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峰的無動於衷,她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陸峰,你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負?”
陸峰沉默了良久,沒有搭話。
他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殷素玉,她喝道:“陸峰,你個白眼狼!”
話落,她氣衝衝的攔下一輛出租車離去。
顏茹茹見狀,神色微動,好像想開口說些什麽一般。
最終,話還是停在了嘴邊。
玉龍灣。
顏茹茹回到書房電腦上就彈出了一封郵件。
是時攸辰發來的。
關於醫學論文發布,最近有一個轟動醫學界的論文活動。
顏茹茹見狀,立馬來了興趣。
這個論文的含金量可是很高的,對以後的事業發展道路有很大的幫助。
她飛速敲動著鍵盤,回應了時攸辰。
關閉聊天對話框,她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複。
顏茹茹撐著腦袋,專注的在知網上麵查詢著資料,思考著論文的主題。
浴室裏水聲戛然而止。
季卿寒隨手擦了擦濕發,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他的墨眉蹙了起來。
顧不上擦頭發,他徑直走去了書房。
果不其然,燈還亮著。
就連季卿寒出現在門口,顏茹茹都一無所知,依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
“咳咳。”
季卿寒清冷的聲音傳出,打斷了她的思緒。
“很晚了,茹茹。”
“你先睡吧,我忙完就睡。”
顏茹茹低著頭,翻看著資料,漫不經心回答道。
男人不悅的走了進去,濕答答的步伐聲音出眾。
顏茹茹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抬眸看去,正對上男人不悅的眼神。
“季夫人倒是比我還忙。”
男人慵懶的靠著桌角,周身散發著王者般的氣息。
看著矜貴清冷,聲音卻染上了一絲醋味,包裹著整個書房。
顏茹茹勾了勾唇,眼睛亮晶晶的。
“那季先生想要怎麽樣?”
男人轉過身,撐著手臂,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笑的一臉邪魅。
“自然是做夫妻間該做的時候,春宵苦短。”
顏茹茹羞怯的垂下眼眸,伸手不輕不重的推了他一下。
這男人總是腦子裏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別鬧,我有一個論文要寫,今晚得查看資料。”
季卿寒卻並不買賬,依舊死死地把她圈在懷中,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濕發上的水珠順著下頜話落,一路向下,落進了浴巾裏。
鎖骨上的水珠折射著光芒,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季卿寒雖然清瘦,但是渾身上下充滿了肌肉,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眼下這副美男出浴的樣子,倒像是在勾引顏茹茹一般。
“季夫人,論文也不差這一晚,正事要緊。”
季卿寒靠的越來越近,聲音循循善誘道。
顏茹茹沒了辦法,一把關上了電腦。
笑的一臉寵溺……
隨後,她盯著地上的水珠,道:“卿寒,我幫你吹頭發吧。”
她踩著棉質的小兔子拖鞋,噔噔噔的拿來了吹風機。
插上電後,季卿寒靜坐在皮椅上,雙腿交疊著。
顏茹茹調好溫度,溫柔的晃動著吹風機,另一隻手撥弄著頭發。
男人墨色的發絲十分柔軟,手感舒適。
帶著暖意的小手在頭上輕輕柔柔的撥弄,讓他身體裏生出一絲滾燙的溫度。
半小時後。
發絲柔順的平鋪在男人的頭上,顯得乖順了一些,少了一些寒意。
顏茹茹見狀,忍不住上手揉了揉,看著亂成雞窩的發型,她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笑聲讓季卿寒更加的不悅。
“好笑?”
顏茹茹絲毫沒有察覺他眸中的危險,點頭道:“好笑。好像小雞的家。”
話落。
她被扛了起來,季卿寒大步流星向著房間走去。
“等會就讓你哭著求我!”
顏茹茹這才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出聲求饒,男人卻根本不領情。
次日。
秋日的暖陽撒進房間,她緩緩睜開了羽睫,動了動酸軟的身子。
男人早就已經去了集團,房間裏還殘留著昨夜情動的氣味。
她羞紅了臉,洗漱一番後,著手寫論文。
**
醫院。
陸峰提著一些水果,拘謹的站在門口。
猶豫了片刻,他鼓起勇氣般敲了敲門。
“進。”
病房內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周玲在看到陸峰時明顯一怔,手裏的蘋果滾落在地。
陸峰把禮物放在一邊,沉聲道:“好久不見。”
時間一刹那間仿佛靜止下來,周玲回過神來後,低著頭遮擋著自己的臉。
現在的她哪有臉和陸峰見麵,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青春美麗的女人了。
陸峰見狀,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都怪我,沒照顧好你們母女。”
周玲紅著眼眶,努力壓製著眼中的淚水,不讓它滑落下來。
“這哪裏能夠怪你。”
周玲自顧自的歎了一口氣,臉色看起來更加蒼老了。
“這些年辛苦你了。”
陸峰看著她渾身的傷痕,似乎猜想到什麽,知道她過得並不好。
周玲尷尬的笑了笑,扯動嘴角。
“不辛苦,就是苦了茹茹,跟著我受罪。”
說著,她滿臉帶著愧疚。
她始終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要是自己足夠強大,女兒也不會受了這麽多年罪。
陸峰看著她的樣子,心底生出了一絲心疼,想要伸手安撫周玲。
手僵在半空中,最終還是縮了回去。
兩人相顧無言。
沒聊幾句,陸家的管家就打來了電話。
“先生,夫人她一早回娘家了。”
陸峰頓時緊皺著眉頭,雙唇緊抿。
“我馬上回來。”
顧不上周玲,他迅速的趕往殷家。
一進門,便看到殷家一家人都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似乎就在等著他的到來。
陸峰見狀清了清嗓,走上前去。
“爸,媽。”
一聲冷笑傳出,“你還認識我們呢,我還以為你的心思隻在那個賤種身上。”
“茹茹不是賤種,她……”
話未說完,就被蒼勁的聲音打斷。
“輪不到你說話,別忘了你身後是殷家在做靠山,沒了殷家,你什麽都不是。”
陸峰聽完,臉色變得尤其冷峻,低著頭默不作聲。
嶽父嶽母的話直接把他壓的死死地,根本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