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父意識到自家老婆的大膽行徑會嚇跑兒媳婦,拉著自家老婆,一邊說著,“我們先回去了,兒子,你家女人想吃什麽,你自己看著辦。”順手把牧楚也給拉走了。
卓牧楚原本是不想走的,但看著他們兩人相處地這麽和諧,也就滿意地跟著卓父卓母離開了。
許梓雲將頭埋在卓崇修的懷裏,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十分微妙。
她試圖推開卓崇修,“總裁,你……我……我們……”
許梓雲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反倒落在身上像是在撓癢一樣。
他心疼地低下頭,摸上她的臉,視線落在了她的唇上。
“嘭!”
門突然被撞開,許梓晉衝了進來,撞見卓崇修要親他姐,很反感地上前把許梓雲從他懷裏抱了出來,示意卓崇修趕緊離開許梓雲的病床。
卓崇修無奈地離開了病床,視若無人地坐在了沙發了,好整以暇地看著許梓晉忙前忙後。
許梓晉問道,“你怎麽會生病了?”
許梓雲還沒開口說話,許梓晉的鼻子就很敏感地聞到了一種很不祥的味道。
當他環顧了四周終於發現那個保溫壺的時候,臉色跟吃了屎一樣臭,他震怒地拿起保溫壺就往窗外扔了出去。
“卓崇修,這是你帶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姐姐不能碰這該死的東西?”許梓晉瘋了般地衝著卓崇修怒吼,完全不顧許梓雲悄悄地拉著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這樣鬧下去了。
“喂……”許梓雲難受地捂著自己的喉嚨,她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喉嚨燒得難受得不行,她扯著許梓晉說,“阿晉,我想喝水,我好渴!”
許梓晉聽到許梓雲的話,迅速地打開了一旁的純淨水,就順勢喂許梓雲喝了幾口。
許梓晉一個勁地問著許梓雲,“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你怎麽會生病的呢?昨天晚上有沒有做惡夢?”
許梓雲皺著眉頭,“阿晉,你不要擔心,我隻是感冒了,但是我不知道該吃什麽藥,藥箱裏藥太多了。我以為躺一會兒就會沒事的,但是沒想到過了沒一會兒,我就有些暈乎乎了。要不是總裁打電話過來找我,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麽樣。”
不管如何,許梓晉怎麽都不希望許梓雲離卓崇修太近,之前聽到卓崇修離過婚又有一個兒子,就很拒絕。
尤其是今天看到卓崇修竟然想冒犯許梓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是傻瓜嗎?你為什麽要任他親你,你不懂得要反抗嗎?”許梓晉生氣地坐在了病床邊,一邊打開自己在路上買來的熱粥,一邊還明目張膽地瞪了卓崇修好幾眼。
“你還不離開嗎?雖然你是姐姐的上司,就算你再怎麽體恤員工,也不用體恤到員工的病**來吧。”許梓晉的話刻薄尖酸。
護姐心切,也怪不了他。
卓崇修打量著許梓晉,他們姐弟兩長得確實挺像的,隻是這脾氣的話,倒還是相差得挺多的。
其實隻不過是許梓晉不讓許梓雲在外麵太過暴露自己的
真性情,世態險惡,他可不想她在外麵受到傷害。他就她這麽一個寶貝姐姐,怎麽舍得她受傷。
這期間,許梓晉忙前忙後地噓寒問暖,故意忽視卓崇修,裝作看不見卓崇修一樣。
卓崇修靠在沙發上,臉色陰沉,依他的脾氣,已然是接近暴走。
靳斯理進來的時候,卓崇修和許梓晉正劍拔弩張地拉響著警報,就隻差一個導火線,就能夠讓兩人都暴走。
靳斯理帶著玩味的心思,在外麵聽了很久的牆角,這才從外麵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兩人說道,“你們兩的氣場也實在是太強了點,整個病房冷得跟個冰窖似的,你們這是忘了我們的病人還在發著燒嗎?”
許梓晉看也不看靳斯理,徑自照顧著許梓雲。
靳斯理一屁股坐在了卓崇修的身邊,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卓崇修的肩膀上。
許梓雲本還想裝睡,聽到靳斯理在說,“卓崇修,你也太沒用了吧,一個許梓雲你都搞不定。不會還沒睡過吧?”
聽到這句話,許梓雲再也不敢裝睡了,迅速把頭從被窩裏拿了出來,瞪向靳斯理。
上次在瀏湘苑太匆忙,並沒有看得太仔細,靳斯理長得很妖媚,骨子裏又很輕浮,這樣的男人的確很有**力。
她對這種類型的美男還是頗感興趣的,浮想聯翩間,臉頰上飛上了兩抹可疑的潮紅。
“咳咳……”許梓雲接收到卓崇修警告的視線,心虛地收回了目光,低下頭扒拉著被子。
“總裁……我隻是想看清楚阿晉的上司長得怎麽樣?並沒有……”許梓雲斷斷續續地說著,底氣不足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靳斯理邪魅一笑,湊到了許梓雲麵前,打趣道,“前幾次見到還穿得像個老處女一樣,我聽說其實你並沒有近視,帶著平光鏡,是你的小癖好嗎?”
許梓雲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家弟弟,如小鹿般的雙眼閃著淚花,“阿晉……”
許梓晉往許梓雲身前一擋,略帶不滿,“你嚇到她了。”
卓崇修雖然看起來是個麵癱,但畢竟在商場上摸打滾爬多年,這點眼力見又豈會沒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假意怒目一瞪,“靳斯理,你也得看看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說話可得注意點。”
靳斯理攤攤手,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雲淡風輕地說了句,“開個玩笑而已,別放心上。”說著還故意衝著卓崇修眨了眨眼。
見卓崇修不再搭話,於是轉向許梓晉,故作好人地說,“我幫你把你最近的通告以及片子都延後了,這段時間,你留下來好好照顧你姐姐。”
氣氛總算是因為靳斯理的到來,而變得融合了一點,隻是這氣氛終歸還是有些詭異的。
許梓雲舔了舔嘴唇,準備說點什麽,可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也隻得悻悻然作罷,反倒是靳斯理再次開頭解圍了,“不過,有一件棘手的事,還是需要你現在立即趕去處理一下的。”
許梓晉點點頭,“明白,我現在就去。”說著轉向許梓雲,“那,姐,我就先走了,你注意
照顧自己。”
離開前還不忘甩給卓崇修一個眼刀子,他就是不喜歡自己姐姐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見著許梓晉已經離開,靳斯理也不便久留,他邪魅地笑了,拍了拍卓崇修的肩膀,“我對許梓雲也還是蠻有興趣的,你有沒有信心拿下來,要是沒有信心的話,趁早讓給我吧。要是能抱得她回去也還是蠻不錯的。我也好飽飽眼福。”
許梓雲聽見靳斯理調笑的話,心中一顫,莫非這靳斯理真的對自己有意思?
但她此時並無心想太多,她隻覺得眼前一切模模糊糊的,眼見得就又要暈過去,靳斯理就撞了下卓崇修,卓崇修也顧不上和靳斯理再牽扯,三步兩步就走到了許梓雲的身邊。
卓崇修細心地扶著許梓雲躺好,給她蓋好了被子,命令道,“你趕緊睡吧!你現在還發著燒。”
許梓雲眼裏露出一絲慌張,她不敢睡,害怕一閉上眼,眼前就是血,漫無邊際的血,還有慘死在車禍中的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她撲進了卓崇修的懷裏,渾身戰栗,“不要離開我……不要……”
卓崇修抱著許梓雲又一次躺進了被窩裏,用他的體溫試圖去安撫她,他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不會離開你。”
鬧了很久,許梓雲總算是睡了過去。
畢竟她發燒反反複複好幾次,夜裏又沒有睡好,一個上午又被鬧了,也沒有好好休息,這回倒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中途李成帶著文件來過一趟病房,但隻要卓崇修稍微**一下自己的手臂,懷裏的許梓雲眉頭就會緊緊皺起,不安地動著。
卓崇修示意李成搬了一把椅子將文件一一念出來匯報給他,等所有的文件念完,幾乎已經臨近黃昏,但許梓雲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卓崇修隻好口頭處理好文件,對每一份文件都大概地說了幾句,指明了方向,就交代李成拿去和公司的高層共同完成,就等著李成到時候再送回來讓他檢查簽字就可以了。
李成意味深長地看著卓崇修,留下一句,“總裁,許秘書是有什麽魔力,把你給迷成這樣了?”
還不等卓崇修發飆,李成就閃得不見人影了。
許梓雲躺在他的懷裏,呼吸均勻。 卓崇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想,等她醒來,一定要照顧好她,不能再讓她生病了。
許梓雲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李成處理好文件再送回來給卓崇修簽字的時候,她才醒了過來。
她抬頭望進了卓崇修的眼睛,“總裁,你……”
卓崇修隻是簡單一句,“吵醒你了?”
“沒……沒有……”許梓雲被卓崇修這句溫柔的話嚇到了,臉上更是沒有血色了。
她扯著卓崇修的襯衣絞阿絞的,待視線瞥見已被絞成皺巴巴的衣服時,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她不好意思地從卓崇修的懷裏掙脫了出來,迅速地放開了緊緊抓著襯衣的手,手忙腳亂地去攤平襯衣,結果一個用力過猛,整個人撲進了卓崇修的懷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