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包廂的門,沈斯晏笑得耐人尋味。

上午讓她一同罰跪祠堂時,她說‘或許’,最後祠堂不僅沒跪,還被爺爺誇了。

此刻的這句‘沒準是呢’,模棱兩可,又耐人尋味。

發小陸琰拍了下沈斯晏的肩,“人都進去了,還看?”

陸琰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沈斯晏臉上分明寫著思春二字。

沈斯晏收回目光,挑眉,“有問題?”

“沒問題。”陸琰聳肩,“我很好奇,你怎麽突然關注那個小秘書了。”

鍾漓是他秘書一事,三個月前這幫人就知道了。

當然,也僅僅知道他們是這層關係。

“要你管。”沈斯晏邁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陸琰跟上,笑道,“你那小秘書人挺冷,你搞不定。”

沈斯晏側頭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

鍾漓回到包廂時,顧時安手機上的倒計時剛好顯示0。

顧時安嘖了聲,“真準時,說十分鍾就十分鍾,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你也夠無聊的。”鍾漓無語,在她對麵坐下。

顧時安拿起筷子笑嘻嘻給她夾菜,“剛才跟小江總聊什麽呀?”

“沈斯晏揍了江成坤鬧去了警局,我從中斡旋,江成坤想占我便宜,被我刺傷了。”

鍾漓對她沒什麽隱瞞,把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她最後道,“江皓辰想用江氏15%的股份換取我手裏江成坤的把柄。”

顧時安不屑,“換個屁,搞死他!”

鍾漓,“我同意了。”

“啊?”顧時安懵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道,“你缺他那點錢?同意個毛啊!”

鍾漓卻笑了,“你以為我手裏隻有一個把柄?”

顧時安:!!!

她恍然大悟,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啊,小阿漓,用一個把柄換取股份,再用另外的把柄去搞死他。”

鍾漓盛了碗湯,端起慢慢喝,“不急,一下子搞死了沒意思。”

顧時安誇張地打了個寒顫,“得虧我不是你敵人,不然怎麽被你玩兒死的都不知道。”

鍾漓:“……”

飯吃到一半,顧時安感歎,“原本四個人,現在就我倆在這裏聚,好無聊哦。”

鍾漓斜眼看她,“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麽閑?”

“我哪兒閑了?”顧時安表示不滿,“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為了我那公司經常出差,生怕公司業績不好就被我父母逼著嫁人,我才不要!”

顧時安是個很有個性的女人,主打的就是一個事業有成,經濟獨立。

完全沒有結婚的想法。

用她的話來講就是:男人隻會影響我搞錢的速度。

鍾漓哂笑,正欲開口,手機卻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沈斯晏。

她冷聲接起,“沈總。”

“過來。”沈斯晏的聲音帶了幾分低啞。

“好。”

鍾漓掛了電話,對顧時安道,“沈斯晏在隔壁,我過去一下。”

顧時安麵露哀怨,“還回來嗎?”

“看情況。”說話間,鍾漓站起了身,“過去看了給你答複。”

顧時安點頭,“行。”

來到隔壁包廂,鍾漓抬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帥氣的公子哥,鍾漓不認識,禮貌性地對他點了點頭。

誰知那公子哥轉頭對沈斯晏喊道,“晏哥,你家小秘書來了。”

鍾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