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得富忽然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便拍了拍胸脯道:“好,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毛總,你要的人我就答應給你了。你母親的事,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晚上,毛得富對孟小真道:“我以前每個月給你五千,你想不想再翻一番?” 小真道:“當然想嘍,怎麽?最近又發了什麽財?”
毛得富道:“我哪裏發得了財。給你一萬塊一個月的不是我,是另外一個人。”
小真道:“你在說什麽呀。你不給我還有誰會給我?”
毛得富道:“現在呢,北京有個大老板,願意每個月出一萬的價格,讓你跟他過,你願意不?”
小真對一萬塊一月的價碼很動心,但她還是故意忠貞地道:“怎麽?你想讓我朝三暮四,我又不是那種人,你幹嘛又不要我了?”
毛得富半是虛偽半是動情地道:“小真,說實話吧,我是很愛你的,象你這麽美貌的姑娘,恐怕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但是,正因為我愛你,我總要為你的將來著想吧,如果你將來能夠發大財,能夠嫁到一個真正的闊佬,我又怎麽能自私地讓你永遠跟著我呢?”
小真道:“你真的這麽想?”
毛得富道:“是啊,這次我要把你推薦去的,就是來自北京的大老板,他還是中央首長的外甥,是原中央某部長的兒子呢!”
小真很吃驚,道:“他怎麽會要我呢?”
毛得富道:“當然,想跟他的女人不知有幾千幾萬了。但是我是他的朋友,我向她推薦了你,他當然相信我啦。他看到過你,對你很滿意,今後,你隻要好好跟著他,你的生活就象是當了皇後一樣地幸福。”
小真故意撒嬌道:“可我對你是有感情的,離開你我真不願意。再說,你對我這麽好,叫我怎麽感謝你呢?”
毛得富道:“感謝我還不容易?你以後每個月收入翻了一番,今後可能還會翻幾番。但是,我卻並不要從中分成。我隻需要你今後有空的話,偷偷地跑來跟我恩愛一回,那就謝天謝地了。”
小真打了他一下,笑道:“你就想到這種事。”
毛得富親了親她,道:“我可是說的真心話啊!”
小真道:“既然是真心話,那我就記住了,隻要我日子好過,我不會忘記你的。你的要求,對我來說並不難呀!”
毛得富道:“就是嘛!”於是,兩人又親親熱熱地愛了一回。由於是分手前的一次,毛得富和孟小真都很努力,很認真,也很過癮。
第二天,一心牽掛著北京城的毛大鵬帶著孟小真準備回北京了。
臨走前,他帶著毛得富到南昆幹休所來見他的母親楊老太。
毛得富聽說楊老喜歡玩玉石,就從古董店裏買了塊清朝的佩玉和一隻玉佛送給她。楊老太把玩著這兩件寶貝,樂哈哈地高興得不得了,直誇毛得富道:“不錯不錯,你小子,比我兒子還有孝心呢!”
毛大鵬便道:“那好啊,今後就讓他多來看看你!”
毛得富道:“是啊,楊媽媽,以後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打電話找我!”
毛得富叫楊老太的稱呼也有些特別,左一個“楊媽媽”,右一個“楊媽媽”,把楊老太叫得更高興了。其實,毛得富是有陰謀的,他嘴上叫“楊媽媽”,心裏恨不得早一點去掉個“楊”字頭,幹幹脆脆地叫一聲“媽媽”。
在一旁的孟小真呢,當然看透毛得富的意思,便開玩笑道:“楊媽媽,你看這位毛老板跟你兒子同姓,也姓毛,對你又這麽孝順,還真象是你的兒子呢!”
楊老太看到兒子身邊站著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姐,這位小姐又說毛得富象是她的兒子,真是越聽越高興了。笑著笑著,忽然腰閃了一下,道:“啊喲,這裏不對!好象有點痛。”
兒子毛大鵬嘴裏說了句什麽,腿卻沒有動。
毛得富卻是嘴和腿一起動,跑到她身後,幫她揉骨捶腰。過了一會兒,楊老太道:“嗯,不錯,現在好多了。我這人不能高興,一高興就要犯毛病。唉,人老啦,老了就不中用嘍!”
毛大鵬向母親告了別,又對毛得富道:“毛老板,我把母親交給你了,今後還要你多多照顧哩!”
毛得富道:“那當然,你就放心地走吧!”
南昆幹休所座落在距南昆國賓館兩裏路左右的鳳凰山下。其實,兩處的建築是遙遙相望的,中間隻是隔了座和尚湖而已。幹休所名為幹休所,實際上也是一座高級賓館,無非這座賓館的建築多為一層樓。楊老太就住在那些一層樓的建築中一處獨門獨院的兩室一廳房子裏。
幾乎每個星期,毛得富就要來一兩次。
雖然,楊老太有一位專門的服務人員小沈。但毛得富總是把小沈應該做的事情搶過來做,仿佛他才是真正的服務員。
楊老太在幹休所悶得慌,幹休所附近的山水也看得膩味了。於是,毛得富就扶著她老人家到南昆市的各處景點散心。
第一天,毛得富陪楊老太到花山公園玩。公園裏有一尊現代雕塑,楊老太道:“現在造的東西,總沒有以前的東西好。不知道這尊雕塑是出自哪位名家之後,反正我總覺得還缺點什麽。”
毛得富道:“楊媽媽,沒想到您對雕塑也有這麽深的見解。”
楊老太得意地笑道:“我們老頭子啊,當初是搞水利和城市建設工作的,但他對藝術方麵也很有涵養,他曾經留過美呢。對於現代雕塑,他曾經和我談過多次,說雕塑最重要的是要有靈魂。我看哪,這尊東西就是缺少靈魂!”
毛得富陪著楊老太到公園裏四處逛逛,楊老太則完全象一位高級領導似地指指點點,在毛得富的吹捧下,她更是飄飄然地,覺得自己也忽然間偉大了許多。
楊老太玩得一高興,第二天就覺得很有些累了。特別是兩條腿,不太邁得開步。毛得富要陪她出去,她想出去又怕走路。下午,毛得富再來找她時,就帶了一副非常高檔的輪椅過來,楊老太坐在上麵一試,嘿,還真合適,真舒服。
毛得富推著輪椅,圍著美麗的和尚湖轉悠。
和尚湖上有一條長堤,據說是宋朝一位姓馮的官員在任時督造,被命名為馮堤。馮堤上一株楊柳一株桃,每隔一段路就是一座橋。從每個角度看去,和尚湖都有不同的風景,不同的美。在此之前,毛得富已經鑽研過和尚湖上八大景點的掌故和各種曆史傳說,因此,陪著楊老太遊玩時,他可以興致勃勃地解說,仿佛是一位在和尚湖畔幹了多年的資深導遊。
從輪椅上下來,楊老太走了幾步,就坐在了湖邊的一排水泥椅子上。前麵的湖麵上停泊著一隻小船,遠處些許帆影晃動,更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山峰,有的是若有若無。毛得富很投機地感慨道:“楊媽媽,這和尚湖的景致實在是迷人!”
楊老太也感慨道:“是啊,江山多嬌啊!現在的老百姓生活都很幸福。可是,以前雖然有這些風景,老百姓卻感覺不到它的美麗,也沒有時間去欣賞它的美麗。我們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打下江山不容易啊!”
毛得富知道她在誇她的那位首長哥哥,便很感興趣地問道:“楊媽媽,這裏麵有著楊首長的功勞啊!”
楊老太道:“是啊,我哥哥也是幹了一輩子的革命。他很早就在毛主席手下背起槍杆,一直到新中國成立,他還在軍隊裏忙,都是在保衛國家的和平啊。現在他也老了,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身體。”
毛得富道:“楊首長身體會好的,有著全國人民的祝福,我看他肯定能看到統一台灣呢!”
楊老太高興地笑了起來,道:“統一台灣,恐怕是看不到了。不過,我哥最關心的還真是這件事,祖國不統一,他們這輩的領導人不放心啊!”
晚上,楊老太腳有些發酸,正好小沈回家了,其實,毛得富巴不得她回家,這樣就可以多替楊老太做點事情了。毛得富端來一盆熱水,叫楊老太洗腳。
楊老太道:“把那個瓶子拿過來,放點藥進去。”
毛得富沒想到這老太花頭經這麽足,還要洗藥足。於是,便從那隻小瓶子裏倒了點藥水進去,然後,把老太襪子脫了,露出兩隻光溜溜的小腳。
楊老太道:“小毛啊,讓你給我洗腳,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毛得富道:“沒什麽,給您老洗腳是我的福氣哩!”
楊老太被他逗樂了,道:“你的嘴可真甜,真討人喜歡!”
毛得富把她的兩隻小腳放到熱水裏,兩隻手象洗蘿卜頭似地用心地搓來搓去。
這兩隻小蘿卜頭長得很精致,毛得富想,要是在五十年前的話,說不定又是一雙美人的玉足哩。這麽一想,毛得富又生出了花心。可是,不等這花心開放出來,就馬上謝了去。因為楊老太畢竟已經老了,生出這種心思應該感到羞恥。可是,越是這麽遏製,毛得富的心思越是想歪了去。他又想,他這麽個小山村裏的落魄農民,曾經被村裏的人看得一錢不值。可是誰又能想到,他今天竟然能夠摸到中央首長妹妹的腳呢?就算他們全縣所有的人,又有哪個人有這等福氣呢?
毛得富洗得很認真,又搓又揉地,都對準穴位使勁。其實,毛得富並不懂穴位,也不懂按摩。可是,按摩其實並不難,隻要抓住人類共同的特點,往那柔軟的地方按捏,誰不感到舒服呢?所以,現在許多按摩院的小姐除了色情誘人外,按摩起來並不讓人舒服,而他毛得富沒有學過這門技術卻能讓人舒舒服服。這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內行不懂外行懂”的道理。
楊老太道:“小毛啊,你的手藝還真不錯,這麽多小姐給我洗過腳,就數你給我洗得最舒服!”
毛得富笑道:“那我以後常來給您洗。”
楊老太道:“小毛啊,我看你對老人真好,比我兒子強多了!”
毛得富道:“您兒子工作很忙,我代他照顧一樣的。”
楊老太道:“我那兒子啊,真不爭氣。說實話,我什麽事都滿意,就是對兒子不滿意。大鵬在北京辦了個什麽公司,也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麽生意,整天東奔西跑的,沒一會兒空。上次聽媳婦罵他在外麵吃喝嫖賭,唉,可把我給氣壞了!”
過了一會兒,小沈來了。小沈到浴室裏放好熱水,把楊老太帶進去洗了澡。
大約一個小時後,小沈和楊老太都出來了。楊老太叫小沈給她梳頭,這回,毛得富又搶來幹了。他曾經在賓館裏打工過,那段時間,和那個叫邵楓的女人打得火熱,並且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梳頭功夫。這回,他可又派上用場了。
對於楊老太來說,梳頭並不需要什麽現代的發式,重要的還是按摩,還是讓她感覺到身心舒服。於是,毛得富就在梳子底下用功夫,把個楊老太的頭發一根根梳得整整齊齊,頭皮上癢兮兮樂顛顛地,象在是雲空裏飛來飛去。
楊老太又誇道:“唉,你這小子真有些手段,真孝順,比我兒子還孝順哪!”
小沈在一旁看得眼熱,並且亂湊了一句道:“既然您這麽看重他,我看您就幹脆認他做個兒子吧!”
楊老太笑哈哈地,毛得富也笑道:“我哪有這福份喲,楊媽媽,要是您肯認我做兒子,我就用心地服侍您一輩子!”
楊老太笑道:“好,好,好!我缺少的,就是象你這樣的兒子!”
毛得富道:“那我就叫您一聲媽了:媽媽!”
小沈道:“哪有這麽簡單,該跪下來叫才行啊?”
毛得富便真地跪了下來,道:“媽!”
楊老太“呃”了一聲,便扶起他來道:“哪裏需要這麽隆重,隻要你心裏有我這個媽,什麽形式都是次要的,你說呢?”
三個月後的一天,毛得富正在楊老太的院子裏替她梳頭,門口閃進一對人影。嘿,原來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楊老太的兒子毛大鵬,女的就是孟小真。
毛大鵬叫了一聲“媽”後,對毛得富道:“毛老板,你怎麽在這做起服務員來啦?”
毛得富一邊梳頭,一邊道:“那是啊,為了替你照顧媽媽,我一直就在這兒當服務員呢!”
小沈在一旁道:“毛老板不僅做了服務員,他還做了幹兒子呢!”
毛大鵬問楊老太道:“媽,是這麽回事麽?”
楊老太道:“是啊,我已經認他做幹兒子了,他比你大幾歲,以後你要叫他哥哥呢!”
毛大鵬對毛得富笑道:“毛大哥,我們還真是做了一家人啦?”
毛得富道:“這是我的福氣啊,不過,你叫我哥哥我可擔待不起,雖然我年紀比你大,我看還是你做大哥,我做小弟吧!”
楊老太輕輕罵道:“這是什麽話,哪有年紀大的做弟弟,年紀小的做哥哥的道理。你既然做了我的幹兒子,就直管挺起腰板做他的大哥。他要欺負你,由我來教訓他!”
毛大鵬笑道:“媽,看來他這個幹兒子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讓你心疼啊?”
楊老太也笑道:“是啊,你雖然是我的親兒子,可你有多少時間陪在我身邊?他雖然是我的幹兒子,可他心比你好,比你孝順。我就是心疼他哩。”
楊老太接著又對毛大鵬教訓道:“你以後不但要學他的孝順,還要學他的做人。你看人家得富多少好,規規矩矩做生意,規規矩矩做人,一看就是老實可靠的樣子。這種人,人家看了就相信。不象你,鬼頭鬼腦的,肚裏不知懷著什麽鬼胎!”
毛大鵬笑道:“我鬼頭鬼腦的,還不是你沒把我生好麽?”
大家都笑了,晚上一起吃了晚飯。毛得富發現,孟小真幾個月下來,人長得更漂亮了。
借一個難得的空閑機會,小真偷偷地溜進了毛得富的房間,和他恩愛了一回。毛得富問她發財沒有,她說:“你看,光我手上的這顆鑽石戒指,就是一百多萬哪!這都得感謝你的推薦喲?”
毛得富道:“你知道就好,我可是為了你什麽都犧牲了。”
小真扭了他一把道:“你也不虧,不是認首長的妹妹做了幹媽,今後,你也成了中央首長的外甥了!哈哈,我們都發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