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采薇揚了揚眉毛,她縱橫江湖十一年,見過花銀子買老婆的,卻沒見過明明見自己老婆躺在地上還花錢請別人扮成自己老婆的樣子成親的,變態就是變態,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揚了揚那張銀票,拿起那個包袱,吹了一記口哨,一匹遍體雪白的馬跑了過來,她一躍而上道:“唐僧,你這次比上次反應又慢了些,回頭請你吃抽穗的麥草,你也該補補了!”
白馬歡快的長嘶一聲,便駝著她緩緩的朝前走去,走了約莫一個時辰,走進了一個小鎮,她伸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張嬌美如花的臉轉瞬間變成了一張臘黃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白馬帶著她左拐右拐拐進了一間不大的閣樓,她下馬走了進去。
閣樓裏一片淩亂,裏麵擺滿了木製的格子,格子裏放滿了卷宗。她數了數那些格子,從左邊的第八格裏抽出了一張紙條,她看了一眼後嘴角微微一抽,她就說嘛,變態花那麽多銀子娶她絕沒有好事。
想利用她?如果真的那麽容易被人利用她就不是江湖第一騙子易采薇了!
看完之後,她隨手將那張紙條塞了進去。隻是那張紙條是塞進去了,另一張紙條卻被她帶出來了,她順手撿起來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害怕呢?不想掙餘下的九萬兩黃金呢?”
“狗肉上不了正席,騙子就是那塊已經爛了的狗肉。”
“不服氣?不服氣你就來咬我吧,我洗幹淨了等你咬……”這句話讓易采薇打了個寒戰,變態就是威脅人寫張紙條也脫離不了變態的思維模式。
“不要妄圖離開這裏,我能將把這張紙放在這裏,就表示隨時找得到你!”她扁了扁嘴,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世上隻有她找別人,還從來沒有人敢來找過她,有趣。
“不相信?不相信就走到窗戶邊。”
易采薇嘴角微微上揚,她想去哪裏是她的自由,他讓她去窗戶邊看她就去看?當她是二百五嗎?她懶懶的打了個嗬欠,緩緩的下了閣樓,隻是大門才一推開,便見紅依躺在地上。躺的樣子都和她剛才將紅依弄暈時的樣子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紅依的衣服已經被脫光。
易采薇雙手負在胸前,微微揚了揚眉毛便從包袱裏取出一件衣服裹在紅依的身上,她打著嗬欠道:“我隻騙東西,不殺人,也不販賣人口,尤其是不會賣女人。”
她的話一說完,就自顧自的騎上了她的白馬,隻是馬還沒有走,便見蘭無痕笑的優雅的立在閣樓的門口,她朝他咧嘴一笑。
蘭無痕也朝她淺淺一笑道:“為什麽不看窗外?”
“沒興趣。”易采薇笑的溫柔。
“你對什麽事情有興越?”蘭無痕問。
“我對像蘭公子這樣的帥哥感興趣。”易采薇眸子裏的浸上了點點光華,明媚的笑容讓那張透滿了黃色的臉上灼灼生輝。
蘭無痕微笑道:“如此說來我們便是男有情妾有意,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易采薇揚了揚眉毛道:“那十萬兩金子是給我的娉禮嗎?”
“你隻值十萬兩金子嗎?”蘭無痕笑的溫潤如玉。
易采薇滿臉嬌羞的道:“那就要看我在蘭公子的眼裏值多少兩金子了。”
“無價之寶!”蘭無痕的眼裏滿是情意綿綿。
易采薇眉眼微低,臘黃的臉上滿是期盼,看著蘭無痕道:“明日完婚?”
“如果可以,我還想今日完婚。”蘭無痕微微一笑。
“你想怎麽處置她?”易采薇含笑的指著紅依問。
蘭無痕眼裏一片溫柔:“兩種方式,一種是殺了她,另一種是讓她失憶,忘記她自己是誰。”他左手拿著一把刀,右手拿著一瓶藥。
易采薇輕歎道:“紅依也算是我的恩主,殺她雖然不合適,卻是最有效的方法。”她的足尖輕輕一點,蘭無痕手中的刀便朝紅依的身上飛去,隻是那把刀的刀背重重的撞上了紅依的後腦,刀落地,割破了紅依的手臂,黑血滲出。
易采薇的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蘭無痕卻笑的極其愉悅:“你信不過我,所要不想殺她,想打傷她後腦的枕關穴讓她暫時失憶,可是我也忘了告訴你,除了這瓶藥劇毒無比之外,這把刀上也淬了劇毒,她沒有活路的。隻是,她終是被你殺了。”
易采薇輕輕歎了口氣道:“看來她是真的不能活了,蘭少的決定很正確。”
“心甘情願嫁給我呢?”蘭無痕問。
“當然。”易采薇淺笑:“我會努力讓自己活過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