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戰戰兢兢的走到顏茹茹身邊鞠了一躬:“顏小姐,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是我媽。”

顏茹茹看向周玲的位置,冷聲開口。

店員驚恐的抬眸看了一眼,走到周玲麵前就差跪下了。

“對不起阿姨,你饒了我吧。”

周玲沒有看過這樣的場麵,嚇得立馬將她扶起來,念叨著:“沒事沒事。”

話落,顏茹茹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經理,雖然不用開除,但是這個店員從今往後隻能在店裏做清潔工。這樣的人不適合做門迎。”

說完,她不顧身後店員的求饒拉著周玲走進店裏。

店內新款的羊毛大衣款式多樣,每一件都十分奪目。

周玲深深地看了一眼顏茹茹,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開口:“茹茹,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媽,這些人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

聽完她的話,周玲的眸色更深了,眸心深處帶著一些欣慰。

看來她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茹茹,你變了。”

她的聲音帶著意味不明,淡淡從嘴裏傳出。

顏茹茹彎了彎唇,將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放在她的身前比了比。

“媽,你覺得這件怎麽樣?”

周玲摸了摸大衣的料子,立即收回了手,仿佛被燙到一般。

這麽好的料子,她從來沒有穿過,價格肯定不菲。

正出神,顏茹茹直接將大衣套在她的身上。

“真好看。”

周玲身子高挑,穿大衣尤其能夠突出她的氣質。

再畫個妝,簡直完美。

“茹茹,這衣服太貴了,我不能要!”

周玲說著就要把衣服褪下,還是顏茹茹好說歹說才勸住了。

顏茹茹帶她去了化妝室化了一個淡妝,臉上沒了黃氣,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媽,你真好看!”

她由衷的讚美道。

不得不承認周玲真的很美,知性又大方每一處都散發著優雅。

眼看著夕陽逐漸染上天空,整片天都變成了橘紅色。

季卿寒的車停在化妝室的門口,帶著敬意喊道:“媽。”

周玲不禁多看了兩眼,笑著點了點頭。

為了照顧周玲,季卿寒開的很慢晃晃悠悠到達吃飯的地方。

一下車,三人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往包間走。

男人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走的慢一些。

顏茹茹疑惑的放慢了步調,看著男人。

“怎麽了?”

“有沒有想我?”

聞言。

顏茹茹不禁腹誹:還以為什麽大事,結果這男人求關注來了!

隨後,她嘴硬道:“沒有!”

“沒有?可是我很想你。”

男人毫不避諱的開口表白,一天沒有見麵,他可是覺得如隔三秋一般。

顏茹茹聽著男人沒臉沒皮的話,羞紅了耳根。

男人重新反問了一遍,似乎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罷休一般。

無奈之下,顏茹茹默默的點了點頭。

說不想那是假的,分開的每一刻她都有想著季卿寒。

落座之後,周玲看著秦明月和季晟,眼神閃躲,臉上帶著局促。

“親家,抱歉這麽久才來。”

對於她的遲到秦明月毫不在乎,笑著招呼她吃菜。

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周玲更是無從下手,臉色僵在原地。

“親家母,茹茹這孩子倔,讓你費心了。”

“哪有,茹茹這麽懂事,醫術還十分高明!倒是我兒子這人說話難聽,還要茹茹多多包涵呢!”

秦明月帶著笑容,眉眼彎彎的,看著格外慈善。

和秦明月聊了是十幾分鍾,周玲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相聊甚歡。

飯後,周玲執意要走,季卿寒便讓司機將她送回公寓,自己開車載顏茹茹回家。

路上,冷風吹進車子,顏茹茹打了一個寒顫。

“冷就關上,等會凍感冒了。”

男人就連握著方向盤也格外的性感,雙手不停的變化,骨節分明的手極具吸引力。

顏茹茹搖了搖頭,看著窗外。

她很享受夜晚靜謐的風,雖然冰冷但是整個人心都沉靜下來。

男人隻得由著她,將車速降到了最低。

這樣又能欣賞風景,又不會吹到太多的冷風。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直到一個小時後才回到老宅。

顏茹茹困的眼皮在打架,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閉上。

她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抱著睡衣往浴室走。

男人見狀也跟了上去,顏茹茹瞬間清醒扭過頭去:“你想幹嘛?”

“一起洗快些,你不是困了?”

顏茹茹已經吃過一次虧,不可能還上當。

跟他一起那叫洗澡?

分明是更累的體力運動!

被拒絕的男人委屈巴巴的,像隻受了傷的野獸,難得露出眼中的憂傷。

顏茹茹毫不留情的將浴室門關上,還警告了一番。

男人倒也沒什麽動作,乖巧的在外麵候著,直到她出來。

“太困了,我先睡覺了。”

顏茹茹說完直直的倒在**,將身體攤成一個大字。

男人無奈的勾了勾唇,笑著走進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顏茹茹早就進入夢鄉,連他的那一半都死死占住。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歎了一口氣。

將她的被子掖好,去了客房。

深夜,天空漆黑一眼望不到邊。

顏茹茹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驚醒,隻覺得口幹舌燥,喉嚨像是被架在炭火上麵炙烤一般。

她嚐試著發出聲音,但是努力了兩次都十分嘶啞。

無奈之下,她起身晃悠到藥箱前,扣下兩粒感冒藥丟進嘴裏。

桌上水杯中的水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喝完,此刻隻剩下兩滴。

藥很快在喉間化開,苦澀難當。

她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倒頭就睡。

次日一早,她朦朧之間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焦急的在喊她的名字。

但是不管她怎麽用力抬眸,眼皮就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根本睜不開。

緩了好一會兒,她聽見耳邊傳來聲音:“茹茹,你別嚇我!”

她很清楚,這是男人的聲音。

床前,季卿寒晃了晃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甚至驚動了秦明月。

秦明月看著昏迷不醒的顏茹茹驚的捂住了嘴巴,止不住埋怨:“你小子做什麽了?茹茹怎麽暈倒了?”

“我昨晚睡在客房,茹茹可能是發燒了。”

話落。

秦明月將手覆上她的額頭。