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被他突如其來的冷淡語氣給嚇到,愣了一瞬間。
緩過來之後,她也有了脾氣。
這男人總是一言不發的吃醋,什麽事情都要她自己去猜,這樣她也很累!
她淡淡開口道:“真的隻是同事,你愛信不信。”
一瞬間,她立馬看到了季卿寒眼裏燃燒的怒火。
男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冷峻到了極點。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你愛信不信!”
顏茹茹氣呼呼的別過臉去,想要男人過來哄她,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男人徑直轉身離開了。
看著季卿寒漸行漸遠的背影,她又氣又惱。
兩人向反方向走去,顏茹茹回到了房間。
淩霄正好在門口守著,一見到她立馬揚起笑容。
“茹茹,沒事吧?”
顏茹茹正在氣頭上,微微扯了扯嘴角,臉上帶著情緒。
淩霄見狀,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了一番之後,突然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個絲絨的小盒子。
裏麵裝著一條穿著金珠的項鏈。
“茹茹,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我願意等你的!”
顏茹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在她眼裏淩霄一直是一個紳士的醫生,為人也十分的和善。
平常隻要她一有問題,淩霄從來不會不耐煩,每次都認真的替她解答了。
見她半天沒有說話,淩霄補充道:“從你一開始問我問題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你。”
“如果你願意離婚,我們可以立馬在一起。茹茹,我也會給你很好的生活。”
顏茹茹受到的衝擊不小,短路的腦袋也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
她不知道淩霄居然從那麽早就開始注意她了。
現在回憶起來,之前義診他幫自己拿箱子,山體滑坡的時候跑過來救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現在她的心完完全全的在季卿寒的身上,不可能答應他的請求。
顏茹茹有些無奈的看向他,眼神中滿是抱歉:“對不起。我不會離婚的。淩醫生,你這麽好肯定會找到一個比我好千百倍的人。”
她說的極為真誠,但是這些話就像是一盆大水一樣,澆在了淩霄的身上,他渾身為之一顫。
手裏的盒子掉落在地,在他心上砸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原本意氣風發的淩霄此刻看起來有些疲憊,雙眼也喪失了光芒。
良久,他緩緩啟唇:“我知道了。”
顏茹茹也不好意思繼續站在那裏,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進了房間。
淩霄的事情讓她冷靜下來,腦子也更加的清醒。
想起剛才季卿寒的話,她心裏生出一絲愧疚。
季卿寒不辭辛苦跑了這麽久過來見她,她卻用那樣的態度對他,難免有些太過於傷人了。
況且,她一點都沒有看出淩霄喜歡自己,可能同樣身為男人的季卿寒察覺到了,才會那麽生氣。
越想,她越覺得自己不對。
另一邊。
季卿寒的飛機已經落地。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時攸辰的電話。
“夜色,現在來。”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掛斷了電話,不給時攸辰說話的機會。
時攸辰皺起眉頭,目光深長的看著手機。
他聽出了季卿寒語氣裏的不悅,他很少會發這樣大的火。
見他發愣,一旁的藍玉推了推他。
“想什麽呢?誰的電話?”
“寒哥的,他讓我去夜色。”
見他臉色嚴肅,藍玉就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興許是集團那邊出了問題也有可能。
她懂事的開口:“你去吧,別耽誤了事情。”
得到老婆的命令後,時攸辰開著他的保時捷飛速向著夜色的方向駛去。
夜色裏,燈紅酒綠,巨大的音樂聲充斥著耳膜,混合著酒氣。
他跟在侍應生的後麵快步進了包間。
一進門,如眼的就是季卿寒端坐在沙發上,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包間內隻開了一盞昏黃無比的燈,看不太清男人臉上的神色。
隻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小巧的杯子,裏麵土黃色的**被一飲而盡。
男人仿佛感受不到酒的烈意一般,不停的給自己續上。
時攸辰擺了擺手,打發走了侍應生疾步走上過去,一把奪過了季卿寒手裏的酒杯。
“寒哥,出什麽事情了?”
季卿寒臉色陰沉,那雙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我跟茹茹吵架了。”
話落。
時攸辰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集團破產了呢!
不然一向心高氣傲的季大總裁怎麽會一個人獨自喝悶酒。
原來是和心愛的人吵架了!
看來在厲害的人也抵擋不住一個愛字啊!
他輕笑兩聲,似乎不敢相信季卿寒會為了這種事情買醉。
笑聲落在季卿寒眼裏,他掃了一記眼刀過去。
“很好笑?”
男人語氣淩厲,宛若帶了刀子。
“不好笑。寒哥,因為什麽吵架,不如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他狗腿的露出一個笑容湊了上去,適時把桌上的酒往遠處推了推。
季卿寒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太過親密,一氣之下就語氣強硬些。”
說完,季卿寒垂著眼眸,看起來有些頹廢。
時攸辰聽完一愣,隨後忍不住笑意。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也會為這些兒女情長苦惱啊?
有了上一個的警告,他強忍著笑意,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安撫。
“這個也能理解,你一時沒有控製情緒。明天你買個禮物去賠禮道歉就好了。”
隻要態度端正,顏茹茹肯定不會再生氣了。
男人聽後眼底有了一絲光芒,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見狀,時攸辰一把攔住了他。
“禮物當然要你自己挑才有心意。”
聞言。
季卿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著時攸辰的眼神大有深意。
這小子也沒有談過戀愛,怎麽就會的這麽多?
相比他而言,自己對感情的事真是一竅不通!
事情輕鬆迎刃而解,季卿寒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就放了下來。
他舉起酒杯遞到了時攸辰的麵前,“喝一杯?”
“我就不了,玉玉還在等我回去呢,她肚子裏有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