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晏跟沒看見一樣，目光掃過徐韻等人。
幾人臉上皆閃過不可置信，全然沒想到他們兩人會是夫妻關係。
最關鍵的是，沈斯晏現在的身家在榮京遙不可及。
從籍籍無名的沈家小少爺，轉身變成了錦晟集團的神秘掌權人。
蘇夫人是久經風浪之人，很快便恢複了淡定，“雖然我和蘇洪偉離心，但蘇氏畢竟我倆共同經營起來的，不可能這麽底價賣出去。”
沈斯晏薄唇微勾，“不賣也行，那破產怎麽樣？”
蘇夫人臉色驟變，“沈總，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霸道？”
沈斯晏眼神變得淩厲，“徐夫人，跟二十年前蘇洪偉的所作所為相比，讓十個蘇氏破產都不為過！”
蘇夫人瞬間坐直了身子，“你什麽意思？”
沈斯晏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側頭去看鍾漓。
鍾漓與他對視數秒，唇角緩釋出極淺的笑意。
她看向蘇夫人，“我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隨後她又對徐韻道，“既然你也覺得我這要求過分，那我就來點更過分的。”
話落，鍾漓拿出手機給扶風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鈴聲僅響了兩秒，便被接通，“計劃有變？”
手機開的是擴音，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鍾漓嗓音帶著冷意，“嗯，突然不想玩兒了，直接讓他們破產吧。”
扶風的語氣透著笑意，“早該破產了，一直留著他們，你看著也糟心。”
鍾漓，“馬上去辦。”
不足半分鍾的通話，就此結束。
掛斷電話，鍾漓點開了喻衡的對話框，發送了兩份壓縮文件過去。
同時附言：【喻隊，這裏有兩起刑事案件，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
沈斯晏在旁邊看得真切，不由笑道，“你倒是會利用人脈。”
鍾漓放下手機，側頭與他對視，“也不算利用，頂多算是給他衝業績。”
沈斯晏笑而不語。
蘇夫人聽完電話，又見兩人有說有笑，終究是慌了，“憑什麽讓蘇氏破產？你們這麽做事違法的？”
鍾漓冷眼看向她，“我用正當手段讓蘇氏破產，不知犯了哪門子的法？”
“你……”
“剛才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
鍾漓蘇夫人的話，“既然如此，我就隻有采用第二種手段了。”
蘇夫人的臉氣成了豬肝色，指著鍾漓的手都在發抖，“你、你這個……”
“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
鍾漓眼底盛滿恨意，“不出半小時，蘇洪偉將會被警方逮捕，而你往後再也沒有經濟來源，支撐你去買春。”
蘇夫人身邊的小鮮肉聽到這話，滿是嫌棄地甩開了她的手。
他起身就往外走，“老女人，都破產了，你自己玩兒去吧。”
蘇夫人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鍾漓沒再理會蘇夫人，轉頭看向同樣被氣的不輕的徐家母女。
她對徐韻道，“原本我想底價收購你們手裏徐氏的股票，好讓你們母女往後生活有點保障，但是你們自己不簽的，也怪不得我。”
徐韻又氣又急，“鍾秘書，我不知道徐家哪裏得罪你了，你為什麽要趕盡殺絕？”
鍾漓，“不如，你去問問你的好父親？”
徐韻一愣，“你什麽意思？”
鍾漓沒看她，目光掃過蘇夫人和徐夫人，“二十年前，徐軍、蘇洪偉以及江成坤，三人沆瀣一氣，做了不少違法的勾當，你們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蘇夫人神色一凜，眼神飄忽，不敢與鍾漓對視。
徐夫人雙手不自覺地絞到了一起，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瞧她們如此神色，鍾漓冷笑。
果然，為了維護家族利益，連那麽惡心犯法的事，她們都能忍下來！
鍾漓冷聲開口，“看來你們都知道，那讓兩家公司破產，我做的不冤。”
徐夫人緩緩開口道，“死也要死個明白，你到底是哪家的人，會讓你在二十年後才來報複？”
鍾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來二十年前，他們犯的事不少，隻有我回來複仇了。”
徐夫人啞言。
徐軍做的那些肮髒事，她是知道不少，但為了孩子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會在今天迎來報複。
不想再與她們多做糾纏，鍾漓拍了拍沈斯晏的胳膊，“走了。”
沈斯晏順手牽住她的手，“好。”
鍾漓想要掙脫，卻沒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