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寒頓住,猶豫了了一瞬點了點頭。
傍晚。
鬆居。
李安欣換了一條紅色的真絲包臀裙出現在了包間裏。
她撫了撫頭發,身上散發出濃鬱的香水味。
刺的他的鼻子難受。
季卿寒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眉宇之間盡顯嫌棄,毫不避諱李安欣的臉色。
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李安欣尷尬的問道:“季總,怎麽了?”
“下次別噴香水,刺鼻。”
男人聲音冰冷,自顧自的翻看菜單,完全沒有紳士風度。
他隻對顏茹茹一人才會顯現出溫柔的一麵。
李安欣聽了他的話之後白一陣紅一陣的。
“季總,你先點,我去下洗手間。”
話落,她疾步走了過去,麵子有些掛不住。
她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比想象的還要難纏,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麵。
緩了好一會兒,她從包裏拿出一包粉末攥在手裏,勾起一個笑容來。
走回包間的路上,她問服務生要了一瓶紅酒,在門口就把藥粉放了進去。
搖晃一番過後,她滿意的走了進去。
“季總,波爾莊園的紅酒,您嚐嚐。”
李安欣走到他的身邊,附身倒酒,春光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季卿寒避開視線,完全不為所動,保持著冷峻的臉色。
李安欣攥緊了酒瓶倒了一杯酒後不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直勾勾的盯著那杯酒,期待著男人飲下。
她不信等會季卿寒還會對她這麽冰冷。
隻要她和季卿寒發生關係,她就能頂替掉顏茹茹妻子的身份,那也不枉她這麽多年一直的努力。
她走上今天的位置全都是為了季卿寒,就是想讓站在他的身邊。
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心思,仰頭喝下了酒。
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飯局。
兩杯酒下去,他的腦袋便開始暈了起來。
眼前的東西也變得模糊起來。
季卿寒抿著唇,撐起自己的身體,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
他冷著一雙眸子看著紅酒,隨即目光一轉,淩厲的鷹眸直勾勾的盯著李安欣。
“你下藥了?”
他努力從牙齒裏擠出幾個字來。
李安欣一幅無辜的樣子,擺了擺手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我沒有季總!這酒是服務生在門口給我的!”
“既然您喝多了,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李安欣順勢立馬扶住了他,兩人身體靠的很近,李安欣整個人幾乎都像是八爪魚一般攀在了他的身上。
聲音也變得嬌媚起來:“季總,您要是熱的話,我給您脫一件衣服吧。”
李安欣的手柔弱無骨似的攀上他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看著他,伸手就要解開領口的扣子。
季卿寒眼睛一眯,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甩開。
“滾開!”
話落。
他跌跌撞撞的拿出手機給陸景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李安欣被摔在地上,完全丟了麵子,拿著包跑了。
很快,季卿寒坐上了回家的車。
藥效發揮的很快,他感覺渾身有一種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全身好像火燒一般,欲望不斷的攀升。
陸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後視鏡裏自家總裁的臉色,開口詢問:“季總,您中藥了,要不要找醫生?”
“回家!”
男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青筋暴起。
玉龍灣。
一回去,他就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裏,不願意見任何人。
藥效發作的**,他整個人**起來,渾身顫抖。
季卿寒打開花灑,站在水裏,緊閉著雙眼,克製著內心的欲望。
江姨和陸景看著這一幕都急壞了。
季卿寒不肯見醫生,現在顏茹茹也不在家,這樣下去身體遲早會受不了的。
江姨在客廳裏徘徊了兩圈,忍不住偷偷撥通了顏茹茹的電話。
“小姐。少爺他中藥了,不肯見醫生,您能不能回來一趟?”
聞言。
電話那頭的顏茹茹渾身一震,語氣立馬慌張起來:“怎麽會中藥?我馬上回來!”
說完。
她掛斷電話,一刻也不停的趕回京都。
隻恨飛機為什麽不能再快一點!
玉龍灣。
涼水衝洗隻是暫時的壓下去他內心的感覺,隨著一波又一波的熱浪襲來,他感覺自己都要燒起來了。
足足撐了一個多小時,藥效才過去。
他滿頭大汗,虛弱的暈倒在了浴缸裏,被冷水泡著。
顏茹茹趕到時打開了門,看到這一幕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她雙手顫抖的摸了摸季卿寒的臉。
冰冷的讓她手指一顫。
陸景給季卿寒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抬到了**。
顏茹茹拉著他的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季卿寒恍惚之間睜開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顏茹茹的臉。
“茹茹。”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我沒有碰那個女人,你放心。除了你我不會有別的女人,隻有你一個。”
“對不起,之前是我說話太重了。”
“我這個人不會說話,那天我就是看到你們相處一瞬間眼紅了,才那樣對你。”
季卿寒拉著她的手不停絮絮叨叨的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顏茹茹看著他這副樣子更加心疼了,附身抱住了他。
“別說了,你現在好好休息。”
她的懷抱有著讓人安心的魔力,季卿寒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他不安穩的睡顏,顏茹茹心疼極了,伸手順著他五官的位置輕輕落下,眼中仿佛有萬裏星光。
她聽陸景說季卿寒哪怕難受到受不了,在房間裏嘶吼也沒有想過要解藥。
顏茹茹又一次眼淚決堤。
她遠遠低估了季卿寒對她的愛。
季卿寒為了她是可以無視生命的,是超過生命的愛意。
一想到這裏,她心裏百味雜陳,一夜難眠……
次日清晨。
季卿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女人,才發現昨晚自己沒有做夢。
一想到自己昨晚說的那些話,他神色別扭起來。
他下床抱起了顏茹茹,輕柔的把放在**。
剛接觸到床的一瞬間顏茹茹立馬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悲傷。
“卿寒,你沒事了?”她的聲音軟糯無比,還帶著沒睡醒的惺忪。
季卿寒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詢問:“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