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猶豫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機,說道,“那你站在這邊,我先拍個照,傳到我的雲盤裏麵去!”

靳斯理忍不住笑了。雖然他本來也沒什麽不軌之心,真留個照片照片也沒什麽。隻是他還真沒想到這個老伯能真讓他留下一張照片。而且看著年紀不小了,卻還挺時髦的,還知道上傳到雲盤什麽的,很是fashion啊!

感慨了一下,靳斯理連忙配合著找好了角度,還不忘擺一個帥帥的pose,微笑著對老伯說,“老伯,您記得把我拍好看一點啊,以後來可以留著做紀念呢~”

老伯認認真真地給靳斯理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很是謹慎地傳到了自己的雲盤上。然後把自己的手機好好地收了起來,這才重新跟靳斯理進行交談。

“你剛剛是想問哪個人來著?”

“——”靳斯理無奈地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說道,“我想問一下,這幾天有沒有一個長得挺俊朗的,年紀二十多歲的男生來這邊,而且應該來了不止一次,可能還會有一個個子不是很高,長得很可愛的女孩子陪在身邊。您加油回想一下~”靳斯理眼神裏麵充滿了期待,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老伯。

盯著這探照燈似的目光,老伯還真是不敢不認真想。再說,靳斯理這真誠的樣子還真是挺有說服力的,雖然老伯堅持拍了照片,但其實他的心裏已經相信了八九分了。

懷著這樣的心理,老伯自然是盡全力想要幫忙的。他仔細地想了想這幾天來來回回的人,卻很難有什麽有效的信息。老伯很是歉疚地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是想不起來有什麽比較特殊的人。這段時間因為城南墓園被征用的事情,所有的墓地需要搬遷,所以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再加上你這也沒有個更具體的特征,我實在是不好確定你說的是哪個!”

看著老伯歉疚和為難的表情,靳斯理也有些失望。他能看出來老伯是盡力想要幫忙的,而且這事情也實在有些難為老伯。畢竟老伯年紀本身也不小了,再加上最近墓園的事情繁忙,真的也挺難的。

“誒,”靳斯理突然抓到了一個信息,城南墓園被征用!這事兒他是現在才知道的,不過知道了這事,他也大概能知道卓崇修是因為什麽猜到許梓晉回來的了。而且,現在靳斯理九成九地確定,許梓晉肯定是回來了!除了許梓芸,可能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許梓晉了,特別是對家庭的責任感,這是許梓晉一直以來堅持的擔當,他從來都不會忽視!

靳斯理激動地問道,“老伯,您剛剛說這邊的墓都需要遷?我那個朋友特別特別孝順,應該有跟您打聽過這個事情的,您幫幫忙,想想這幾天跟您交談過的人有沒有比較像我剛剛我的人的?或者說,你會不會有什麽記事本之類的,上麵會有記錄嗎?”

“記事本?”老伯一拍大腿,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年紀大了,都忘了這麽個東西了,你說說,你那個朋友叫什麽名字,我去給他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來登記過!”

“許梓晉,我朋友叫許梓晉,老

伯,您仔細幫我找找啊!”靳斯理看著老伯進了值班室,拿出本子翻看了起來。本來靳斯理也想進去的,不過老伯把他攔住了,說是“值班重地,閑人免進”。靳斯理也就隻得趴在窗戶那兒,焦急地等著老伯慢慢地翻找了。

“老伯,您看見了嗎?就是允許的許,木辛梓,晉升的晉,您看見了沒?”沒等一會兒,靳斯理就問道。

“小夥子,我這不是找呢嗎,你別著急啊,我再看看,再看看??????”老伯倒是不慌不忙地翻著自己的記事本,“誒,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老伯把記事本寫著“許梓晉”的那一排指給靳斯理看,確定了名字之後,靳斯理看了一眼後麵的信息,上麵寫著許梓晉哪一天來了這邊,還寫著許梓晉開始辦遷墓的手續了。

靳斯理默默地將裏麵的信息記在心裏,然後很是感激地對老伯說,“老伯,真的是謝謝您,等我找到他之後,到時候我們拉就一起過來這邊啊,到時候給您證明一下我不是壞人~”

老伯擺擺手,“不是壞人最好,是壞人的話,我就先報警,然後把你的照片傳到網上去,讓警察和輿論來製裁你!”

靳斯理沒想到老伯還真是懂得很多。不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靳斯理也隻是覺得這個老伯性格還挺可愛的,還挺喜歡的。

道過謝後,靳斯理就坦坦****地走了。

“卓大總裁,你現在在公司嗎?我現在剛從墓園這邊出來,有一些發現!”

“我一會兒有一個短會,你先過來吧。來了之後到我辦公室等我一會兒吧,我開完會就回辦公室找你!”

“恩,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靳斯理就開著車,直奔卓崇修的公司去了。

靳斯理已經去過卓崇修的公司很多次了,公司的前台和卓崇修秘書室的人都已經認識他了。在加上卓崇修已經打過招呼了,靳斯理進來自然是毫無障礙的。

秘書將靳斯理帶進了卓崇修的辦公室,說道,“卓總大概還有二十分鍾開完會,您在這邊沙發上麵稍微等一會兒。我去給您倒杯咖啡進來~”

“誒,我的咖啡??????”

“不加糖和奶~”秘書微笑地接著話。

靳斯理一愣,然後笑著說,“對,麻煩你了~”

等秘書帶上門出去之後,靳斯理才反省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來得有點多了,怎麽連自己的咖啡口味都已經摸清楚了,連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

沒等靳斯理反省得徹底,秘書已經端著咖啡走了進來,正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靳斯理叫住了她,問道,“你們這邊有多的手提電腦嗎?我能用一下嗎?”

“手提電腦?應該是有的,您稍等一會兒,我去給您拿過來!”

幾分鍾過後,靳斯理抱著電腦,輸入“城郊墓園”幾個字,看著底下一條一條的新聞,靳斯理挨個點開仔細地閱讀了一番,了解了一下這個事情。

不過因為靳斯理本身對

這個就不是很了解,再加上這次的事情本身就很讓大家摸不清狀況,即便是把新聞都刷了一遍,靳斯理也隻弄清楚了事情的導致的結果。至於原因和過程什麽的,完全摸不清楚。不過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結果:城郊墓園裏麵的墓碑都需要移動!

靳斯理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許梓晉是為了這件事偷偷回國的,回來之後根本不可能聯係他們。 不到萬不得已,許梓晉也不會找他們幫忙的。也不知道許梓晉的事情到底辦得怎麽樣了!不過,他既然已經開始登記要辦遷墓手續了,估計已經是有一些眉目了的。

這麽想著,靳斯理又稍微地放心了一點。

不多久,卓崇修就結束了自己的會議,回了辦公室。

一進門,卓崇修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斯理,怎麽樣啦,發現了什麽?”

“我剛剛還真是有了一些收獲,守墓的老伯說梓晉已經在那裏登記過了,說是就這幾天要去辦理遷墓的手續,而且登記的時間就是這兩天。”

“果然,”卓崇修點點頭,“這麽大的事情,小雲他們是不可能不管的!這樣吧,我晚上去梓晉住的地方看看,雖然他八成是不在那裏,不過也不一定,對吧?”

看著卓崇修眼神裏麵的神采,靳斯理有些不忍。隻是在靳斯理看來,許梓芸這回可能根本就沒有回來。畢竟當初許梓芸能夠因為卓崇修的安危,接受張子玲的脅迫,直接離開了國內飛往法國。那麽現在這種張子玲還虎視眈眈的情況下,許梓芸會冒險回來的幾率實在是不大。

而且遷墓這件事,如果許梓芸是獨生女,那麽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回來。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許梓芸有一個弟弟,還是個辦事很靠譜的弟弟,那麽她就可以讓許梓晉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樣的話,她按照跟張子玲的約定並沒有回國,而父母的事情也能處理好。從客觀上說,這的確是比較好的處理方法了。

不過在卓崇修看來,許梓芸回來才是最好的!

盡管卓崇修也明白,許梓芸在國外待著可能會更安全,自己也能夠更加專注地對付張子玲。等張子玲的事情完全擺平之後,許梓芸再回來,才是最安全和保險的。

不過情之一事,本來也不是能夠說事實,講道理的。每個人的心裏總是有兩個小人,一個堅持你想做的,一個堅持你應該做的。這大概就是每個人的矛盾心理吧!

“還有什麽消息嗎?”卓崇修稍稍冷靜了一下,接著問道。

“哦,對了,我還在許伯父和許伯母的墓前麵看到了兩束滿天星,你說這是不是梓晉送的?”

“八九不離十。以前小芸跟我說過,她媽媽最喜歡的就是滿天星。他爸爸呢,也就愛屋及烏,對滿天星也是另眼相看。後來他們去世之後,小芸他們每次送花都是送的滿天星~”想了想,卓崇修又肯定地說道,“肯定是他們回來了!”

看著卓崇修臉上止不住的笑意,靳斯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可能隻回來了一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