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一把拽上顏茹茹的手腕,白嫩的皮膚立馬紅了起來。
“由不得你!”
她說著拽著顏茹茹去了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好幾個小護士駐足查看,但是礙於傅清清的身份還有她身邊的保鏢都沒有上前。
停車場空**的可怕,幾盞微弱的燈光掛著,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度。
“傅小姐找我什麽事?”
顏茹茹吞了一口口水,緊張問道。
傅清清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衝著一旁的保鏢做了一個手勢。
威猛高大的保鏢上前團團將顏茹茹圍住,形成一堵人牆。
“你別亂來,卿寒會知道的。”
她咬了咬牙把季卿寒搬了出來。
傅清清冷哼一聲:“把你的嘴堵死他就不會知道了!給我打!”
話音剛落,那幾個保鏢凶神惡煞的準備動手。顏茹茹忍不住尖叫起來,停車場裏回**著叫聲。
“好一出戲!”一個溫潤如玉的男聲響起,一隻腳從保時捷裏邁了出來。
男人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裝,看著清爽又幹淨。額前的碎發堪堪遮住劍眉,下麵是一雙柔情四溢的桃花眼。
傅清清看向聲音的來人瞳孔瞬間放大。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沒想到傅小姐還有光天化日打人的毛病?”
嗓音溫潤,話語卻染上一絲慍怒。
傅清清柔聲一笑:“你怎麽會在這?”
“我是這裏的副院長。你為難的這位是我的員工。”
時攸辰撥開人群把顏茹茹拉了出來。
傅清清不甘心的看著兩人道:“是她先招惹我的。”
“有什麽恩怨下班再說,現在是她的上班時間。”
時攸辰給足了傅清清麵子,若是她還不就著這個台階下,那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她咬緊後槽牙瞪了一眼被影子籠罩的顏茹茹。
“我們走!”
看她走遠,顏茹茹怯懦的上前來。
“謝謝你。”
時攸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黑色的長發隨意的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精致的小臉。雖然未著粉黛,但是美豔動人。
隻是他不明白季卿寒什麽時候喜歡這種類型了?
“快上班去吧。”
他溫和的說完自顧自的走出停車場。
顏茹茹驚覺已經過了早會的時間,她慌慌張張的回到護士站。
護士長雙手抱胸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
“幾點了?”
“抱歉護士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遇上了一點麻煩。”
“你的麻煩真不少!這個月獎金扣了。”
她冰冷的說出自己的決定,漠然轉身。
顏茹茹認命的歎了口氣,拿著藥盤馬不停蹄趕去了病房。
“小顏護士你怎麽才來啊?我這水都滴完好久了。”
黃伯顫抖著指了指已經幹淨的藥水瓶。
“抱歉,我馬上給你換。”
顏茹茹手忙腳亂的幫幾個病人更換了藥水瓶,鞠躬道了歉。
幾件事情堆積在她的心裏,情緒瞬間低落起來。
忙完一天的工作,她有氣無力的脫掉外套去了周玲的病房。
周玲正在睡覺,她輕手輕腳的把東西放在床頭回了家。
餐桌上。
季卿寒見她興致不高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裏。
“多吃點。”
顏茹茹的思緒被打斷,怔怔的抬眸看了一眼,沒有理會季卿寒。
吃完飯她自顧自的上了樓。
季卿寒一臉懵的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江姨,她怎麽了?”
江姨恭敬的搖了搖頭。
她也沒見過小姐這副模樣,像是受了情傷一般。
季卿寒放下手裏的碗筷,薄唇緊抿。
一道手機鈴聲劃破寂靜。
“寒哥,我在夜色開了包間。來不來?”
“十分鍾。”
季卿寒淡淡回答,骨節分明的手掛斷電話。
十分鍾後,黑色的賓利如約出現在夜色的門口。
酒保見到他恭敬的鞠著躬,帶他去了熟悉的包間。
“寒哥來了。”時攸辰說著走了過去,對上他不算友好的眼神縮了縮脖子。
季卿寒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去沙發前坐下,隱在黑暗之中。
“心情不好?”
時攸辰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攬住他的肩膀。
下一秒男人鋒利的眼刀掃了過去。
時攸辰悻悻的縮回了手。
季卿寒一口氣喝了三杯威士忌,淡黃色的**從唇角緩緩滑落,妖冶性感。
“對了寒哥,我今天上班救了你老婆!”
話畢,季卿寒放下酒杯看了過去。
“傅清清找人打她,被我給截了下來。”
季卿寒眼神瞬間冷了幾分,一雙鷹眸銳利的想要刺破人心。
又是那個女人!
竟然無視他的警告,真是活膩了!
感受到周身氣溫的變化,時攸辰識相的往旁邊挪了挪,自顧自的喝酒。
看來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早知道就不開口了。
半晌季卿寒才低聲道:“多謝。”
時攸辰挑了挑眉,一臉的不敢相信。
季卿寒居然跟他道謝?他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到他嘴裏的謝謝!
“寒哥你居然為她道謝?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他嘴快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季卿寒舉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裏的光微微流轉。
喜歡?
他喜歡她?
怎麽可能?當初看上她隻不過是覺得她乖巧好拿捏罷了,各取所需的婚姻他不可能喜歡上她!
想著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時攸辰點了點頭沒有拆穿,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季卿寒一言不發喝著悶酒,時攸辰剛才的話讓他難以忘懷。
不知不覺兩瓶威士忌都空了,季卿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點。
眼前的燈光不斷旋轉,在眼前放大,眼睛也有些發酸。
“回去了。”
他拋下一句話拿著鑰匙出了包間。
時攸辰在他身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次季卿寒真的要栽了!
喝了酒腦子更加淩亂,不斷地浮現出顏茹茹的臉龐。他用力踩下油門,黑色的賓利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與黑夜融為一體。
“吱嘎。”
車子穩穩停在別墅門口,輪胎和地麵碰撞發出尖銳的聲音。
他隨意的把鑰匙丟給一旁的仆人,大步流星上樓打開了顏茹茹的房間。
顏茹茹已經熟睡,像隻小兔子一般窩在大床的中間。
他忍不住走近,看著女人瑩白的皮膚和殷紅的雙唇吞了口口水,看著她入了迷。
顏茹茹睡得很淺,感受到炙熱的目光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