞的笑聲。

傅向深打開車窗,丟了煙蒂,“跟女人待久了還八卦上了?”

不耐煩語氣很明顯,紀宇風分明聽出了什麽,他罵了一句什麽,“不會吧,什麽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