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顏茹茹倒是把自己給問害羞了,捂著臉快速鑽進了被窩。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陸景一早就恭敬的叩響了門。
季卿寒穿著一身家居服,頸間一個淺紅色的印子十分明顯。
陸景尷尬的咳了兩聲,收回了目光,匯報道:“季總,很多企業都已經向我們示好,合作也回歸了好幾個。目前股票呈上升趨勢。”
男人淡淡的垂眸,看不清神色。
“不錯。這幾天集團恐怕還要交給你打理一陣子。”
他決定趁著這次受傷有時間休息,帶著顏茹茹去旅行。
最近經曆的事情實在太多,加上她心底的陰影還未完全被消除,心理醫生說過旅行的話能更好的治愈她內心的黑暗。
陸景倒是沒什麽怨言,立馬應了下來。
“對了,你跟蘇暖意……”
提起蘇暖意,陸景臉上閃過兩抹可疑的顏色。
“蘇小姐很照顧我,不過我們隻是朋友而已。”
季卿寒捕捉到他的情緒,也沒多問什麽,淡淡開口:“你自己把握就好。”
說完,他起身回到了臥室。
啪嗒。
門被打開,顏茹茹從睡夢中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看著她的模樣,男人舒展的眉頭立馬擰了起來。
“不舒服?話落的一瞬間他已經走到了顏茹茹跟前,覆上了她的額頭。
顏茹茹額頭滾燙,似乎泡了很久的溫泉一般。
“發燒了?”
話落,顏茹茹自己伸手摸了摸額頭,聲音懶洋洋的。
也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凍感冒了,難怪今天一早怎麽也醒不過來,渾身疼痛。
男人作就要去叫醫生,顏茹茹虛弱的開口,攔住了他的腳步。
“我沒什麽大事,等會吃個藥就好。”
她現在渾身難受,實在沒有精力看醫生。
況且感冒發燒這種小事,之前她在蘇峰的家中經常這樣。
她身體本來就要比常人虛弱的一點,容易感冒也很正常。
見顏茹茹這般模樣,男人停住了腳步,回到床邊細心的替她掖好衣角。
他眼中充斥著擔憂,久久無法消散。
隨即,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喬治的電話。
“來玉龍灣一趟,茹茹生病了。”
說完,電話那頭的老頭子立馬著急起來。
才幾日不見怎麽又生病了!
想著他乘上出租車,著急的催促司機全速前進。生怕耽誤了顏茹茹的病情。
到達玉龍灣,喬治大口的喘著氣,提著藥箱上了樓。
“怎麽回事?前幾天不還好好的?”
說著他不滿的瞪了季卿寒一眼,像是在教訓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男人倒也沒有發怒,任由他埋怨著自己。
喬治上樓後看著顏茹茹蒼白的麵孔,心頭提到了嗓子眼。
隨後,他打開藥箱給她把脈,覆上她的脈搏,喬治緊皺的臉上突然展開笑容,就連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
隨後,他心情激動的再次確定了一遍,這才高興的開口:“茹茹她有喜了。”
簡單的幾個字就像是炸彈一般砸進季卿寒的耳朵,差點將他驚的彈起來。
“你說什麽?確定了嗎?”
季卿寒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泛白可以看出他有多麽的激動。
他做夢都在等這一刻,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我行醫這麽多年,對這點事情還是有把握的。”
喬治摸了摸胡須氣定神閑道。
他要是連這些都查不出來那也不用在醫學界混下去了!
季卿寒自然是相信喬治的醫術,一時間嚴肅的臉上顯露出從未有過的欣喜笑容,墨瞳之中帶著柔情。
顏茹茹半天都沒從詫異之中緩過來,驚的合不上嘴巴。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喬治老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已經兩個月了。所以你們以後要格外注意,三個月前不要有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
說著喬治把目光看向季卿寒,這話顯然是對季卿寒說的。
顏茹茹臉頰通紅,偷偷拿被子遮住了自己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在外麵。
喬治給她診治過後開了一些退燒的藥,還有一些保胎的。
江姨得知這個好消息,差點激動的暈了過去,還是旁邊有人扶著才穩住了心神。
她興致高昂的給秦明月打去了電話。
“夫人,天大的好消息!”
電話那頭,秦明月蹙起眉頭,等著她下一句話。
“小姐她懷!孕!了!”
話落。
秦明月驚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盼了這麽久的孫子,沒想到這麽突然就來臨了。
她簡單的囑咐了江姨幾句之後跟季晟一起飛速趕往玉龍灣。
臥室裏。
季卿寒高興的手足無措,像個獲了獎的孩子一般。
顏茹茹看著他的模樣不禁彎唇:“你別那麽激動,坐下吧。”
聞言,男人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將她軟軟的手握在掌心。
“茹茹,我們的孩子終於來了。”
顏茹茹眉梢微微上挑,輕輕撫摸著小腹。
期待了這麽久,沒想到這個小生命已經在她肚子裏住了兩個月了。
怪不得這些日子每天都覺得身上沉沉的,哪哪都不舒服,睡覺也老是半夜驚醒。
原來都是這個小家夥在作祟!
季卿寒看她的眼神格外的溫柔,隨即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下她的額頭上,帶著虔誠的意味。
季卿寒並不滿足於這樣的吻,眼看著吻即將落在她的唇瓣之上,顏茹茹眼疾手快的將他的嘴捂住。
“我感冒了,你不能親我!”
她揚起眉梢,眉眼之中帶著絲絲興奮,挑釁道。
以往她隻能任由這個男人擺布,現如今有了寶寶,他再也不敢輕易有什麽動作。
果不其然,聽了她的話,季卿寒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她殷紅的唇瓣,最終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玉龍灣的門口。
秦明月和季晟已經到達。
“老爺,夫人好。”傭人們拍成兩排恭敬的開口道。
秦明月隨意的擺了擺手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一推開門,顏茹茹看到兩人的身影,尷尬的往被窩裏縮了縮,渾身紅的像隻煮熟的蝦子一般。
“媽,你怎麽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茹茹懷孕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通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