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沫悠打發走了默默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等車,剛想打電話給別墅的司機,一輛邁巴赫的房車已經停在了她麵前。

她等著麵前的車子再開離走,可見車子裏沒有人要下來,也沒有人要上來,無奈隻有再換個地方站著等車,但她剛要換地方,麵前的車門就打開了,車上的司機小跑下來,幫她把車門打開,沫悠總覺得為自己開門的這個人是在哪裏見過,可一時間還是想不起來:“你認錯人了吧。”

“沒錯,小姐,先生在車裏。”

“先生?”這個稱呼她再熟悉不過,別墅裏的傭人全都稱呼他為先生,而他手下的員工則都叫他老板,所以說車裏坐的的人是幹爹不會錯了?但這個時候他不是該在國外嗎?

不再猶豫立刻上了車,剛進到車裏,她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男性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白色的燈光將他們所處的空間照的透亮,燈光折射到他的皮膚上反應出貴撚的色澤。

喬燁麵前有一台電腦,他潔美的手指輕快的在鍵盤上不斷的跳躍,速度極快,中間不曾停頓過,用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他毫無表情的麵容上掀起了一陣浪潮,瑰麗的如中了魔咒的海麵,難以琢磨又充滿危險。

他收了電腦,不知輕按了車上哪一個按鈕,他們中間很快出現了一個吧台似的桌子,高度剛好與他們此刻的座位高度呼應,旁邊還有一個冰鎮酒品的冷箱,它可是這酷熱夏天的好搭檔。

喬燁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從各種的酒品中挑出了一瓶人頭馬,眉眼間帶著喜色,說明他挺喜歡這瓶酒,果然,他拿出了兩個杯子,都倒上了酒,才開口說了這次他們見麵的第一句話:“嚐嚐,與你今天喝的那些紅酒相比怎麽樣?”

淩沫悠震驚的當下說不出話,總覺得今天的一切怪異的很,先不說幹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奇異的是他竟然知道她今天喝了紅酒,是自己身上有什麽味道

嗎?她俏聞了聞自己的衣衫,並沒有酒的味道啊,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杯中的人頭馬香味馥鬱,有深厚的琥珀色澤,如水晶般通透,如果作為藝術品,也是值得欣賞的。

她輕啜了一口,酒質厚實而有力,帶有優雅及多樣化的香味,她對酒還是有些了解的,因為每次別墅的小聚會上,幹爹都會拿出不同的酒品讓大家飲用,而那些人也都不是簡單的,對酒也各有獨特的見解,自然耳濡目染下,對她也是有些影響的。

“怎麽樣?”喬燁夾了塊冰放進自己的杯中,酒水與冰塊的相撞,形成了美麗的合配,蔥玉般的手指輕搖著酒杯,琥珀的汁液透過光投影在皮膚上,誘人而魅惑。

“味道很醇厚,很好喝。”淩沫悠也拿起夾子要為自己添上冰塊,可還沒還沒來得及動作,冰桶已經被被他蓋上,她不解的看向他,“幹爹為什麽不讓我加冰?”

喬燁拿下她手裏的夾子,身體前傾,靠近她的臉龐。淩沫悠的心嗖的緊湊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輕輕的吞咽了口水,雙眸無措的盯著麵前這雙深邃無疆又暗含笑意的眸子,幹爹最近與以前好像有不一樣的地方了。

將她的驚惶收進眼底,他稍勾了左唇,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繞到她的耳後,開口:“你身上的月經也就這兩天吧,這個時候還喝冰的東西,有你受的,還有,你不該害怕幹爹的,對嗎?”他輕輕的親吻了她微驚的唇,而後又正身慵懶的依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同時又冒出了一句話:“見麵吻。”

淩沫悠微張著小嘴,沒塗抹任何唇彩的唇瓣上仍舊帶著如紅酒般櫻紅的色澤,小臉及脖子已經紅的可以滴出血來,握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她現在恨不得可以有一個洞讓自己鑽進去,多麽羞人的事情,幹爹怎麽會將她的大姨媽也記得這麽清楚?而且他還說的那麽的無所謂,如此直白的就將那兩個字在她的麵前說出來了,就算是

女孩子之間說起這個詞的時候也大都會用“那個”代替呀。

她放下酒杯,偷瞄著對麵的男人,還好他睡覺了,不然她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還要怎麽接話。

果然被喬燁說中了,到了半夜的時候,沫悠就被自己肚子的痛醒了,一開始感覺隻是隱隱的痛,可後來是越來越痛,痛她蜷縮在一起,額頭的汗不斷的往外冒,小腹處的抽痛讓她有種像要嘔吐的症狀,身上泛著涼氣,蓋上被子熱,不蓋被子又冷,此刻她真希望下半身不是自己的。

想起廚房有紅糖,摸索著她下了床,現在的她虛弱的雙腿都是發軟的,走路也要扶著牆,好不容易要下樓梯了,哪裏知道一個不小心踩空了腳,啊~驚叫一聲,卻落入一個強硬的懷抱,但還是沒有避免從樓梯上滾落下來的命運。

她咬牙閉著眼,感覺自己不再滾動了,卻驚覺到了什麽,立刻起身,看著身下那個一直將自己護在懷裏的男人:“幹爹,幹爹,你怎麽樣,摔到哪裏了?”

喬燁皺緊了眉頭,瞧見她還可以為他擔心,也就放下心來,單手撐著地麵站起來的同時,將她也拉了起來,俊美無疆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麽不悅:“肚子痛了?”

“嗯。”沫悠不好意思的低垂著頭,心中暗暗呼了口氣,還好幹爹沒有出事,不然她會難過死的。

喬燁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抱起來就朝自己的臥室走,沫悠詫異的同時又不得不挽上他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滑落,“幹爹,我好痛。”

喬燁行走著的步伐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因為嚴重痛感而煞白的小臉上,失去血色的臉龐此刻除了那雙唇紅的驚人外再也找不到一絲的血色,她的聲音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動,現在軟軟的弱弱的,有氣無力可又嬌柔動聽,再加上她說的那一句我好痛,竟有無限催~情的效果來。他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已變成深藍色的眸子裏帶著強硬的自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